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辰林清淺》[歐陽辰林清淺] - 《離婚後,深情冷少狂寵前妻》第2章 似是親吻

男人動了動唇。

還沒有說什麼。

林清淺抬眼,看着他目光當中帶着警惕。

「還孩子的撫養權是我的,你就別想了。」

男人看着她,以前他看見自己的時候,眼光當中都帶着愛慕,現在看着自己就像是一個警惕的陌生人一樣。

「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你搶過孩子。」男人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容。

「我只是想為你做些什麼來彌補之前對你的虧欠。我並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林清淺抬眼,聽到這裡她嗤笑,目光冷淡:「你以為你說這句話,你以為你感到虧欠就能夠彌補。你知道我一個人無力的躺在手術台上的時候,因為體力不支,醫生告訴我說如果生下這個孩子,我就會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這麼多年來我們曾經受到委屈,受到虐待的時候,你在哪裡?」

男人站起身來。林清淺不光當初含着委屈的淚水,下一秒就好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下來,那眼淚生生的砸在地上,也砸在了男人的心底。

歐陽辰看着他無措的舉起,抬手要為他去眼淚,手剛一抬起,女人就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男人駐足。

林清淺看着他,抹了把眼淚,再開口全是哽咽。

「你走吧,我們已經離婚了。「

被下逐客令,男人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他扭轉女人的身體,強硬的將她轉過來,正面朝向自己。

林清淺瘋狂抵抗,這麼多年的苦楚,彷彿在一瞬間如同傾瀉的洪水一般。

無論她怎樣推搡,拳打腳踢,男人鐵臂般的臂膀硬生生的將她拉近自己懷裡。

爭執之間,「啪」的一聲,林清淺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力氣,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男人被打偏了臉,屋子裏面一片寂靜。

誰都沒有先開口。

男人目光陰鷙,六年過去了面前的女人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天天圍着自己轉的小女人了。她!竟然伸手打了自己!!

歐陽辰意識到這一點。

僵硬的轉過臉。舌尖抵了抵臉頰,「嘶」生疼!!

林清淺不再看他,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

下逐客令:「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干涉我們母女倆的生活了。我們兩個已經恩斷義絕,橋歸橋路歸路,不要再來糾纏了。」

歐陽辰冷冷抬眼,大踏步走到她面前。

林清淺一臉視死如歸,心裏已經在打退堂鼓,臉上還是鎮定自若。

男人直接略過她,若無其事走進隔壁林唯一的房間。

彷彿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來去自由。

林清淺愣了下,他?不走嗎??

「爹地!!」林唯一剛洗完澡,頭上裹了很大一條毛巾,此刻小臉皺着似乎不太熟練的擦拭着頭髮。

看到歐陽辰進來的那一瞬間。

林唯一苦惱的臉上綻放了笑臉。

歐陽辰聽到「爹地」在那一個瞬間,心裏面已經笑開了花,果然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和自己一樣,還會心疼自己。不像那個女人只會打自己。

歐陽辰笑着走近,伸手將她頭上的毛巾輕輕的拿開,單手抱起她坐在梳妝台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耐心的拿着吹風機小心翼翼的給她吹着頭髮。

他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哪裡做過這樣的事情,很快就把林唯一惹煩了。

因為他不是一不小心就扯到了他的頭髮,就是讓吹風機吹出來的熱風燙到了他的頭皮。

林唯一年紀不小,這火爆的脾氣倒是像極了他的爹地。

只見她小臉一皺,伸手將歐陽辰湊近的手拖開,和他生起悶氣。

歐陽辰輕笑:「對不起,爹地不是故意的!」

林唯一還是不理他。

歐陽辰扶額,這娘倆脾氣還都是一樣的,不好哄啊。

林清淺這時候走進來,看着狼狽的男人 臉上還帶着手指印,此刻眉飛色舞跟他女兒比划著什麼逗她開心。

再看這一屋的狼藉,想也不想肯定是林唯一被惹煩了。

歐陽辰聞聲看向她,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拉下來,輕咳一聲。

「給我吧!」林清淺從他手裡接過吹風機。

靜默着給女兒吹着頭髮。

她穿着粉色針織衫,抬手的時候衣擺上揚,露出一截纖細白嫩的腰,高腰牛仔褲將她的臀線,腰線勾勒的淋漓盡致,男人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見她挺傲的胸脯,似乎在向他張牙舞爪的勾引。

男人把頭偏向一邊視線飄忽,以前他從來不都沒有這個樣子的情緒,**對他而言只不過是一時的放縱,他身後有諾大的集團。他本來是一個眾人敬仰的上位者。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變得如此邪惡了。

他就這樣坐着抱着女兒,她站着給女兒吹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幸福的一家三口,這樣和諧溫馨的畫面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歐陽辰偷偷打量林清淺,當年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圍着自己轉的小女孩,終究是為人母,長大了,眼角眉梢,都帶着成**人的韻味。

吹完風,林唯一才開心了起來,指着歐陽辰嘴角的指印,童言無忌的說道:「爹地,你這裡怎麼了,好紅啊?「

歐陽辰握着女兒的小手,林清淺在旁邊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是不關幾個不掛起。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能跟自己的女兒說什麼理由。

只見男人撒謊不帶眨眼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這個啊…是被一隻野貓撓了…」

說話之間餘光還瞟了一眼林清淺。

女人臉頰微紅。

心想:你才是貓,你全家都是貓。

六年不見,這個男人嘴皮功夫似乎比以前好了許多,臉皮也厚了許多。

以往的時候,別人要是敢這樣對他發起脾氣的話,他早就拍桌子走人了,又或是轉瞬之間讓那人付出傾家蕩產的代價。

今天怎麼回事,自己壞話都說盡了。

他是怎麼做到的還像沒事人一樣和自己女兒若無其事的胡說八道。

「啊?「林唯一心疼爹地,用手指輕輕的划過那道印子,甚至小嘴一撅,小心翼翼的給他吹了吹風。「以後爹地不要再養貓了。貓咪太壞了!」

歐陽辰聞言笑了,順着她的話說:「對啊,這貓可太壞了!」

林清淺把林唯一抱到床上,他可做不到像男人這樣臉不紅心不喘的聽這些話。

「現在已經10點了哦,要睡覺了。」林清淺給女兒掖好被角。拉着身後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走出房間。

歐陽辰感覺到手裡女人的手纖細瘦弱,仔細摸索,竟然手心生出來了一層繭子。

這女人這六年到底是他媽的怎麼過得?

怎麼吃了這麼多苦。

男人還沒來得及洗一下,就被女人拖出了房。直到站在家門口看着門被女人狠狠的關上之後,男人在原地對着門佇立了許久才抬腿離開。

晚上別墅書房裡,男人看着手裡的文件。

xx年x月x日,林清淺寒冬臘月冰水洗衣服,生了凍瘡…

xx年x月x日,林清淺被熱油燙傷…

xx年x月x日,林清淺從高架摔下小腿骨裂…

……

諸如此類,整整30頁。

男人眉頭緊皺,青筋爆裂,「誰,到底是誰!」

助理捏了一把冷汗,這總裁大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