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大郎,開局遭潘金蓮喂葯》[我,武大郎,開局遭潘金蓮喂葯] - 第2章 支窗桿砸了西門慶(2)

全都抹在潘金蓮的臉上脖子上,就算是之前是潘金蓮是仙子下凡,這時也叫人看的嚇一跳。
  武值連連吐血,潘金蓮可嚇壞了,緊緊抱住五大郎,扭頭向西門慶怒道:「你怎麼可以下這樣的狠手?」
  西門慶正等着看美女呢,本來在心中在描畫潘金蓮究竟是如何的花容月貌,突然之間看到一個滿臉血污的女子,小嘴一張一口雪白齊整的牙齒。
  美人紅唇貝齒那是非常漂亮的,但此時潘金蘭滿臉的鮮血,牙齒卻是雪白如玉,強烈的對比,讓西門慶猛的一哆嗦,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兩步,頓時什麼性質也沒有了,將支窗棒一扔,悻悻的說道:「他砸我一下,我踹的一腳,扯平了。」
  轉身就走。
  王婆忙道:「武大呀,你這小子實在是不長眼的,竟然敢得罪了西門大官人,你還想在陽谷縣混嗎?」
  潘金蓮怒道:「王婆婆,大郎已經傷成這樣,你還從那裡說風涼話。」
  把門砰得一聲關上,嘩啦一聲插上門栓。
  王婆在門外道:「武家娘子啊,你可要想好了,得罪了西門大官人,你們家可要大禍臨頭啊,到時候你還得來求老身把這件事擺平!」
  潘金蓮充耳不聞,抱着武值就往樓上走,雖然兩人身高體重不成比例,但武值也有幾十斤的體重啊,平地走無妨,走樓梯就有些費力,忍不住輕輕的嬌喘着,那清新芳香的呼吸就噴散在武值臉上。
  這一刻武值感覺潘金蓮是真的非常美麗。
  潘金蓮將武值放在床上,顧不得清洗自己,而是先將武值的帶血外衣脫下,武值剛剛揣在懷裡的那包散碎銀子就落了出來,潘金蓮看也沒看,順手又塞在武值的枕頭底下。
  然後說道:「大郎,剛才那碗葯叫你給打了,我現在得重新給你熬藥,然後我再去請郎中再看一看,前天你被那幫潑皮打了一頓,也沒有吐血呢。」
  聽着潘金蓮輕輕聲細語的跟自己說話,武值就感動的有些一塌糊塗,也有些明白了,自己先前那頓打不是西門慶打的,而是一些潑皮打的。
  武值心說:我得好好理理這個思路,好像跟我想像的不大一樣。
  看到武值眨巴的眼睛不說話,潘金蓮還以為他被打傻了,就把手巾投濕之後,把他的臉和手給擦了一下,「大郎,你好好休息,奴家去給你熬藥。」
  把被子給武值蓋上,轉身就往外走。
  忽然聽到身後有動靜,就看到武值又翻身坐起,兩隻小腿兒正在到處劃拉。
  潘金蓮急忙上前:「大郎,你不好好躺着,又要做什麼。」
  武值鬱悶的說道:「我要上廁所,嗯,人有三急,你總不能叫我尿在床上吧。」
  潘金蓮潘忙道:「你身上有傷,好好躺着,奴家去將恭桶拿進來。」
  潘金蓮給我拿恭桶?武值坐在床頭髮呆。
  很快,潘金蓮就提了一個恭桶走了進來放在床邊,伸手來扶武值。
  武值下意識的往後一躲:「你要是你要做什麼?」
  潘金蓮道:「大郎,你身負重傷行動不便,奴家伺候你方便啊。」
  啊?武值看着潘金蓮如花俏臉,震驚的目瞪口呆!
  只不過他這張包子臉顯示不出太多的表情。
  潘金蓮已經把他扶下床,伸手給他解腰帶。
  武值懵了,這回是徹底的懵了!
  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子,親手伺候自己上廁所,傳說吧?做夢吧?太不可思議了吧?
  就感覺到下半身一涼,潘金蓮已經把他的褲子解開,武值指是又驚又喜又羞澀,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啊!
  只感覺到某物一熱,那小手的嬌嫩膩滑讓武值一激靈,但是武值隨即心就一直沉到底,好像掉進了萬丈深淵,還是冰淵!
  自己那兄弟就跟孩童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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