《這個皇子有點囂張》[這個皇子有點囂張] - 第六章示威

烈日炎炎,驕陽似火,魏士坊跪在司膳司的大廳前,椅子腿打擊頭骨的碰碰聲仍然沒有停止。

壯實太監機械的揮動着椅子腿,趙安猜想他一定很有音樂天賦,因為每一下打擊的力度都絲毫不差,每一下打擊之間的間隔,可以精確到幾分之一秒,發出的聲音很有節奏感,很有上一世重金屬音樂的感覺。

李進忠已經麻木,鮮血被太陽曬的粘稠,然後乾涸。

咔嚓一聲,粗壯的椅子腿斷成兩段,本來已經麻木的人群好像在這一刻被崩斷了神經,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那名壯實太監手裡握着半截椅子腿,茫然的站在那裡,身上濺滿了鮮血。

李進忠沒有死,依然直挺挺的跪着,連趙安都要讚歎他的體質之好。

這當然還沒結束。

趙安閉上眼睛,好像在養神。

他專門挑選了今天這個酷熱的天氣,傷口在太陽下長時間暴晒,會難以癒合甚至會腐爛,這無疑是一種更加痛苦的酷刑。

既然向皇宮深處的那些貴人們示威,總要聲音大一些。

司膳司安靜的可怕,蟬鳴因為椅子腿擊打頭骨的聲音而中斷,此時又響了起來。

烈日炙烤着血肉模糊的傷口,地上的血液被蒸發,散發著凝重的血腥味。

失去了意識的李進忠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又過了許久太陽即將落山,接連幾位太監宮女因為中暑倒地,沒有人敢去攙扶。

趙安睜開眼睛站起身來,他不想傷及無辜,他復仇的目標並不包括這些普通的宮女太監,即便他們也或許是幫凶,但在趙安看來他們只不過是奉命行事,而那些大人物才是罪魁禍首。

這些大人物或許同樣是聽命於某位或者某些貴人,但他們得到了豐厚的好處,比如魏士坊在那晚之後,一躍成為了一身紅袍的大太監,說到底他們不是簡單的執行命令,他們是甘心做鷹犬博取富貴,他們帶有目的性,是幫凶,是同謀,這樣的人該殺!

趙安向大廳門口走去,路過魏士坊的時候,微微彎腰,側身說道:「不要死太快。」

魏士坊的身體陡然一僵,他知道趙安沒有說出的下一句話是,「我要親手殺了你。」

說完這句話,趙安再沒有去看他一眼,走過那名壯實太監身邊時,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壯實太監手裡還握着半截椅子腿,表情茫然,「回稟殿下,我叫王林。」

趙安點頭道:「明天開始到廢園去。」

名叫王林的太監,木訥的點了點頭,又感覺不對,手忙腳亂的行禮,「是,殿下。」

去廢園伺候四皇子,不管怎麼看都不是好差事,而且也不符合皇宮規矩,但是經過了今天這件事,如果不去廢園他只有死路一條,李進忠的**他是見識過的,一個沒有品級的小太監的死活,是不會有人在乎的。

……

……

三日後,皇宮外的一處私邸。

這處私邸有房屋數十座,亭台樓榭雕樑畫棟,光是下人婢女就有幾十人,極度奢華。

這裡是李進忠在皇宮外的宅院。

李進忠躺在一張大床上,整張臉都塗滿厚厚一層葯汁,又纏上白布,只留下兩隻眼睛和一張嘴留在外面。

他面部的骨骼盡碎,肉被打爛,又在太陽底下被烈日暴晒,傷口已經腐爛發出惡臭,每日換藥都要把爛肉一點點割掉,要比椅子腿打在臉上還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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