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本是不起眼的庶女》[林琅本是不起眼的庶女] - 第5章

陷的桃花眼。
但此時卻是薄唇緊抿,面色清冷,一看就是不苟言笑的。
  不管是那墨發還是那一身衣裳,都是一絲不苟,嚴謹細緻到了極致。
  與他結為夫妻數年,她不了解他,只知他性子嚴謹,話少,不喜旁人碰他的東西。
  林琅把熱氣氤氳的湯放到了榻上的小茶几行,輕聲喚了一聲「夫君。」
停頓了片刻,道:「母親遣人給夫君送來的養神湯。」
  約莫是顧及到兒子的尊嚴,謝母便吩咐只說養神湯,不能說是給男人補脾腎的。
  謝重雲「嗯」了一聲,連眼都未曾抬起:「放這,我一會再喝。」
  林琅把湯放到了竹榻上的茶几上,而後轉身回到桌前坐下,繼續對着侯府的賬冊。
  夫妻二人各做各的,沒有任何的交集,就好似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過了半晌之後,謝重雲看了眼那已無什麼熱氣的湯藥,心知母親送來的是什麼湯,卻還是放下書卷,端起溫湯,慢條斯理的飲盡了一碗湯。
第2章 似夢非夢 重來  夜色漸深,林琅把賬冊合了起來,拿着賬冊起身,走到了她的柜子前,放入了櫃中。
  房中兩個柜子,一個是謝重雲的,一個是她的。
他們雖是夫妻,但在房中,什麼都分得極為清楚,他的是他的,她的是她的,涇渭分明。
  便是晚上就寢時,一人一面被衾,而且半丈多寬的拔步床都是一人一半,互相不逾越。
  他們夫妻間的房I事也是少之又少。
只有主母他們催子嗣催得緊的時候,他們才會偶爾有一次。
  她並不喜歡做這種事情,每次都是咬着唇才能避免讓自己痛喊出聲。
  她覺得謝重雲是看得出來她對此事不喜,故而他也不熱衷,每次都是匆匆地結束了,但也不能說是結束,因謝重雲並未發泄。
  其實她不大懂這種事。
  以前因她嫁入侯府的原因,所以讓主母厭惡,把小娘送走,故而無人與她說夫妻之事。
  哪怕她與謝重雲在婚前就已經有過夫妻之實,可她那會渾渾噩噩的,只記得疼,記得他呼出熱息,記得她的求饒。
  可再多的她都不記得了。
  後來謝重雲的二妹妹出嫁的時候,婆母喚了她過去。
婆母塞給兩本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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