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醫神妃之真凰天下》[仙醫神妃之真凰天下] - 第三章 風雨欲來如破竹之勢

山澗風景奇麗,南宮卿瑾一身潔白的緞袍立於高台之上,眼波流動,嘴角下意識的翹起,雙手交握於身後,心中無不讚歎此處的美景,高處不勝寒,遺世而獨立,風起,長到墜地的青絲伴隨着白袍翩飛,美如畫。

忽的眼波定住,直直的看向一個地方,雖說眼睛望着那個方向,眼中卻沒有光,說明她不是在看那個地方,仔細觀察,她眼帘微垂,神色微怔,似乎在發獃。

來這個地方已經三年了,從最初的陌生變得漸漸熟悉這裡的一切。從最初的孤獨到如今的不再害怕孤獨,時間過得真快啊,像是做了一場夢,眨眼間,三年了。

南宮卿瑾自己也覺得很神奇,那天,她正在廚房做自己最愛吃的糖醋茄子,快熟的時候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剛放進嘴裏,就暈倒了。醒來的時候,着一身白衣就躺在這珩山之上。一每每想到這裡,南宮卿瑾都覺得很荒誕,只不過是吃了一口糖醋茄子,怎麼會穿越了呢!

太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這山上除了景色秀麗,空無一人。剛到這裡的時候自己才17歲,陌生的環境讓她驚恐,不安。

曾經一度好幾天餓着肚子吃不到東西,被毒蛇咬到痛的一晚上睡不着,山中野狼很多,自己還要小心不被野狼發現而吃掉。小小的身體和脆弱的心在這些磨難里一點一點變得強大。

有很長一段時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穿越到的這個朝代是什麼朝代,山上四周杳無人煙,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問起。

但是自己用最快的時間適應了這裡。

這也是她在21世紀早就具備的能力,畢竟,對於一個生下來就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長什麼樣子,天生就是孤兒的人來說,這一切都應該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一個沒有任何人可以去依靠的人想要在社會中生活下去,必須要靠自己,這是作為一個孤兒的自我修養。

所以,她利用打工賺的錢,買書,學習中醫,報培訓班,學習跆拳道,擒拿!學習各種讓變得她更強大的東西!沒想到到這裡也派到了用場。

既來之則安之。

她早已經習慣了孤身一人,如今,不過是換了一個環境而已,其他的,都沒有變,她便是自己世界裏的全部。

只要她還活着,就已經擁有了世界上最最寶貴的東西。她也總是默默地對自己說,無論在哪裡,都要很用力的活下去!雖然孤身一人,也要活的有意義。

當然也多虧了山下的趙老伯和鄉親們,沒有他們的幫助,恐怕會舉步維艱……也就很難有今天的南宮苑了……

說起趙老伯,是一次自己無意間跑到了山下村子裏認識的,趙老伯很慈祥,很重情義愛幫助人的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也是從趙老伯的口中,才對這個國家有了一點點了解。

這個國家叫做皇甫王朝,現在是皇甫王朝二十七年,皇甫是這個國家的國姓,但凡姓皇甫的,都擁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利。

這個國家相當於自己學習過的歷史中的秦朝,國家繁榮富強,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處於一國鼎立的狀態。

但據趙老伯所說,三年前的王府王朝,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不單單有皇甫王朝,還有一個屈居於皇甫王朝之下的異邦國。

五年前,皇甫王朝經歷了一次大的變革。

這次的變革全因一個女子。

七年前,異邦為當今王府王朝的皇進奉了一名女子,民間傳言,那女子生的極其艷美,有着異邦特有的風情。那女子肌膚勝雪,墨髮長而墜地,如緞,一身紅衣裹素腰,鳳眼天生含情,眼波流轉間能勾人魂魄,一顰一笑皆能迷倒眾人。

人人都說,這女子真是比書中寫的狐妖還要媚幾分。

王朝的皇皇甫空冥非常寵幸這位美人,美人說往東,他從不說往西。美人說不喜歡什麼人,皇甫空冥皆毫不猶豫為其殺之。美人穿戴皆是舉國最好的。甚至曾有人傳言,這位美人曾騎在皇甫空冥背上將皇甫空冥當馬兒使喚。

皇甫空冥更當眾放言:「卿淺,本王願意為你負天下人!」

自古紅顏禍水,短短一年間,王府空冥便因專註於女色而荒廢朝政,變成了一個只會貪圖享受美色的暴君。

不管百姓疾苦,沒有節制地增加稅收,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國內各方勢力揭竿而起,勢要討伐皇甫空冥。就在這時,異邦趁虛而入,出兵皇甫王朝邊境。一時間,王府王朝陷入了水深火熱,內憂外患之中。

就在這時,皇甫王朝的皇和這位異邦美人卻突然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哪了。活生生的兩個人在皇甫大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皇甫王朝群雄爭霸,都想坐一坐皇的寶座。三年的腥風血雨,戰亂不斷,終於在公元二十五年,由皇甫王朝的三王爺皇甫溫良剷平亂黨,收服異邦,平息了戰亂。皇甫溫良也在眾人的威護下順利登上皇的寶座。

皇甫溫良並沒有讓百姓失望,勤政愛民,勵精圖治。在戰後三年,另皇甫王朝重燃生機,國泰民安。

南宮卿瑾聽到趙老伯講這些事的時候一陣唏噓,有些慶幸自己沒穿越在這個國家的三年前。

對於趙老伯講述中的皇甫空冥自己倒是沒什麼感覺,他因貪戀美色誤國,出現眾人揭竿而起要討伐他也在情理之中,王若擔不起王的責任了,那就沒必要再繼續做這個王了。

只是那進奉的異邦美人,卻有些心疼。比狐妖還要媚幾分?世間真的有那麼美的女子么?可是容貌再美,也免不了背上霍亂君主,紅顏禍水的罵名。確切的說,是因為她美,才擔得起這個罵名,或許,她只是一個美麗的棋子。被人擺布,利用,沒有自由。

……有些可悲……

不過,於我何干呢。

南宮卿瑾思緒飄飄蕩蕩如這山澗的風,她也不知自己站在後園高台之上向著山澗發獃了多久,直到仙兒喚她。

「姑姑,山下的趙爺爺來求診了!」仙兒今年已有15歲,說話依舊是5、6歲孩子那般的奶聲奶氣。這音色雖奶氣,氣固然是足足的,小小的身影朝着高台處一聲喚,南宮卿瑾便聽見了。收回心神,回了回身,一甩衣袍,一個抬腳間便翩然落在仙兒面前。

「趙大伯是一個人來的?」南宮卿瑾抬腳便往待客廳走,綉着各種中藥材圖案的下擺隨着南宮卿瑾的步伐翩翩起舞,好不瀟洒。

「不是的姑姑,今日趙爺爺不像是為他的心疾而來,我看他面色紅潤,想必吃了姑姑之前給的方子,已經好了一大半了!他今日來時,身後有跟着一個壯漢,壯漢扶着一個人呢!」仙兒俏生生道。

「哦?是什麼人?」南宮卿瑾的話語里有略微的吃驚。

「是個穿墨色緞袍的俊朗男子,那人身上流了很多血,血將衣服都染紅了!趙爺爺急切,我見那人傷勢也嚴重的緊,便沒過多細問,先急急忙忙的來喚姑姑了!」仙兒緊跟着南宮卿瑾的步伐,如實回答道。

血將衣服都染紅了么?看來當真是傷的很重了。如此,倒是應當先讓仙兒為其止血才是。

「不過……」仙兒遲疑道。

「不過什麼?」南宮卿瑾本欲讓仙兒先為那名受傷的男子止血,卻聽聞仙兒還有後話,因此,鳳眼微微偏向仙兒處。

「不過我看那人的穿着打扮,不像是一般山下的百姓,看起來貴氣的很!」仙兒謹慎的思料一番,很是篤定的說。

南宮卿瑾略微思索,點點頭。

隨機正色道:「仙兒,山下的人知道咱們南宮苑醫病的規矩么?」聲音清麗動聽,卻多了份肅然。

仙兒瞪大着圓溜溜的杏眼,肯定道:「知道啊!姑姑,方圓百里,哪個人不知道我們南宮苑只醫窮不醫富的規矩!」

南宮卿瑾欣然,隨即眉頭緊皺,目露厲色:「既然知道,那趙大伯這又是意欲何為?他今天這是要破我的規矩么?」

「姑姑……」仙兒想了想,道:「或許仙兒判斷的有誤呢!一切還望姑姑見到之後再做定奪!

南宮卿瑾緩緩將回眸中厲色,點點頭。

先說不論這人非富即貴,血將衣服毒染紅了這般的重傷,不管自己絕對不決定要救,都應當先將他的血止住才是,這般的話,便也能夠為他尋來時間去旁的醫館醫治。

思及此,便是在仙兒耳畔低語一番,而後,仙兒領命,先行離去。

轉眼間便到了會客的丹陽廳。

那趙相焦急的在丹陽廳**走來走去,面上全是急切之色。

只見他身上本是淺灰色布料的長褂顏色變得暗沉,不停地來回走動,身上偶爾掉落些浮灰,想必是風塵僕僕的趕來坐也沒敢再坐下休息一會兒。

着一身黑色粗麻布料的壯漢將那俊朗的受傷男子靠放在右邊的椅子上,不停地為他擦拭着額頭上的汗,可是那汗珠像是擦不完似的,一個接一個的從那男子痛苦的臉上掉落下來。

南宮卿瑾略略的看那受傷的男子一眼,見他身上的血已經被仙兒給止住,心中暗暗的安心,又看上他身上的衣着,上好的龍吟墨緞都被他給穿身上了,這種緞料只有富貴人家買得起。一甩衣袍,坐了下來,心中幾分瞭然。

趙相聽到動靜,忙抬頭看去,一見是南宮卿瑾來了,一臉欣喜,兩眼放光忙踱步到南宮卿瑾面前,哀聲道:「南宮姑娘,救救我的恩人吧!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方才仙兒來同自己的恩人止血,想必便是得了南宮卿瑾的命令的。

南宮卿瑾顰眉,一臉威嚴:「恩人?!趙大伯,這就是你不惜要破壞我南宮苑的規矩來救這位公子的理由!」

「是!」趙相話還沒說,「噗通」一聲跪下了!

聲淚俱下道:「這位公子有恩於我,老朽知道姑娘的規矩,救窮不救富!可是,這位公子是老朽的恩人,受人之恩當湧泉相報,此時公子有難,姑娘,老朽不能當那忘恩負義的人啊!」

南宮卿瑾給仙兒遞了個眼色,仙兒忙跑去扶起趙相。可是這趙相倔強的很,無論仙兒怎麼扶他起來,他都不願意起來。

「趙爺爺,您快起來吧,地上涼,您本來身體就不好!這要是再萬一有一個好歹,就是仙兒與姑姑的罪過了!」仙兒力氣不如趙相,見扶他不起,忙勸說道。

「不不不!」趙相輕易就掙脫仙兒的小胳膊,雙手交握於胸前抬頭看着南宮卿瑾搖頭道:「老朽不起來!若是南宮姑娘不答應救老朽的恩人,老朽就長跪不起!」面上神情很是決絕,一副心意已決的模樣。

趙相面上的淚痕未乾,這麼大年齡了在這閣內冰冷的地上跪着南宮卿瑾也着實不忍。想起初來時他幫助自己的許多,心中頗為動容。

「趙大伯,您這又是何苦,您這一跪會折煞卿瑾的!」南宮卿瑾微微嘆口氣,幽幽道。

「卿瑾姑娘啊!看在當初你在山下趙大伯幫助過你的份上,救救這位公子吧!老伯求求你了!」說著跪着向前又走近南宮卿瑾了好幾步:「卿瑾姑娘,只要你能救了這位公子,趙老伯願為你當牛做馬啊!」

仙兒看着有些不忍,想去攙扶又知那趙相定不會起,一時躊躇,不知所措,抬頭無奈地看着南宮卿瑾。

南宮卿瑾柳眉一凌,趙相話未說完,抬手制止:「趙大伯,您嚴重了!」

離高坐起身,心中也是難受,情真意切道:「我來這珩山已有三年,初來時人生地不熟,趙大伯和山下村裡的相親幫助我很多,卿瑾也是知恩圖報的人,因曾學些醫術,所以在這珩山清凈之地開了這南宮苑,專為山下的相親醫病,分文不取,只為報恩!」

「怎知因醫好了幾位相親的頑疾,一傳十十傳百,這十里八鄉的便都知曉了卿瑾能醫頑疾的名聲,故此,每天上山求醫的人越來越多,卿瑾幾乎招架不住。這珩山本是個清凈的好地方,奈何日日人聲鼎沸,卿瑾勞心勞力,便再無清凈。故此,才有了南宮苑只看貧不看富的規矩!」

在現代時候,南宮卿瑾很是拚命的想要在現代活下去,那種拚命的感覺,很累,非常累。自從來了這個陌生的國家,通過努力生活漸漸穩定下來的時候,她便是決意要平平淡淡的度餘生的。

她沒什麼大的願望,只希望能夠憑藉自己的醫術救救人,平日里將宮內的花花草草料理好,便已足夠。

她本想的簡單,奈何事與願違,根本就不按照她想要的那個方向去發展。

趙相聽完也是嘆氣,心中自責後悔:「唉……老伯知道,都怪老伯,這裏面也有老伯的責任,因你醫術高超,治好了家中你嬸嬸身上的頑疾,一時激動萬分,這才奔走相告,故此,才惹得你不能清凈。」

南宮卿瑾搖頭,懇切道:「趙老伯,為嬸嬸看病是卿瑾應該做的,定規矩的事一丁點都不怪您,跟您沾不上一點責任!您不要心存內疚。可是,規矩既然已定,方圓百里也已經知道這規矩,卿瑾便不能去破這規矩!」不然,將來要如何在這珩山立足,我南宮卿瑾的威嚴又何處安放。

「我知道趙老伯深明大義,又了解卿瑾,定能理解卿瑾的立場!」南宮卿瑾忙遞一個顏色給仙兒,仙兒馬上會意,忙又去攙扶趙相。

可這趙相着實不實趣,仍舊不肯起來。

這面上便是掙扎一片的,趙相從內心來說是理解南宮卿瑾的,可是……知恩圖報,自己的恩人不能不救。

「卿瑾姑娘啊!老伯理解你!老伯知道你是一個守信義,一諾千金的人。可是,老伯這位恩人着實重要……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他對我的恩,如同再造,就算是賠上我自己的性命,我也得救恩人一命吶!」

南宮卿瑾倒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嘆出來,看來這剛才的一番語重心長一點沒起作用。

仙兒憂心地看着自家主子,心疼她又嘆氣了,本來嘆氣就容易老,雖說主子貌美年華,可是嘆一次氣就會老一點,嘆一次氣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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