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偵探和古怪作家》[女偵探和古怪作家] - 第2章 我去煮咖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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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他們兩人離開後,柚方這麼說道。但我明白她焦慮不安的原因。

她掛心的恐怕不是明尾祭的準備工作。

而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姊妹淘雨村沙穗的情況。

「明天見!」

我在校門口與柚方揮手道別後,從新橋站跳上東京都電車,在車上搖搖晃晃地望着逐漸染成金黃色的街景。

最近汽車和公車增加,地下鐵也開通了,所以電車上沒有太擁擠。這種有些悠閑的氣氛令人神清氣爽。

等待水上巴士前往淺草的人群。

人們匆忙跑進跑出的報社。

在橋上招攬孩子們的金魚攤。

此刻似乎能夠聞到日式簡餐店飄出的香煎豬排香氣。

輕型機車、卡車、腳踏車在路上來來往往;豎起耳朵仔細聽的話,總是能聽到從某處傳來的流行歌曲;舞廳因為年輕人而氣氛熱絡。

自民眾宣稱這個時代已經不能再稱為「戰後」,究竟已過了幾年呢?

今天遲了些時間才離開學校,那個人大概會感到寂寞吧?

如果會就好了。即使知道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

一想起那個人的臉,原本從今早就低潮的情緒瞬間振作,讓我不自覺哼起《相逢有樂町》這首歌。

「這裡是銀座喔!」

「有什麼關係。」即使坐在面前的小孩這樣糾正我,我還是不以為意繼續哼歌。

東京都電車悠然地通過三越百貨前面。

在神田站前這一站下車後,我一步步走在馬路上。

我逐漸興奮起來,開始追着自己的長影子咚咚往前跑。奔跑時,梳成辮子的頭髮像新生的稻穗一樣跟着彈跳,彷佛事不關己似的,讓我對此感到可笑。髮辮一彈跳,呼吸也跟着雀躍。我呼地吐著氣,跑進宛如鬼腳圖抽籤遊戲(注1)的小巷子里。

我毫不猶豫地在這條細小巷弄間前進。

行經一戶老舊民宅前面,院子里的狗兒慢了幾秒才開心吠叫。等到那個吠叫聲聽來很遙遠之時,我已經來到一戶西式洋房前面。

藤蔓攀爬的外牆由淺褐色的磚塊構成,狹小的院子里草木茂盛。建築物雖然有兩層樓,不過整體顯得很小巧,窗子上的厚窗帘緊閉著。這棟西式洋房就像長途旅行歸來者的破爛鞋子一樣老舊,看起來很可疑。

事實上行經這條小巷的路人大抵都會以疑惑的眼神看向這棟建築物,漸漸地也開始出現屋裡住着壞東西的謠言。

「壞東西」指的就像是不斷進行瘋狂發明的怪博士,或是殺掉小孩、擠出鮮血並稱之為藝術的神秘畫家,又或者是連環畫劇中出現的壞蛋。

但是,住在這裡的人並非是上述這些,不對,換個角度來說,應該是比上述這些古怪上好幾倍的人。

環顧四周已是黃昏時分。雲朵交錯的天空猶如交織的迷宮或魔法陣一樣寬廣,也因此眼前的建築物顯得更加可疑,不過我毫不遲疑地打開玄關大門。屋裡儘管狹窄,還是有門廳,右手邊是一座通往二樓的樓梯。腳下是鮮紅的地毯,天花板則靜靜亮着四盞造型簡單的燈。

緩步走向通往一樓後側的走廊,左手邊就會看到一扇有着漂亮木紋的厚重房門。

那個人應該在這裡。從門外可看見房裡亮着燈。

我拍拍裙襬,擦擦汗水,調整呼吸後輕輕敲門。

沒有聽到任何回應,但我還是不以為意地把門打開。

「老師!」

我以刑警踏入犯案現場的氣勢進入房內。

「老師快聽我說!今天出了一件大……」

我開口正打算報告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卻沒能夠繼續說下去。

不是我誤會或看錯──房裡正站着一頭熊。

不是長得像熊的男人,就是熊的本尊。

一頭熊張開雙腿直挺挺地站在客廳**。現在不是報告今天遭遇的時候了。

那頭熊隨隨便便就超過兩公尺高。

我是熊喔!很可怕吧!──對方以這種態度高舉著前腳。

已經張到極限的嘴巴,以及嘴裏可見的大獠牙,讓我嚇得當場跳起來,隨後僵在原地。

嗚哇!是熊耶!那個是熊吧?不是強壯的鼬鼠,也不是發育良好的狗,對吧?嗚嗚,它是咖啡色的。不過話說回來,今天太陽真的好晚才下山。已經五月了呢,明尾祭得加油才行。嗚哇!是熊!

我一步也動不了,就連大叫也叫不出聲,只有腦袋不停在胡思亂想。

此時在我背後,而且是在很靠近我的地方,有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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