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行無道》[神行無道] - 第000章 前章

風很疾,他的身影更疾!

刀,很快!

血,很熱。

沒有被熱血噴過的人,永遠不會知道,血是燙的!

刀過,人死!

吳名站在33樓的樓頂,看着倒下的屍體,心裏只有四個字:罪有應得!

扔下一個背包,他轉身跳下樓,腳尖在頂層房間的窗框上一點,身形轉折飄然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市裡的新聞報道,一個隱藏的罪惡組織的老大被人殺死在其總部大樓的天台,屍體旁留下了很多他們的犯罪證據,其中的記錄觸目驚心!不僅拐賣兒童致死,還有惡性鬥毆殺人、開設**、地下錢莊甚至涉嫌販*毒!案件已經在調查中。

新聞還提到了殺人者可能是正義人士,曾經有過疑似案例,但是,官方並不提倡這種極端的暴力行為,希望有目擊的市民提供線索云云。

評論里市民們炸開了鍋,紛紛為「正義人士」拍手叫好!

甚至有人叫他「城市獵人」!

「五星出東方大利中國」

百萬年的斗轉星移,

上萬年的文化傳承,

2000年前的古老的預言。

當今大勢風起雲湧,龍蛇起陸。華夏國力日盛,經濟軍事領超全球,傳統與科技並舉,國富民強一片繁榮昌盛。

然而國際國內各種勢力暗流涌動,垂死的帝國聯盟苟延殘喘,拼盡最後的力氣想撕咬下東方巨龍的血肉!國內無數暗棋星羅,明有買辦通敵,暗有黑黨為禍,全球局勢詭譎,這一切,都掩蓋在風平浪靜的繁華之下,與尋常百姓毫無干係。

黃帝紀年4739年夏(公元2042年),8月14日。

華夏國粵東省的粵州市,城南大學城的附近,天氣悶熱,空氣就像蒸籠里的濕氣一樣滾燙。

「哇,這是要下開水嗎?!」吳名抱怨道。

看着腕錶的全息屏上顯示出高溫加上暴雨的警告信息,吳名無奈的嘆氣。天氣這麼熱,空氣至少40℃,這個溫度下送外賣真的是送命啊!

這些年氣溫越來越高,雖然目前大部分城區的外賣都是智能機配送,但是有些老城區因為環境複雜、障礙物多,所以還是用人力配送,報酬也相應提高不少。

他今年18歲了,讀大學一年級;8歲那年父母失蹤,被他爺爺撫養長大,爺爺又神秘無比,經常行蹤不定,留下一點點積蓄就去向不明,偶爾回來幾天,然後忽然又走了,也不知在做些什麼。

吳名只好半工半讀,送外賣只是他兼職工作之一,還有學校圖書館兼職管理員之類的工作,辛辛苦苦勉強夠生活的溫飽,想和某些家境好的同學一樣吃好穿好就不可能了。

他有一個心愿:早日找到自己的爸爸媽媽,告訴他們自己有多想他們。

爺爺從小教他一些國術功夫,經過這十幾年的鍛煉,效果很顯著,無論爆發力、耐力和反應都強於常人許多,頭腦也特別清晰靈活,所以吳名平時學習成績也不錯,而良好的體能也讓他兼職送外賣更輕鬆。

當然,沒人知道他暗地裡是懲惡揚善的「獵人」,罪惡的清道夫。他用自己的功夫打擊犯罪,行走在黑暗和光明之間。他儘力做着自己認為對的事,殺的都是死有餘辜之人。

今天,送完這單就可以收工了,晚上還要去圖書館兼職當管理員。吳名接的單大都是大學城附近的訂單,距離不遠,送完後趕回學校吃個晚飯剛好去圖書館。

他抬起手腕,腕錶亮起全息屏,是一個三維地圖,如今智能設備早已取代了老式的手機,全息技術已是非常成熟,甚至很多有錢人在眼睛裏裝上顯影設備,接電話或其他操作非常方便;城市越來越智能化,公交、的士、商場超市都實現了人工智能。

吳名的腕錶是舊款手錶型的,現在早就不流行了,最潮流的是各種時尚造型的智能設備,如眼鏡、手鐲、項鏈、耳墜等等形狀,當然都是他買不起的。

全息地圖顯示目的地就在大學城藝術學院的學生宿舍,是個女孩子的ID下的單,吳名看了眼ID名:「小胖妞」,又看看訂單內容,差不多夠兩個人的份量,輕聲咕嚕道:「這麼能吃,難怪是胖妞…」

吳名此時在一家口味不錯的夜宵店取餐,他提着飯盒向門外走去,低着頭看腕錶的信息,不小心碰了一下剛進門的一個黃毛青年。

本來這種小店進進出出的人多,碰撞一下是非常正常的,通道又窄,經常有人碰到手和肩膀,互相道聲不好意思也就過去了。可是那青年眉毛一豎,厲聲道:「你*妹!沒長眼睛啊!撞到老子了!」說著伸手一巴掌就朝吳名臉上打去。

以吳名的身手豈能被他打中,只是上身輕輕一退,就讓過這一巴掌。

吳名皺眉看了那青年一眼,認出他是附近一個小混混團伙的成員,人稱洪哥,經常和一夥不三不四的人到處惹事,坑蒙拐騙樣樣都干。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了。」吳名儘管不爽他的囂張,但還是誠懇地道歉了,畢竟是他不小心撞的。

「不好意思就算了?小子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撞了我一句不好意思就算啦?而且老子打你,你居然還敢躲?本來只想打你一巴掌就算了,現在老子很不爽,你說怎麼辦吧!」青年歪頭斜眼,下巴抬到頭頂,一副我就是天王老子的架勢,惡狠狠地舉起手來想再扇幾巴掌。

他身邊幾個頭髮五顏六色的兄弟見狀也紛紛惡狠狠地沖吳名叫囂,說什麼的都有,看那架勢,好像吳名對他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他們不將吳名五馬分屍是難以泄憤的。

「唉唉,洪哥洪哥,別跟個小孩子計較啦,他一個孩子也不容易,來來來,各位大哥,今天免費吃大餐,快進來啊!」

聽到外面的動靜,一個二十七八的漂亮女人趕緊走了出來,她看清楚情況,趕緊打圓場,一邊使眼色要吳名快走。

這個女人是這家店的老闆娘,名叫清荷,長得清秀婉約,身材極好,在這一帶是出名的小吃街一枝花。

清荷沒有結婚,一個人帶着一個小姑娘過日子,還要兼顧餐廳的生意,也是很不容易。平常她看吳名沒有親人,孤苦伶仃的一邊打工一邊讀書,很是關照他。

清荷知道這群混混在這附近很有勢力,經常欺負老實人,敲詐勒索無惡不作。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些關係依靠的。這類混混極不好惹,今天吳名惹到他們絕對沒有好下場,就算是報警,估計也是於事無補,她只得出面安撫,希望大事化小。

可是那洪哥卻邪笑着,看了清荷幾眼,眼神中掩飾不住濃濃的**,如果不是大庭廣眾,估計他會像頭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清荷,你如果答應今晚陪咱們兄弟喝幾杯,我就放過這小子。」他挑了挑下巴,拽的250一樣,幾個兄弟也紛紛起鬨。

清荷當然知道他的意思,撫摸了一下頭髮,嫵媚撩人的動作讓洪哥更是欲*火升騰。

「洪哥,你也知道我做夜宵生意,晚上忙到很晚,不如,你們先吃着,今天我早點收攤再陪你們喝,好嘛?」

「去,別玩這套,約你幾次了你都是特么騙老子的,今天你說什麼都沒用,現在就陪我們去喝幾杯吧!」洪哥伸手就想抓住清荷,卻不料清荷身子一轉,躲了過去。

清荷退了幾步,手中悄悄按了幾下腕錶,說道:「洪哥,你別逼我啊,我這個店也是有人看的。」

「哦?誰呀?說來聽聽,這條街還有我不知道的混子和我們搶生意!」說著,洪哥走上兩步想繼續抓清荷,清荷一退再退,最後被抵在吧台處動不了了。

洪哥看她無路可退,剛想伸手去抓清荷頭髮,一隻大手突然出現,把他的手死死抓住,他咬牙使勁掙扎竟然紋絲不動!

突然出現的這隻手異常粗大結實,指節鼓起,拳面位置全是老繭,應該是常年練習搏鬥,擊打沙袋或磚頭留下的。

「放開我,你想死啊!」洪哥氣急敗壞地衝著來人吼叫,他身後的幾個兄弟也紛紛吼叫着掏出匕首、甩棍等武器圍了上來,一時間氣勢洶洶,駭人至極。

清荷看着來人高大的身影鬆了口氣,旋即心裏又擔憂起來。

來人是附近的超市一個打工的青年,都叫他阿明,三十來歲,經常來店裡吃飯,也經常幫忙搬運一些重物。估計他以前練過拳擊和散打,身高力大,等閑幾個混混還真近不了他身。可是現在對方有七八個人,個個都有武器,阿明再能打,好漢也難敵四手啊。

洪哥憋足力氣終於將手抽了回來,手腕已被捏得烏青,他咬牙切齒吼道:「乾死他!你*妹的,敢跟老子動手!」混混紛紛掏出傢伙就沖了上去!

入口吧台處本就狹窄,他們幾人擠過來,吳名都被擠到一邊去了。

阿明見當先一個黃毛小子舉着一把鋒刃很薄的匕首向他扎來,那傢伙帶着一對大大的耳環,非常搶眼,阿明一把握住他拿匕首的手腕,一手拉住他的耳環,猛地向下一扯。

小黃毛慘叫一聲捂着鮮血淋淋的耳朵跪倒在地,哀嚎不已。阿明趁機一腳踹在他胸口,黃毛直接倒飛了出去,撞倒好幾個混混。

這一下可以看出他還算有點實戰經驗。

其它客人見到有人打架,紛紛躲避,有的跑到店外張望,有的報警有的拍照,議論紛紛。

吳名不動聲色地站在清荷身前,清荷嚇得腿有點軟,伸手扶住吳名肩頭,擔憂地看着阿明,怕他受傷,又怕他打傷了別人會惹麻煩,心裏特別矛盾。

「別擔心,他可以的。」吳名安慰道,他看出阿明的身手應該是武士級的,出招力達千斤,一雙鐵拳可以輕易砸斷骨頭,要是他全力發揮,這幾個混混瞬間就會生死兩難。

所謂武士級是十年前國家為武者定下的標準,武者按力量的劃分為武徒,武士,武師,武宗,大宗師等幾個階段。

一般拳力在1000斤(不是靜態的力量,比如舉重。而是專業測量拳力的儀器通過科學計算得出的結果)以下的武者均為武徒級別,武徒只能學習練習武術。

達到1000斤拳力的可以稱武士,可以接受一些任務委託,賺取報酬。

達到2000斤可以當武師,能開館收徒,傳習武術,可以建立自己的武者隊伍,接受保鏢,安保,培訓等業務;

達到5000斤可謂武宗,在華夏也算鳳毛麟角,可以開宗立派,傳承獨家絕學了。目前在國家有記錄的武宗高手不足百人,榜上有名者皆是一方梟雄,基本都擁有強大的勢力,其中關係錯綜複雜。

達到10000斤的絕世高手,可封大宗師!大宗師級別可謂國家戰略級別的高手,往往不在世俗露面,能被人所知的僅僅十幾人,基本都是幾大世家的家主或高層,當然也有在國家特殊部門坐鎮一方,以懾宵小。

當然,僅以力量劃分是十分粗淺的,還需考慮實際多方面的戰鬥能力。再加上華夏古武門類繁多,標準複雜,所以這個分級制度也是大而化之,僅限於武者修鍊的早期。大宗師之上的境界,劃分更加嚴謹,但是能突破大宗師的人,目前只有四大古武世家的家主四人而已!

沒想到一個超市的普通打工仔都有武士級的身手,華夏果然藏龍卧虎。

阿明那邊一招秒了黃毛,也鎮住了一群混混,洪哥也不敢大吼了,他有點害怕地看着阿明:「哥們,你真要出頭?跟我們洪山會作對,你考慮過後果嗎?」

阿明遲疑了一下,回頭看了眼清荷,堅定地對洪哥說道:「不管你們是什麼會,你們欺負小荷我就要管。」

「狗*日的,在老子地盤敢壞我們的好事,行!今兒這事是按規矩來還是就地解決?」洪哥有些拿不準,如果他們這幾個混混不夠他打,那面子就丟大了,以後不好混。他跟身後一個混混使了個眼色,那個混混轉身走了出去。

「什麼規矩?」阿明問道。

「咱們約個地方單挑,除了不能用武器,沒有其它規矩,輸的留下一隻手,還要答應對方的一個條件。」洪哥慢吞吞的說道,他盡量嚇唬阿明,其實根本沒有斷手的規矩,條件也是要事先講好的。

「一隻手?」阿明臉色有點蒼白,但他看了看清荷,還是咬牙點點頭:「什麼條件先說好!」看來他也不笨,知道這裏面可能有陷阱。

「不要,阿明別答應他們,我不開這個店也無所謂的,你別答應他們。」清荷嚇得快哭了。

洪哥色眯眯地看着清荷:「也不是什麼難的條件,就是讓老闆娘陪咱們兄弟快活快活!哈哈哈。。。」

「呸!你們想都別想!」清荷首先就不同意了。

「不行,這個條件我們不接受!」阿明也搖頭。

「這可由不得你選,我已經通知我們洪山會的高手過來了,你們同不同意都是一樣的結果。」

洪哥信心十足,他們洪山會的四大天王級人物之一,他的哥哥——洪山嶽,在粵州地下武者里算是響噹噹的角色,等會一定會將這個傻大個狠狠教訓一頓,趕出城南區,漂亮老闆娘就是自己的啦。

洪哥本名洪山河,他們一共5個兄弟,三個是一母所生,他還有個哥哥叫洪山海,是年紀最大也是功夫最厲害的,不過今天不在,外出辦事了。另外兩個是後來結拜的江湖兄弟,所以他們的幫派就叫洪山會,而這四個大佬被稱為四大天王,簡直是大言不慚,不要臉之極。

「我和你們打。」

吳名站了出來,事情是因他而起,他不想牽連別人。如果不是爺爺嚴厲告誡過他不要公然動手,要隱藏實力,他早就將這些人打得他媽媽都認不出來。

「你?哈哈哈,你也行啊,只要他們同意你代表他們出戰。」洪哥差點笑岔氣,這個小身板還敢出來打架,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吳名,你瘋了?你快回來!」清荷嚇了一跳,趕緊將吳名往回拉。

「相信我……」吳名雖然18歲了,但是身材並不高,才175公分,在同齡人中算比較矮的了,而且他身材偏瘦,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也難怪清荷不相信。

清荷才不聽他解釋,硬拉着他退了回去。

阿眀看了看吳名那單薄的身材,也是一臉的不信,還擔心他不小心腰都摔斷了。

吳名見沒辦法說服他們,只得走一步看一步,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洪哥讓小弟圍住幾人,不時回頭看看外面,幾分鐘後終於等來了他的哥哥——洪山嶽。

洪山嶽身高比阿眀還高半頭,快2米高了,一身橫肉,面如張飛,脖子粗壯看上去幾乎沒有,肩膀寬厚,兩條胳膊有普通人的大腿粗,胳膊上的肌肉一條條像蛇一樣盤纏,可見他的恐怖實力。

洪山嶽一進來,旁邊的人都被擠到牆上貼着。他和弟弟交換了眼神後,表情兇狠地逼近阿眀,一張醜臉幾乎貼到阿明的臉上,也不說話,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阿眀呼吸都停了,被他瞪得心裏一陣陣發毛。

「你是近視眼吧,大叔,看不清楚就配個眼鏡嘛!」吳名看不下去了,哪有兩個大男人臉貼臉地互相瞪眼的。

「嗯?小崽子,你是哪個?敢諷刺老子!」洪山嶽轉過頭沖吳名吼道,他們幫會的成員說話都喜歡吼叫。

「哥,他是個送外賣的,剛才就是他惹我的!」洪哥指着吳名對他哥說道。

「嗯,小子,等我解決這個傻逼後再教訓你,反正你也跑不掉。」

回過頭,洪山嶽瞪着阿眀說道:「走,找個地方練練,就這棟樓的天台吧。」

說完他當先走了出去,從隔壁的樓梯間走上天台。這棟商業樓只有5層,樓頂是一個空曠的天台,平時並沒有人上去,特別是天氣如此悶熱的時候。

洪哥和一幫小弟圍着阿眀和吳名、清荷三人跟着也上了天台。

天台的地板被太陽烤得快冒煙了,空氣都是扭曲的,空氣中一股燒焦的瀝青的味道。

洪山嶽大馬金刀站在天台中間,雙手交疊在胸前,輕蔑地看着阿眀,眼裡全是戲謔。別看洪山嶽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但作為一個幫派的老大,他其實很小心謹慎,來之前他就調查了阿眀的身份,確認沒有任何靠山他才親自出馬,剛才故意囂張試探,阿眀的反應絕不是一個厲害的高手,對付他問題不大,至於吳名,他還真沒怎麼注意。

阿眀硬着頭皮走上去,清荷想拉住他卻又希望他能打贏,畢竟她知道阿眀身手厲害,一對一還是有希望的。

吳名側身站在清荷和洪哥之間,防着他們突然襲擊。

阿眀走上前去,擺開一個散打的架勢,雙拳抱架雙腳來回晃動,身子微彎,將頭部護在手臂內。

典型的現代搏擊架子,他不知道沒有規則的戰鬥時,全身都是致命點,僅僅護住頭部是遠遠不夠的。

洪山嶽弓身下伏雙手一分,一前一後,一正一反呈鷹爪狀,弓腰拔背雙眼如狼,惡狠狠地盯着阿眀身上的致命部位,在他襠下、喉嚨、心口、肋下等部位來回掃視。

形意?鷹形!!!

吳名一見洪山嶽架子就知道阿眀不是對手了,對方是至少練了二十年以上的形意高手,練到極致雙手可斷鋼鐵,一招間阿眀就可能非死即傷。

只見,洪山嶽架子剛擺出來,也沒廢話,嘴裏如狼如鷹一聲厲嘯,腳下一彈,水泥地面被踩出一個凹坑!他身影前撲,五米的距離眨眼就到了阿眀身前,阿眀反應還算快,雙手護頭本能地退了半步。

這一退救了他一命。

「彭!」他腳下被洪山嶽踩出一個坑,這是水泥地板啊,顯然,他是武師級的高手!力大2000斤!

洪山嶽一腳剷出,阿眀剛好退了半步,洪山嶽箭步前探,伸出雙手一抓腰眼,一抓襠下,正是阿眀腳未落實,無法閃躲之時,可見他戰鬥經驗之豐富,時機狠辣。

阿眀躲無可躲,眼看必然受傷,而且如果被抓到襠下,估計連鳥帶蛋一下就抓爛了。

旁邊吳名身形一動,原地消失。

洪山嶽突然感覺手上抓到一個東西,他一喜,發勁猛地一捏!

「啊!————」他痛得慘叫一聲,趕緊收回手來,張開手掌一看,手中抓着一顆稀爛的仙人掌,手掌上釘滿了尖刺!

「媽*蛋!誰弄的?誰?!」他暴跳如雷,抬頭才看見吳名不知何時站在他面前,在場所有人都沒看清吳名是怎麼出現的。

而阿眀卻被吳名扯着衣服扔了回去,在空中翻了個筋斗穩穩站在了清荷身前,一臉的迷惑。

「小子,是你搗鬼?看來老子走眼了,原來你也是練家子。」洪山嶽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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