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命夫君重生了》[我的天命夫君重生了] - 第4章 宴會(2)

分不服氣的,誰知道姜舒凝名門之女,竟然穿得如此樸素低調,一看便是故意的。

不過這倒是誤會姜舒凝了,姜舒凝穿的可並不樸素低調,相反,她此人恰恰是十分高調的,衣服用的是最好的面料,而且正是之前截胡了雪思瑤的那面料,只是為了方便她騎馬和舞刀弄劍樣式裁剪的偏實用了一些,並不十分華美。而最能展現身份的首飾,姜舒凝嫌重只帶了幾樣,無論梳什麼複雜的髮飾她都只肯帶一隻發簪,這也為難了春棠,變着法子想給姜舒凝梳髮髻。雖只帶幾樣,但是姜舒凝的首飾盒裡卻儘是十分昂貴的東西,一般都是什麼貴帶什麼,什麼是稀世珍寶帶什麼。只能說,雪思瑤是真的無知,只是粗粗看了表面就下定論,實在是愚蠢。

雪景瑞見雪思瑤走了,鬆了一口氣,心想,總算是沒讓這丫頭再闖禍,本來的一身疲憊也消散殆盡,與姜舒凝攀談了起來:「姜姑娘為何在此處,此處離宴宴席甚遠,園子又大,我帶你過去吧。」

「有勞了。」姜舒凝並不想說自己是走後門進來的,也沒有解釋,就打算跟着雪景瑞。不過一抬頭,卻看到雪景瑞竟然盯着自己的胸口看,目不轉睛的。她皺了皺眉,輕咳一聲。

雪景瑞這次回過神來,方才覺着自己的行為十分冒犯,慌忙扭了頭,略臉上不自覺泛起紅雲,慌忙解釋道:「我看姑娘的劍十分眼熟,此劍可是鈴蘭劍?」

「什麼鈴蘭劍?」姜舒凝對兵器並沒有深入研究,目光也落到了劍身上。這劍通體白色,劍鞘上也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花紋,細心撫摸的話,能察覺到劍鞘和劍身都有一束淺淺的鈴蘭花的圖樣,不過實在不是很明顯。

雪景瑞十分無奈,真的有人連自己常伴左右的佩劍是何來由都不清楚的嗎?他指了指劍柄下方示意姜舒凝抬起來看看。姜舒凝這才發現原來劍底部工工整整的刻着三個字,贈鈴蘭。

「這劍是我從千雲山回來後向父親討來的,並沒細看,只是覺得此劍十分輕巧又不失力道,適合女子用,我才選定的。」姜舒凝如實的解釋道,她確實不知道這是什麼劍,只是知道,這劍的劍鞘並未做過多的裝飾,劍身細長,但揮舞起來十分有力,既方便又好用才選了這把。

雪景瑞只覺得此劍落入她手中便是蒙了塵,遇人不淑啊!這樣好的一把劍,居然落到了這個只有些三腳貓功夫的姜舒凝手裡,真是可惜。雪景瑞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語氣中有幾分惋惜:「此劍便是鈴蘭劍,三百年前由鑄劍天才孟易花費三年為心愛之人所鑄。在那之前,幾乎所有的劍都是根據男子的特徵鑄制,而這把劍是第一把,完全意義上符合女子的習慣和力道的劍。不過劍是名劍,雖然專為女子所鑄,男子使用起來也並沒有不方便。之後鈴蘭劍有記載的主人,皆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用劍高手,均是男子。」

「所以,這把劍的原主人就是三百年前名動一時的第一夫人,鈴蘭夫人,素鈴蘭?」姜舒凝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鈴蘭是指這個鈴蘭啊!三百年前落雪國建國,至今三百年來依然繁榮昌盛,其中最大的功勞便是鈴蘭夫人。而落雪國女子的地位無論從橫向比之其他各國,還是縱向與歷朝歷代相比都高出不少,也是因為鈴蘭夫人的緣故。

三百年前戰亂還未平息的時候,英才輩出,但是鈴蘭夫人一介女子,卻能從中脫穎而出。無論是文學還是武學造詣,都是數一數二,文能治國武能平天下,更重要的是,她的一生著作無數,即使是三百年過去了,依然有很強的參考的價值。就是這樣一位奇女子,成為了落雪國女子的楷模,激勵了不少女子讀書習武,成就一番事業。

「所以啊,這劍的前幾任主人個個都是絕世高手,如今落到你手裡,也只有輕盈二字能入你的眼了,劍若有靈,定要吵着換個主人。」雪景瑞半開玩笑的說道。

姜舒凝卻不悅了,反駁道:「你這話才不對呢,我想劍若有靈,定然十分欣慰。明明是一把為女子所鑄的劍,可是卻只能落在那幾個臭男人手裡,所以這劍我拿着才名正言順。」姜舒凝還有一句話並沒有說出來,她的確不是這劍最合適的主人,但是原因卻並不是雪景瑞想的劍術不精,而是一些別的,不能說的原因。

雪景瑞聽了姜舒凝的話,也覺得十分慚愧,姜舒凝這話說的卻是十分在理,無論這劍有好,多麼鋒利,可是它成形的初衷,本就替鑄劍者守護自己心愛的女子。可見時間過了這樣久,慢慢的,人們已經忘記鑄劍的初衷。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前世,前世的姜舒凝是否有着這樣一把劍呢?他想了想,好像並沒有,前一世的姜舒凝好像並沒有去過千雲山,自然也就不會用劍,一輩子都沒有出過落雪城。那一把鈴蘭劍,可能之前藏在姜家的寶庫之中,後來姜家滿門抄斬,想必這些寶物盡數入了國庫,再難有機會出世,那才是真正的蒙塵。

想到此處,雪景瑞微微嘆了一口氣,並且下定了決心:這一世,無論如何都不要重蹈覆轍,哪怕不是為了自己心中的恨意,就算是上一世他的皇兄並沒有虧待他,他也一定不會讓自己的皇兄再次登上皇位。他不想讓這把劍再次蒙塵,也不想讓眼前的燦若明珠的女孩子,再次活在陰霾中。

三百年前昭宗起義,偌大的落雪江山均是昭宗一兵一卒打下的,為的是救萬民於水火,秉承的是公正嚴明四字。可是江山落到他皇兄手裡,眼裡已經只剩權力二字。他為了皇權穩固,逼死了傾盡所有為他鋪路的姜丞相;為了永絕後患,幾乎將皇室的所有血脈,包括一路輔佐他的自己趕盡殺絕。忠義之士皆下場慘淡,曲意逢迎者如魚得水,官場已然這樣,那天下又是怎樣的天下呢?更久一些別說一把鈴蘭劍,就是鈴蘭夫人,又有誰會記得?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