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修仙,卻被摁下賣身契》[我欲修仙,卻被摁下賣身契] - 第2章 耕奴的苦命日子(2)

,獵得兔肉,一斤二錢,野雉,兩斤三錢。

後山捕魚,黃魚,一條六錢。

看起來還挺掙錢。

….

「來,你這身衣服實在太過招搖了,不適合干農活,把它先穿上吧。」

賬房先生余文斌,從偏房倉庫走出,手提着麻衣粗褲,遞來。

摸一手麻衣。

真的粗糙,穿久了怕不會把皮都磨出血來。

程子晉沒好意思,辜負別人一番心意,接過麻衣,換了身衣衫,儼然十足的農家子弟。

瓦房屋外的兩名粗人,已經走了進來催促。

「差不多得了,外邊的田地,還得人耕作呢,快點兒。」

這兩名狗奴才,得勢不饒人,手裡提着一根大棒,明顯要教訓不聽話的耕奴。

像程子晉這樣,初來乍到的新人,難免要挨一頓揍。

余文斌身為賬房先生,說話還是有幾分勢,況且剛被拍完馬屁,整個人神清氣爽,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更是護着程子晉。

「怎麼了,這河匯村的私田是你管呢,還是我管,還不滾下去。」

「這…..

當然是您做主,不過余先生,秋收不足錢交上頭,你我都得挨罰。」

「知道了!」

余文斌對這些莽夫粗漢,也沒什麼好臉色,自古文人大多清高,看不起濫用武力的莽夫也是理所當然。

程子晉跟在余文斌身後,聽他講解,大抵弄清楚如今的狀況。

河匯村的田地,全是鄉官魯大人的私有財產,村裡十七戶人,全是佃農,有償為魯通打工,受到福蔭,免去部分徭役,例如更役、雜稅等。

淪落到這裡的流民,全被扣押上了賣身契,成了魯通家的耕奴。

耕奴,自然就是無償賣命幹活的玩意兒。

一想起,剛才在魯府,被莫名其妙摁下了手指印,背脊冷汗直冒。

想到這兒。

程子晉是真的怕了,雖說在華夏廣都是孤兒院出身,蹬了一手三輪車收破爛,勤工儉學的湊錢上了高中,可收破爛,好歹也是人格尊嚴。

如今要是被賣身給了魯府,那不得任人宰割,生死不由己,拉着臉皮當舔狗,惹得主人不高興,還得挨一頓毒打,這日子想想都過不下去。

左右瞄一眼。

那叫張三、李四的守門奴才,談笑風生的杵在村口把守,不時監視過來。

料想他們也是清楚,流民初來,容易叛逃,揍兩頓安生不少,那時才真正能放鬆警惕,此時此刻見程子晉看過去,嘴角譏誚的冷笑,擺明一副隨時毆打人的模樣。

「狗奴才!」

程子晉心有不甘。

余文斌倒不在意,走來田埂,天色漸沉,手遙指橋頭對岸的河邊,幾畝田地。

「看到沒,那兒就是你勞作的地方,早午晚三餐,必須回這裡等候放飯,過了時辰,餓肚子,那是你自個兒的事了。」

黎明時分,天有晚霞。

橋頭對岸,一個個忙碌的身影,在田野間翻土、插秧。

如今是六月初,早熟的一批水稻已經收割,現在播種,待十月秋收,可收穫第二批。

若是耽誤了日子,稻穗不熟,冬季來只能爛在田裡做肥料,白白浪費浪費。

沒了糧食換錢,過冬得拮据,勒緊褲腰帶,才能勉強度日,難怪隔岸的農夫,個個忙碌的緊張,天快入黑也拚命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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