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修仙,卻被摁下賣身契》[我欲修仙,卻被摁下賣身契] - 第4章 走遍天下都不怕

余文斌也不避諱,打開賬簿給程子晉看,手指着賬簿上的賬。

「草魚十二條,一條六斤售二錢。」

「二十四錢。」

「糙米二十石,一斤一錢。」

「二兩白銀,四百錢。」

余文斌大喜,見程子晉對答如流,接着又指下一題。

「菽豆一石一斛三斗,祛莢得九成,一斗十二斤,五斗可得六錢。」

「子晉,你可會?」

這是乘除法。

對於高中生的程子晉來說,不得手到拿來,況且也算不上很難,只需要一丟丟的運算就能解決。

對於余文斌來說,這筆賬算得上是世界性大難題,畢竟古代沒有乘除法,只有加減,還得用算籌。

往日田裡的菽豆,全是打掉莢再拿去賣,如今魯老爺的店面供貨緊缺,所以不得不把帶着莢的黃豆,拿出去賣,所以才有這麼一筆賬。

程子晉見余文斌有求於自己,得讓他拿吃喝供着才行,想到這兒,努力把眉頭,憋成「川」字。

「嗯,這賬的確很難,我得慢慢算才能算得清,只是我餔食沒吃,餓的昏,有點看不清了。」

「這個,子晉請放心,我馬上讓庖廚,另開小灶,只要把賬算出來,你就是對我有恩。」

余文斌喜形於色。

身為賬房先生,連賬簿都算不清,要讓魯老爺知道,鐵飯碗准得丟,所以讓程子晉吃好喝好,也是互利互助。

說著他便提着油燈出去。

見余文斌出去喊庖廚開灶做飯。

程子晉在書案的木椅上,伸了個懶腰。

土屋和瓦房真是有猶如雲泥之別,一踏進瓦房就覺得舒適不少。

那土屋,二十幾個漢子住一窩,光是耕作的汗味兒都嗆死人,更別說長木榻上的汗跡,油膩膩也不曉得多久沒洗。

一想到等會兒要回去睡,對於愛乾淨的程子晉來說,直接炸毛。

不行!

得找法子,在瓦房裡住下來。

盤算着。

余文斌親自端着一鍋粥水來,「子晉,夜裡造飯不容易,喝點粥水湊合一下,明早我讓潘庖子做頓好的,犒勞犒勞你。」

「余先生,您真是太客氣了,我還多謝你的庇護恩情,要不是你,我恐怕進來就得挨僕役一頓揍。」

「言重了,來,先吃粥水,再琢磨琢磨。」

程子晉自來熟,不客氣的端着粥水就吃了起來。

粥是稠粥,有幾片菜葉,肉是沒有,倒是有股泥腥味兒,吃到鍋底,還咔擦咔擦的咬到泥沙的聲音,胃口一下子沒了。

「余先生,你這粥水,有泥沙啊。」

「呵呵,官鹽都是這樣,潘庖子八成太匆忙,連鑊底的粥水也盛了過來,明日兒,我去罵罵他。」

「哦,原來這樣,那不礙事,他也夠辛苦的了。」

這麼看來,附近鄉鎮用的準是沒過濾的井鹽,或是礦鹽,平日做飯炒菜,一口泥沙。

鐵鍋放一邊。

程子晉繼續裝模作樣起來,不停的擺弄算籌,不時與余文斌搭上幾句話,好讓他信以為真。

夜過半。

數里外,遠處的矮山靜的可怕,連夜鶯,鴟鴞都不見鳴叫 。(鴟鴞:貓頭鷹)

幸好有六月的蟋蟀、蟬也是別有一番韻味。

也不清楚夜晚幾點。

終於是熬到余文斌進後堂睡覺,油燈燃燒一半。

程子晉睡意全無,大概是習慣了現代的生活方式,即便天黑了,依舊生龍活虎。

隨手在賬簿上,寫下19錢,餘4斤4兩菽豆,便在瓦房裡,打量起來。

屋內,可謂是家徒四壁。

除了左手旁的書架,放着幾本賬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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