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公子王孫,盛世九五之尊》[亂世公子王孫,盛世九五之尊] - 第8章 戡亂前夕

「明日我們同張泊源張大人戌時出征,京城的事皆仰賴諸君了」,京城各文武大臣齊聚在將軍府。

「將軍年老志卻不衰,接下來的幾個月你可比我們辛苦的多啊,依我看啊,令郎的謀略和武藝在我朝年輕一輩里,可是拔尖的,這樣的人才可不能埋沒了,要多給年輕人機會才是啊,更何況還是你的兒子」,李牧蒼旁邊的老臣說道。

京城朝堂之上,之目前來說可以分為兩個派系,昔日以溫楷為首如今以李牧蒼為首的傳統派,這是先帝在世之時最為器重的老臣,長期大權在握且威望甚高,即便人不在朝堂,聞其名也會肅然起敬,而如今堂而皇之的回到京城處理事情,聖上也會禮讓三分,即便是涉及到藩王謀逆,亦是如此,如今還在的這部分朝臣大多是先帝最喜歡用的那批人。

「咱們這些老東西確實是不頂用了,若不是邊疆紛亂不止,吾等早就告老還鄉了,犬子無能,不足以擔大任,如今陛下用人不疑,是繼承了先帝的文韜武略啊,張首督可謂是未來的國家柱石,犬子此次跟着張首督北征,勞煩張大人多多點撥啊」

「不敢當不敢當,陛下的心思豈是吾等可以揣測的,吾等自當盡職盡責盡心儘力為國分憂,至於朝中,還是為老將軍馬首是瞻,更何況此次機會還是大將軍為張某爭取來的」

「張大人首次帶兵,一定要慎之又慎,成敗事小,但一定要平安而歸,張大人院里的人雖各個武藝高強,但是進軍殺伐一事相必會有些捉襟見肘,出征之時京城人手就更緊張了,這樣,張首督讓院里的部下留下京城吧,我讓我身邊的親衛保護張大人,他們可都是陪着我征戰多年的勇士,這樣我們大家都放心,不讓我親自舉薦的人出了危險,我也沒法向陛下交代啊不是」,眾人鬨堂而笑,張泊源見狀推脫不得,只得答應下來。

寒暄之間,數位人高馬大的衛兵湊到了張泊源身邊:「聽憑張將軍調遣!」

「我這些兵啊,個個身經百戰,但我朝也不缺能征善戰的士卒,他們就全權負責保衛張將軍的安全了」

「謝李老將軍」,張泊源深深的作揖,眼睛卻一直盯着院里的不尋常所在,恨不得用眼睛把陳嗣央世子挖出來。

而世子此刻正高站瞭望台之上,以黑夜為面紗,在站崗的兵卒身後,默默地注視着一切,他看着手裡的銀色面具,手卻不自主的用力,若手裡有把弩箭,張泊源定不會走出這個門。

「既然要上戰場,就得做好犧牲準備,海寇兇殘,千萬小心才是,我得替父親好好看着這個張泊源,活着回來,不然我和我爹的努力全都白費了」,李諶在背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謝兄長,我會的,這個張泊源,在朝中是個什麼樣的人?」

「先帝之時他還在大理寺,那時未曾重用,但這個人的野心和胃口很大,當然,能力確實是很出眾的,陛下破格提拔了他,這人以心狠手辣著稱,自督查院成立以來,朝中的大小諸事就像一個漩渦,他督查院就是這個漩渦的弄潮兒」

「陛下才是」,世子看了看旁邊的站崗士卒,又看了看下面的大臣。

「不重要了,只要不出意外,你馬上就能游出這個漩渦」

「你看,堂堂將軍府,周圍全是他的眼線,生怕我再次逃出生天,即便是你和伯父相助,我也…」,世子拍了拍旁邊兵卒的肩膀,世子和李諶一同看向他,那兵卒緩緩回頭,面色也隨着腦袋的扭動而變得恐懼。

世子瞬間捂住他的嘴巴,另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看向李諶。

「賢弟多慮,不必如此」

「小的生是大將軍的人,死是大將軍的鬼,萬萬不敢做悖逆大將軍的事,少爺,世子爺…您要相信小的呀」,兵卒瞬間跪下,小聲的嘶吼道,猶如用吸管灌溉田地,只恨不能泉涌。

「兄長,嗣央失禮了」,世子一同跪下,緊張着擦着額頭的汗,微微的喘着粗氣,在這兩平方地里與李諶不再有眼神接觸。

「張泊源如今深得聖心,權勢滔天,他的人手實在是太多了,我沒辦法,但只要有這高高的府牆,賢弟的性命便是我李諶的性命」

高牆之下,眾人分別,各奔東西,而張泊源在離開眾人的視角後,鑽到了一個巷子里,隱匿到黑暗之中。

「可有什麼異常?」

「稟告張大人,兄弟們並無發現異常」

「明日便是出征時,今夜和明日戌時是最關鍵的節點,不許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