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修仙,卻被摁下賣身契》[我欲修仙,卻被摁下賣身契] - 第2章 耕奴的苦命日子

河匯村,離水臨鄉鎮不遠,五十公里,村裡幾乎都是魯通的私人財產,附近常有亭長帶着一眾民兵嘍啰巡察,也少有山賊強盜,打劫到鄉官的頭上來。

馬車在村口停下。

外圍用兩人高的尖籬笆圍着,顯然是避免裏面的人逃走。

鄧武一手推着程子晉下車,雙手被麻繩捆住,也沒法反抗。

「鄧教頭,好久不見,怎麼又有耕奴來了?」

「好生照看着,這人說不定是異人,千萬別讓他花招。」

村口敞開木門的倆守衛,一聽是異人,臉色也拉垮下來,惡聲惡氣的想要掇弄程子晉。

鄧武叮囑一聲,也不多逗留,上了馬車,策馬揚鞭離開。

那門口兩守衛,擺明沒安好心,想方設法的想要捉弄程子晉,幸好裡邊的一賬房先生走了出來,呵止了他們,引着程子晉,來到村頭樹下的瓦房內,書案前登記。

「你叫什麼名字。」

「程子晉。」

「本籍哪裡人?」

「廣都。」

「廣都?」

頭戴耷拉方巾的賬房先生愕然,「你是異人?」

「不是。」

眼前窮酸模樣的三十歲書生,語氣溫和,程子晉像是捉住救命稻草,連忙追問。

「先生,我想知道,你們說的大順皇朝,究竟怎麼回事,還有你們口中的異人是什麼?」

賬房先生放下手中的筆,暫停記錄,解釋道。

「大順皇朝,疆域萬萬里,東至渤海之濱,西達崑崙之巔,北抵不咸山,南達漲海海渚,萬民俯首稱臣,域外諸國競相朝拜進貢。」

「異人,大多修習了一些裝神弄鬼的把戲,仗着有點能耐,入中原大地,荼毒生靈,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們自會等天收!」

說著。

賬房先生吹鬍子瞪眼,擺明對異人的怒意很深。

程子晉急忙撇清關係。

「先生,我發誓我絕對不是你口中的異人,只是我好像忘了自己是哪裡人。」

「嗯,不是異人,自是最好,我見你與我們樣貌相似,只是裝扮怪異,應該是出自某處深山,既然你無依無靠,暫且在這兒住下,待魯大人查清居處,再放你離開。」

「那真是多謝了,不知先生叫什麼姓氏。」

「我姓余,名文斌,是魯府手下的一名賬房先生。」

「哦,原來是余先生,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

雖說余文斌嘴上說不敢,臉上卻是樂開了花。

正所謂千穿萬穿,唯馬屁不穿,程子晉這左一句余先生,右一句余先生,直哄的余文斌,咧嘴大笑,趁機又打聽了一些有用的訊息。

原來如今身處的小村,名叫河匯村,村裡有十六七戶本地農戶,其餘或是逃難的流民,又或是隱藏姓名逃稅的百姓,寄居在此。

河匯村沿河插秧,主要種植水稻、栗、黍等農作物,每年按人頭收稅一百二十文錢,田稅每畝十錢,另有其他苛捐雜稅數不勝數。

黍是大黃米,栗是小黃米,適合乾旱溫暖的地方播種,臨近秋冬季,便可播種一些,年後可收成,幫補家用。

趁着余文斌走入偏房倉庫,偷偷打開書案上的賬簿,裡邊記載了人名、籍貫,還有許多糧食的價格資料等。

稻米,一年兩熟,每畝產量兩百斤上下,一斤可得一錢,兩百斤可得兩百錢,兩熟可得四百錢。

進山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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