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霸主》[醫道霸主] - 第八章:爐火純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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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無比虔誠的禱告幾聲,又擦了第二下,眼瞅着毛巾變成了黑色,女孩臉上的大致輪廓也展露了出來。

唐宋只感覺眼前突然一亮,呼吸一頓。

這是一張鵝蛋型的臉頰,彎彎的眉毛,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櫻桃般的小嘴,仔細看去,她的臉蛋上還殘留着一對小酒窩的痕迹,估計笑的時候一定很迷人,如果再配上一對媚人的眼眸,那麼這個女孩絕對是個超級大美女。

唐宋興奮的喉嚨發乾,忍不住的探出腦袋,對準女孩的櫻桃小嘴親了一口,閉眼陶醉了幾秒鐘,又哆哆嗦嗦伸出雙手,心底狂跳的罩上女孩的兩團……

唐宋毫不為自己的流氓行為感到臉紅,逞了一下手足之欲後,他終於想起還有正事沒辦,那就是為女孩輸血。

一次性輸血器具現成的,不知道輸多少血沒關係,至於血型問題?

他的O型血適用於各種血型,於是乎,差不多相當於他體內三分之一的血液被他從自己的體內抽了出來,一點點輸入到女孩的體內。

頭暈目眩,臉色蒼白,兩耳發嗡,昏昏欲睡,這些都是失血過多後的正常反應,唐宋肉痛無比的拿出一根血木針,分成幾次放入嘴裏,混合著唾液一點點吞咽下去……

昏昏沉沉的醒來,確認了下垃圾場里撿來的美女已經徹底脫離了危險期,只是還在昏睡,唐宋才算放了心。

唐宋出門溜達了一圈回來,診所在望,唐宋抬眼一瞄,竟然看到一輛嶄新的黑色桑塔納轎車停在自家診所的門口,一位穿着體面光鮮,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手裡拿着一張廣告紙,正緊貼着診所玻璃往裏面瞧着。

「媽,我們還是走吧,地方這麼破,沒準又是騙人的。」

轎車的後門玻璃忽然打開,探出一張秀美的臉蛋,只是面色有些蒼白,眉目間有種濃得化不開的憂鬱。

婦女嘆了口氣,不死心的扭頭說道:「小楠,你知道什麼,他說過就是在西門縣開診所的,這次絕對錯不了啦,你忘記媽上次跟你說的……」

小楠曲起鼻子,有點心不在焉:「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前些日子您上街幫我去買歐小妹新出不久的專輯,路上犯起了老胃病,疼得不行,他恰巧路過碰到,幫你按了幾下,然後立馬就不疼了是嗎?」

婦女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他當時曾說能夠治療你的雙腿的,都怪我上次沒問清他的地址和電話號碼,唉,這電話怎麼老打不通呢?」

中年婦女說著,又拿起了手中的廣告紙,按照上面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小楠滿腦袋不樂意的捂住肚子:「媽,我肚子真餓了,我們先回去吃飯吧!」

唐宋清咳兩聲,神情嚴肅的從街對面走了過來,發問道:「您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您是……唐大夫?」

中年婦女猶疑了一下,總算從唐宋那副落魄邋遢的面容中找出他昔日的身影。

唐宋不緊不慢的點點頭:「是的,我就是,請問您是?」

中年婦女有些激動:「我?小夥子,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叫陳慧琴,一周前你在街上碰到我,還幫我……」

「哦,原來是您啊。」

唐宋恍然大悟的敲敲腦袋,實則腦袋裡還在使勁琢磨着。

陳慧琴點點頭:「呵呵,就是我了,上次還要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我這老胃病也好不了。」

唐宋發現車中的漂亮女孩正看着他,感覺此時正是樹立自己高尚形象的最佳時機,咳嗽兩聲,謙虛道:「哪裡哪裡,做為一名大夫,救死扶生、熱心為民是應該的,珍惜生命、關愛健康是我的行醫準則,振興中華傳統醫術,弘揚中華傳統文化則是我的人生理想,這樣的事情我做過太多太多,已經全都忘記了,您以後還是不要提的好。」

「哼,虛偽!」

車中女孩越看越感覺眼前這個邋遢大夫像個只會賣弄口舌的江湖騙子,眼中頓時充滿厭惡,而陳慧琴的眼中卻彷彿看到一面錦旗迎風飄揚,上書:「醫德高尚,妙手回春!」

「哎呀,您瞧我,都忘記請您進去了。」

說著,唐宋掏出鑰匙打開門,搖頭唏噓道:「唉,現在生意不好做,像我這種只懂醫術不懂應酬的人只能呆在這種地方,屋子小了點,您先湊合著坐會吧。」

說完,唐宋一臉落寞模樣的拉過一把椅子,擺在門口,伸出大手擦了又擦。

陳慧琴心腸好,太容易相信人,聽後心中立刻感觸十足,探頭往裡看了看,這地方確實狹窄了點,還沒她家的衛生間大,讓這麼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大夫憋在這裡,真是太屈才了。

「唉,現在社會風氣不好,委屈你了小夥子,趕明……」

陳慧琴忽然感覺說這些有點不合時宜,趕緊轉過話題,試探着問道:「對了唐大夫,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提過的事情嗎?」

唐宋想都不想,順嘴答道:「嗯,好像有點印象。」

陳慧琴嘆了口氣,描述道:「車中那個就是我的女兒小楠,半年前出了車禍,醫生當時說沒什麼大毛病,回家養幾天就好,可從醫院回來後,沒過兩天她就說肚子疼,大腿開始抽筋,緊接着雙腿就不能動了,急得我們馬上又回了醫院重新做了檢查,最後專家診斷為脊髓出血壓迫中樞神經所致,但至於什麼原因導致脊髓出血卻一問三不知,氣得我差點沒砸了他們醫院出氣。」

說到這裡,陳慧琴悲從心起,眼睛漸漸濕潤起來。

「唉,阿姨,您慢慢說,別著急,這不是還有我嗎?」

唐宋適時在陳慧琴心中抬高了一下自己的地位。

陳慧琴擦擦眼淚,點點頭:「嗯,我知道,後來我帶着她跑遍了國內的各大醫院,可那些只會拿錢不會治病的醫生說的還都是這一套,若不是我上次在街上遇見你,我,我真的要灰心了。」

唐宋故意抬高聲調:「阿姨,這說明我們還是有緣分不是!」

陳慧琴一聽,鼻子再次發酸:「是的,這都是緣分,不然我怎麼會看到你貼的廣告又找到這裡來呢。」

「陳嬸,左楠說她快餓暈了,我們是不是該……」

一個理着小平頭,身穿白襯衣打領帶的男人走進來禮貌的問道。

陳慧琴拍了拍腦門:「哎呀,你瞧我,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小趙,快把小楠從車裡抱下來。」

「可是左楠她……」

小趙一副為難的表情。

「讓你抱就抱,我的話不好使了嗎?」

說著,陳慧琴的臉上露出一絲威儀。

唐宋皺了皺眉頭,打斷道:「請先等一下。」

「怎麼?」

小趙轉過身來,望向唐宋的眼神中寫着一絲冷漠。

唐宋看都沒看他,扭頭一臉關切的說道:「阿姨,我不是說您,您愚昧了,太愚昧了,知道不?這小楠的腿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毛病,怎麼能說動就動呢?」

「不能動?」

陳慧琴愣了一下。

唐宋搖頭嘆息一番,臉上一片嚴肅:「我說的不能動是不能被普通人動,就比如說他。」

唐宋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小趙,繼續說道:「萬一他粗手粗腳的不小心碰到小楠大腿的穴位怎麼辦,唉,這個和您說了也不懂,不過這個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那……那怎麼做檢查?」

陳慧琴一時間還真被嚇住了。

小趙頓時心生不快,他因為沒有給縣**幾位主要領導開車,在小車班裡排名本就靠後,這次好不容易撈到一個跟**一號領導家屬靠近乎的機會,又豈能甘心被唐宋這個小小的大夫破壞掉,忍不住的強調道:「你這不是瞎說嗎,我愛惜左楠還來不及,怎麼會粗手粗腳的?」

唐宋哪裡知道自己的幾句話擋住了別人的前進步伐,一點情面都不給他留:「閉嘴,這是大夫與病人家屬之間在探討病情,你瞎摻和啥呀你。」

說完,又一臉專註的瞅向陳慧琴:「那個,做檢查是必須的,您忘記我是大夫了嗎,憑着我多年來行醫的經驗和對人體穴位經絡的了解,別人不能動不代表我不能!」

陳慧琴終於聽明白了,點頭誇讚道:「小夥子,以前別的醫生就沒你這麼細心,真是好人那,那就麻煩你將我家小楠抱下來吧!」

唐宋趕緊做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大夫眼中只有病人,為了病人能夠早日康復,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阿姨,以後叫我小唐就可以了。」

陳慧琴笑得臉上開了花,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女兒奇蹟般的從車上伸腿走了下來:「嗯,那好,小唐,阿姨以後跟你就不見外了。」

唐宋點點頭,一把推開擋住門口的小趙,大步向桑塔納走去。

唐宋古板又嚴肅的拉開車門,正想將自己醞釀良久,甚至可以讓女孩一見傾心的台詞說出來,忽然發現女孩正滿臉厭惡的望着他,然後一個堅硬的物件狠狠頂在了他的身體之上。

「站住,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左楠的聲音很冷。

唐宋微微驚愕了幾秒鐘,低頭看了看,皮笑肉不笑道:「小妞,你在開玩笑嗎?」

「騙子,誰在跟你開玩笑,忘記告訴你了,我是**,這可是真槍,如果你再敢靠近我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左楠的聲音有些狠厲,不像是假裝的。

唐宋可不是好惹的主兒,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只見他的大腿突然間顫抖起來,臉上出現一片恐慌,存心逗弄她道:「大……大姐,我……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需要奉養,下有剛過滿月的孩子需要吃奶,中間又有剛過門的小媳婦需要伺候。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來騙人的,我……」

左楠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眼中滿是鄙夷,心道:「哼,果然讓我猜對了,不僅是騙子,還是個孬種!」

左楠想當然的冷笑一聲:「我最恨的就是你這種人了,打着大夫的招牌坑蒙拐騙不說,還滿肚子的男娼女盜,一臉的假慈悲,博取人家的眼淚同情……」

唐宋差點沒讓這兒女孩逗樂了,不愧是干**的,想像力夠豐富。

左楠歇過一口氣來,繼續說道:「哼,趕緊關門,不然我馬上叫人把你帶回局子里去,關你進班房,判你個十年八年的,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唐宋假裝很是害怕的顫動了一下嘴唇,眼中卻蕩漾出一絲戲虐:「那個……」

「那個什麼,還不趕緊在我眼前消失?」

左楠動了動手槍,心中很是得意,暗道:「小樣,嚇不死你!」

唐宋嘴巴陰損壞的毛病又犯了,臉上忽然露出一絲怪怪的笑容:「不是,我是說你的手槍正頂到我的槍了,讓我的槍也很不好受,要不你換個地方?」

左楠低頭一看,果然自己的手槍正精準無比的頂在他的**上,俏臉微微一紅,手槍向上移了十幾公分,暗咬貝齒,本來是自己的錯,可現在卻將唐宋恨得要死。

「你個流氓,我現在要再加一條,告你調戲婦女!」

唐宋撇撇嘴,眼神很自然的在她的胸口處勾了一眼,粉紅色的蕾絲胸罩花邊和一條若隱若現的小**被他盡收眼底,語氣控制不住的多出一絲**:「請問,我調戲你了嗎?」

「你說什麼?」

左楠眼神開始冒火。

唐宋搖頭嘆了口氣,語不驚人死不休,低聲嘆息道:「唉,我是說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可長這麼丑還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小妞,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的,我要求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青春損失費、時間損失費。同時,我還要反告你調戲我、非禮我、恐嚇我、威脅我、**我、誘拐我……」

左楠見過不要臉的,可不要臉到這種程度的還是第一次見到,何況她長這麼大都沒有被別人這樣侮辱過,不由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發青,心中抓狂,大叫一聲:「你這個人渣,敗類,流氓,你給我滾,我,我要殺了你!」

說著一臉憤怒的抬起手中的槍。

「殺我?就憑你?哼哼,老子就算死也要把你身上的洞全部搞穿。」

唐宋粗魯的伸出手,眨眼間小楠緊握的手槍便到了他的手中,仔細一看,操兒,眼中帶出一絲火星,皮笑肉不笑道:「女孩,你他媽的竟然敢拿個假槍糊弄我,你信不信我真掏出槍捅爛你的窟窿?」

左楠何時聽過如此下流的話,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小趙早就注視着這邊的情況了,此時一聽左楠叫喚,三步兩步跑過來,狠狠推開擋在車門前的唐宋,高聲叫道:「小楠,小楠你怎麼啦?」

左楠緊攥拳頭,憤怒得驟失美女風度,咬牙叫道:「趙哥,這個人跟我耍流氓,你幫我狠狠教訓一下他!」

唐宋撇撇嘴巴,耍流氓?

哼,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天鵝肉了。

小趙借題發揮,臉色發陰的轉過身來,聲音中滿是幸災樂禍:「唐大夫,左楠說的都是真的嗎?」

唐宋暗笑一聲,斜着眼睛向診所方向掃了一眼,發現陳慧琴正要抬起屁股走出來,冰冷的臉孔倏地側對向門口,變出一副委屈無比的面容,聲音也下調八度,細得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你哪個**看到了?」

「你說什麼?」

小趙只感覺腦袋裡「嗡!」得一聲的,控制不住的抬起手臂,一拳頭飛了出去。

「哎呀!」

唐宋忽然間捂着臉龐大叫一聲,倒地的瞬間,手指微微擠壓了一下自己的鼻樑,與此同時,正從門內走出來的陳慧琴也看到了整個過程,不由氣得臉色發青的跑到唐宋身旁,怒叫道:「小趙,你幹什麼?」

「我……」

小趙望着陳慧琴的滿臉怒容,頓時傻眼了。

「沒事,沒事,都是我不對。都怪我,我不該不說明情況就急着去抱小楠,讓她產生誤會的,與趙哥沒關係。」

唐宋臉上一片悔恨的表情。

「哎呀,你的鼻子流血了。」

陳慧琴急切間掏出紙巾。

唐宋接過紙巾,搖搖頭,苦笑一聲:「沒關係的阿姨,我還年輕,流點血不怕什麼,只是您要好好勸勸小楠,叫她別太任性,她的腿真的不能再拖了,否則……唉,阿姨,我只是想把她抱下車,我沒有耍流氓,我沒有啊!」

陳慧琴望着唐宋那副悔恨莫及的悲傷模樣,心中忽然就像堵了一塊石頭,安慰道:「好孩子,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委屈你了。」

說完,冷冷的轉過頭,緊盯向小趙:「小趙,你這個工作還想不想幹了?」

小趙還在望着自己的拳頭髮愣,心中怎麼也琢磨不透:「自己的拳頭還沒碰到他,他怎麼就倒下了?還流了鼻血。」

左楠聽着唐宋說出的話,鼻子差點沒氣歪了,怒道:「媽,是我要小趙教訓他的,您千萬不要相信這個流氓。」

「你……你說唐大夫什麼?」

陳慧琴氣得雙肩顫抖:「我千不該萬不該同意你去了公安局上班,養成了你這種霸道武斷任性的脾氣,虧得人家唐大夫到這個時候還在為你們說話,可是你……」

左楠不以為然,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當著自己老媽的面,揭露這個男人的醜惡嘴臉:「媽,我說的是真的,他不僅是個流氓,而且還是個騙子,這都是他剛才親口承認的。」

「你給我閉嘴!」

陳慧琴憤怒的道。

唐宋痛苦的搖搖頭,眼中飽含着一種受到屈辱後的心灰意冷:「阿姨,您不要再說了,看來小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們母女間產生不必要的爭吵,那會讓我更加自責,為什麼我想做一名認真負責的大夫就這麼難呢?唉,我看你們還是走吧!」

說著,唐宋一臉落寞,從地上強撐着站了起來,

陳慧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指着自己女兒:「小楠,如果你以後還想認我這個媽的話,那你就趕緊向唐大夫道歉。」

「什麼,要我去跟這個流氓道歉?我不去!」

左楠噘起嘴,心中恨不得一把掐死唐宋。

「你……好好好,不去是吧?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到處為你求醫找葯,你翅膀硬了,現在不想認我這個媽了是吧?」

女兒的囂張跋扈,出乎她的想像。

「媽,您怎麼……好,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

左楠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老媽發飆到這種程度,帶着一肚子的怨氣繃著個臉,伸長脖子說了聲:「對不起!」

「大聲點,瞧你這個表情,你準備殺人還是放火,笑笑會死人嗎?」

左楠心中怒氣衝天,可嘴角卻不得不撇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聲說道:「唐大夫,對不起。」

說完,心中詛咒道:「小心天打雷劈,出門就讓車撞死。」

唐宋一臉嚴肅的看着左楠,輕咳一聲道:「沒關係的,我只希望你能相信我的醫德,配合我做完這次檢查,我一定會憑我胸中所學,努力醫好你的腿的,現在讓我抱你進去吧。」

「什麼?這個流氓還要抱我?」

左楠心中千不願,萬不願,可看了看身旁還在虎視眈眈的老媽後,無奈下選擇了屈服。

唐宋走到車邊,一隻手環過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抱起她的大腿。

左楠身體僵了一下,想想後湊到唐宋耳旁威脅道:「流氓,趕緊向我媽承認你是騙子,不然我跟你沒完。」

唐宋微微一笑,抱着左楠從車中轉身出來的瞬間,環在左楠肩膀上的大手忽然間穿過她的胳膊,摸到一團軟肉,輕輕捏了一下,又閃電般縮了回來。

左楠的身體如受電擊,控制不住的抬起手就要抽下去:「你這個流……」

「小楠!」

陳慧琴聲色俱厲的叫道:「你想幹什麼?」

「媽……」

左楠委屈得兩眼發紅,但一想在這個流氓面前流淚,讓他看笑話,哼哼,又強憋了回去。

陳慧琴望着唐宋,客氣道:「唐大夫,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為病人服務是我應該做的。」

唐宋謙虛兩聲,抱着左楠往診所門口走去。

左楠緊咬銀牙,低聲恨道:「流氓,你等着。」

唐宋低聲回答:「小妞,老子就算是流氓,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

「你什麼你,沒想到你不僅人長得丑,連胸部都這麼小。」

「我……」

「一百塊,我給你好好摸一摸,讓它第二次發育。」

左楠……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唐宋低頭俯胸,一步邁進門口,繼續搖頭晃腦的刺她激道:「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一百塊就能豐胸,哎,便宜你了。」

一個小時後。

「怎麼樣唐大夫?」

陳慧琴一臉焦急的問道。

唐宋皺起眉,轉過身背對着左楠,搖搖頭又點點頭,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陳慧琴的心又揪了起來,聲音發顫:「是不是不能治了?」

唐宋猶豫了一下,說道:「能治。」

陳慧琴拍拍胸口,神色間喜不自勝:「哎呀,你可嚇死我了,我就說那,我家小楠福大命大,多虧遇見你,怎麼會治不了那!」

左楠豎起耳朵聽着,雖然剛才做檢查時,自己的身體被這個流氓摸了個遍,羞憤得要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但她對自己的雙腿才是最為關心的。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恰恰猶如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花,正值迎光怒放之際,看到別的女孩穿着短裙走在草地上,與自己心愛的男人竊竊私語,歡聲調笑,她的心情就像墜了鉛塊一般的沉重。

她不止一次在深寂的夜中偷偷哭泣,默默祈禱,但半年來,一次又一次的打擊真的快讓她崩潰了,此時一聽面前這個讓她恨到骨髓里的流氓說能治,雖然很是懷疑,但她的心還是止不住的像頭歡快的小鹿般跳動起來。

「但是……」

唐宋的眉頭又鎖了起來,一副很是為難的表情。

「大夫,你,你可千萬不要嚇我,我,我就這麼一個女兒……」

唐宋搖搖頭,假裝嘆氣道:「唉,阿姨您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說那個……這個我們還是出去說吧!」

看到老媽與那個臭流氓一起走出去,左楠的心中忽然多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門外,唐宋點起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彷彿在排解心中莫名的憂鬱,開口道:「阿姨,是這樣的,通過剛才的檢查,我發現小楠臍部以下已經開始出現肌肉萎縮。」

陳慧琴慌忙點頭:「嗯,這個我知道,別的大夫也說過。」

「知道就好,所以說小楠現在癱瘓的時間越長,治療的可能性就越小。」

「那、那她現在的腿倒底能治不能治?」

陳慧琴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唐宋苦笑一聲:「阿姨別著急,我剛才不是說能治了嗎,只是這個治療方法我不知道小楠能不能接受,畢竟這個……」

陳慧琴的臉上再次出現喜悅的表情,喃喃道:「能治就好,能治就好,只要能把我女兒治好,什麼方法都可以。」

唐宋臉上露出一絲凝重的表情:「阿姨,這個治療方法我必須先說清楚,您也知道我是男人,而且還沒結婚,這萬一被別人誤會了反而不好。」

「好,好,你說,你說。」

陳慧琴現在是越看唐宋越順眼,就連他那副邋遢的模樣和那身破爛骯髒的衣衫都被她認成了「兢兢業業,忘我工作」的典範,作為一名大夫就應該這樣。

唐宋點點頭,繼續說道:「小楠的雙腿癱瘓是因為外力所造成的脊椎水腫、椎管內小血管出血形成血腫,破碎的椎間盤組織等形成脊椎壓迫中樞神經造成的,我這個方法就是利用一百零八種稀罕藥材製成葯浴,然後配合針灸推拿刺激她的中樞神經,疏解她的脊椎水腫,驅散她的淤血病氣,這樣,她的病症才能得以緩解,加以時間,恢復也不是不可能。」

唐宋又在吹牛了,治療方法倒是沒錯,但是葯浴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一百零八種稀罕藥材,他是在為自己以後的伸手要錢,敲詐勒索打基礎。

「嗯嗯嗯嗯!」

陳慧琴點頭如搗蒜,被唐宋說得一愣一愣的,同時心中讚歎道:「果然是神醫啊,不過才檢查了一次就能找到病因,對症下藥,別的醫生怎麼就說不出這套理論,找不到這種治療方法呢?」

「不過嘛……」

唐宋拉長個音,陳慧琴也知道說到了問題的重點,趕緊凝神注視着唐宋。

唐宋的臉孔板得像個老學究,一副教人訓道的莊嚴表情,繼續胡扯道:「所謂男女授受不親,這洗葯浴時講究太多,一不許進食,二不許瞌睡,三不許說話,四不許穿衣,必須****,虔誠入浴才行,否則我便不能安心施針,而在施針過程中,我的手又必須不斷在她的身體各處推拿**,有些部位甚至處於女人最為敏感的地帶……」

說到這裡,唐宋停了下來,雙目眺向遠方,清風拂過,衣衫飄飄,臉上露出一副心哀莫名的痛苦表情,再次展示出他爐火純青的裝逼本領。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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