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命夫君重生了》[我的天命夫君重生了] - 第3章 故人(2)

他眼前晃了晃。見他毫無反應,又上前一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雪景瑞驟然回神,眼前滿滿的都是這姑娘,她的頭頂至他的鼻尖,他只要抬手便能揉一揉她那可愛的腦袋。真是可愛到令人心動啊!

「有那麼好看嗎?」姜舒凝不悅,她自認為自己也沒比那女子差在哪裡,怎麼他見着她的時候,手下的劍都不留幾分情面。

「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雪景瑞笑了,他聽不到姜舒凝的心聲,不然定會回一句,那樣輕柔的動作,怎麼就算沒留呢?

「故人?」姜舒凝挑眉。

「地上的這位姑娘姓燕,我受人所託照顧她,今日剛有了消息,沒想到被姑娘救下了。姑娘可否行個方便,讓我將燕姑娘帶回我府上。」雪景瑞半真半假的說著,態度表情倒是十分誠懇,讓人挑不出毛病。

姜舒凝也不知該信還是不信,她大概知道眼前這姑娘發生了什麼,但總覺得就這樣將這姑娘交給雪景瑞並不妥當,便反問道:「你府上?你不是還住在校場嗎?她一女子,本就受了傷,跟着你誰來照顧呢?如果是受人所託,不妨等你的王府安置妥貼,燕姑娘病好以後,由燕姑娘自行決斷去留。」

此時,方才為難燕蝶兒的兩人早已不知去向,他們本就心虛,自然也不敢去找姜府要銀子,許是不會再見了。而燕蝶兒,也由一好心婦人扶着站在了一旁安靜地看着兩人爭論。

「姑娘說的在理,那我過幾日再去姑娘府上拜訪。」雪景瑞略帶尷尬的笑了笑,他知道,他是沒辦法帶走燕蝶兒了。

見雪景瑞沒再堅持,姜舒凝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反而扭頭對着那婦人說:「我瞧着她行走並無大礙,我府上就在不遠處,你便扶她到我府上,領十兩銀吧。」說完,姜舒凝就騎馬先行離去。

她一回去便吩咐了春棠,春棠本是姜舒凝的心腹,自然是安排的妥妥噹噹。等到下午,大夫瞧過之後,得知燕姑娘只是受了少許皮外傷。她便帶着春棠去仔細看看那姑娘。

燕姑娘似乎猜到了姜舒凝要來,她剛進門,就看到燕蝶兒端端正正的坐在桌旁,甚至還沏了一杯熱茶。姜舒凝端起茶杯嘗了一口不冷不熱,正適合入口。

「姑娘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吧,蝶兒定如實告知。」燕蝶兒見姜舒凝坐下了,也便起了身行了個禮,站到了一旁。

姜舒凝覺得燕蝶兒禮數周全,又十分聰慧,並不像窮苦人家的出身,便問道:「先說說你自何處來,又是為何落入那歹人手中。」

「我姓燕,名喚蝶兒,金陵人士。家中本世代經商,到了我祖父這代已經大不如前了,再加上我的父親不學無術又好賭成性。我雖然學的一些經商之才,可家業到底還是被我那賭鬼父親給敗了精光。甚至為還賭債,把我賣與了過路的人牙子,隨着人牙子到了落雪城,被先前那人買去。只是那人不是很本分,惦記的卻是我的身子,我便逃走了。誰知剛出狼穴,又如虎口,又被另一人盯上,我餓急了吃了他一個饅頭,他便說我是小偷要我肉償。那人見我不肯,拿着鞭子追着我打。你說巧不巧,我好容易跑到了人多的市集,又遇到了買我那人,兩人見面便起了爭執。」燕蝶兒口齒伶俐,幾句話便將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與我所料大差不差,你當時不言不語,我便知道這兩人,沒有一個人是想跟的。又見你衣衫襤褸,又生的貌美也就猜了個七七八八。不過,燕蝶兒,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看那些人那樣怕我,不怕來我這裡依舊是羊入虎口嗎?」姜舒凝覺得,自己身上定然是沒有一分的好人氣息的,要不然為何那些人一個個見了她都戰戰兢兢的。

「我的命運已然如此坎坷,兩次遭遇劫難,如若此次仍然遭遇劫難,那便是天不容我,要我命喪於此。可若不是,便是我的機緣,亦是你的機緣。因此雖然你救了我,可我卻並不感激你。」燕蝶兒似笑非笑的看着座上的姜舒凝,她不管座上的那人是何人,但是明眼人看的出,此女子非富即貴,這一點後來也證實了,即既富又貴。

「你本來就不用感激我,因為我本來就不是因為心地善良才救得你,只是憐惜你我同為女子,我見你的處境,也能感同身受,所以順手救你也只是為了自己心安。只是,有一件事你想錯了,我既不是你的機緣,我也不需要什麼別人的機緣,我府上並不缺人,你養好傷自行離去就好。如果你實在沒有去處,留在府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父親不喜歡生人靠近,我身邊也不喜歡人多,只要一個春棠就足夠,你留下來也只能做個粗使丫鬟,我看姑娘志向遠大定是不願意的。」姜舒凝只覺得眼前這姑娘聰慧異常,可是聰明的的人並不太討喜呢!

「姜姑娘不妨再聽一些再做決斷呢!我並未先想當姑娘的貼身丫鬟,也不對姑娘父親有什麼念想,方才我的話語中,姑娘應該是聽漏了什麼。我說我學過一些經商之術,自然想有個用武之地,可惜我那爹爹並未給我這個機會。我今日有幸能遇到姑娘,也想試上一試。若姑娘肯將一間鋪子交予我打理,三個月之內,我便能將營收翻上一番,到時候,多出來的部分二八分賬可好?你八我二。」燕蝶兒笑眯眯的看着姜舒凝,似看着一條即將上鉤的魚兒。

姜舒凝不是瞧不出燕蝶兒眼裡的精明與算計,可是她卻並不生氣,她手下的鋪子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哪家盈利哪家虧損她也並不關心,就算是賬目中有什麼問題,手下的撈了不少油水,她也是不在乎的。畢竟她是真的不懂這些,也不想懂這些,如果把心思放在這上面,那她要平添多少憂心事啊!他父親為她掙得如此大的家業,不是為了讓她憂心,而是讓她放手去做自己想做得任何事情。

於是她揮了揮衣袖起身打算離開,末了留下一句話:「你若真有幾分本事,你八我二又如何?只是若沒這分本事的話,也就當我純看了個笑話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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