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大郎,開局遭潘金蓮喂葯》[我,武大郎,開局遭潘金蓮喂葯] - 第7章 一文錢打發西門慶

  眼看着美人兒要給大地親熱,西門慶眉開眼笑的就伸手去摟:「小娘子恕罪,恕罪,摔疼了沒有,快起來。」
  一陣風吹過,無中生有一般武植出現,西門慶伸出的手正撞在武植身上。
  西門慶就感眼前一花,美人也忽然變成了矮矬窮,還向自己咧嘴笑,笑的西門慶就一哆嗦:這是個什麼東西?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三步。
  武植一手攬住潘金蓮細腰,向西門慶道:「西門大官人,我家娘子不老您費心來扶。」
  「娘子,嚇到沒有?」
  潘金蓮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傻傻的看着武植。
  武植把半截板磚丟到旁邊,對着眼前的西門慶抱拳行禮:「不好意思,我家娘子剛才疏忽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武植足足比西門慶矮一半,這兩人站在一起高下立判。
  西門慶嘴角帶着一抹輕蔑的笑容,他彷彿沒有看到武植一樣,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潘金蓮的身上。
  彷彿天上地下,只有這麼一個妙人兒!
  武植一皺眉,對西門慶的神情很不滿意,乾脆轉身向潘金蓮道:「娘子,嚇到沒有?咱們趕快找個郎中看看。」
  拉着潘金蓮就走。
  西門慶不樂意了,看着兩人湊一對,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鮮花插在牛糞上都不足以形容這一對。
  西門慶旁邊一努嘴兒,旁邊惡奴就竄上來。
  「咳!矬子,你家娘子撞了我家大官人就這樣走了不成?」
  武植回頭看了一眼這幾個惡奴,再看眼中狼芒直閃的西門慶,武植就不樂意了,從懷裡摸了摸,掏出一文錢:「看郎中去吧。」
  往地下一丟。
  把西門慶給氣的臉都要扭曲了,堂堂西門大官人就當成叫花子打發,豈有此理。
  惡奴就往上竄:「矬子,你欠揍是不是?」
  要不是幾個潑皮還在地上哀嚎,惡奴的巴掌就到了武植臉上。
  武植眼一瞪:「你們把我家娘子撞倒在地,我還沒有向你們要賠償,你們竟然這麼厚臉皮來找我們要賠償,左鄰右舍,大家都來評評理,還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世界上從來不缺少看熱鬧的,武植這一吆喝,做買的、做賣的、行人都圍過來。
  惡奴用手一點武植:「矬子,別給你臉不要臉···哎呦···」
  眼看手指就要點到武植的腦門兒上,武植突然出手就把這根手指給抓住,用力這一扭。
  惡奴媽呀一聲尖叫:「斷了斷了。」
  武植輕輕一推,惡奴捂着手就跑到一邊。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們竟敢當街碰瓷,你們再鬧事,咱們去見官。」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武植這一鬧騰,西門慶在氣勢上就是弱了一分。如果真去見官能否打贏官司先放一邊,只怕自己顏面受損。
  對方一個嬌滴滴的美女就算撞上自己也能怎樣,何況是誰撞誰西門慶很清楚,在公堂上落了面子,那可就叫人笑話了。
  西門慶有錢有勢,在陽谷縣那是也有臉面的人,別的不怕,就怕丟臉。
  武植這叫光腳不怕穿鞋的。
  西門慶就吆喝住惡奴:「好了,今天的事就此作罷。」
  狠狠在潘金蓮傲人處盯了一眼,轉身就走,幾名惡奴急忙追上。
  無人處,西門慶低聲道:「去找那幾個潑皮,給些銀錢,驅使他們去找矬子麻煩,再查一查矬子的底。」
  惡奴點頭離開。
  再說嚇跑了西門慶,武值開開心心的拉着潘金蓮就走,走了幾步,潘金蓮終於反應過來:「大郎,你跟以前不一樣了呢?」
  武值道:「娘子,你會發現你的夫君越來越跟以前不一樣。」
  再說那幾名潑皮正相互攙扶着跑路,就聽後面有人喊了一聲:「慢走。」
  幾個潑皮還以為武值來,嚇得一激靈,鴨寶寶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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