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我愛你》[林姐,我愛你] - 第010章 異響

光有想法是不夠的,還需要有行動。

知道那女孩子是放羊的,這就為蔡可白提供了一個接近她的機會,只要下午沒有課,蔡可白便去爬麒麟山。遠遠地看見那女孩子時,蔡可白心跳便加速了,將要走到近前,卻又猶豫了,停住腳步,不敢再向前一步。他,蔡可白,還沒有主動向一個陌生的女孩子套近乎的習慣。躲在灌木叢中守候多時,也不見那女孩子前來撒尿,便是偶爾看見她鑽進草叢裡,知道她是去撒尿,卻也不敢靠近,因而也無法欣賞到那日的風景——那白花花的屁股,還有那如音樂一般的噓噓聲。

每次總是無功而返,蔡可白垂頭喪氣,躺在床上,回憶着初遇女孩子那天的每一個細節,腦殼裡像着了魔一般,滿是對這個放羊的女孩子的相思之意,把李春霞和劉志紅倒放到一邊去了。那個放羊的女孩子自然作夢也沒有想到,只因為撒了一泡尿,她竟然讓一個男人對她害相思病了。時間一長,蔡可白的精氣神都不見了,整天萎靡不振,像害了一場大病似的。再這樣下去可是不行的,是會要人命的。與其天天獨自一人哀聲嘆氣,不如豁出去了,向那女孩子明說,成與不成,聽天由命。在動物界,都是雄性動物主動求偶。何況他是人,是一個男人。男人嘛,總得有個男人的樣子。喜歡就是喜歡,大膽地向她說出來,就算被拒絕,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萬一成了呢?豈不是可以抱得美人歸么?

打定了主意,蔡可白眼前一亮,心裏也豁然開朗,屋角的蘄艾也更加幽香了。正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趁着下午沒課,雲淡風輕,陽光明媚,蔡可白出了房門,又出了學校後門,沿着曲曲折折的山路,一邊走着,一邊觀望着。走不多時,果然又見那女孩子在一塊山石上坐着,周圍有幾隻羊在山坡上吃草。

蔡可白大喜,終於有機會向她表白了,他將反覆演練了許多次的套近乎的台詞再一次在腦子裡重複了一遍,確認準確無誤,這才邁腿向那女孩子雄糾糾氣昂昂地走過去。

裝作偶遇的樣子,蔡可白笑問:「嘿,好久不見,在放羊呀?」

那女孩子看着蔡可白,呆了一呆,像是記起了什麼似的,勉強笑說:「是呀,放羊。你是下面中學的老師吧?你挺喜歡爬山嘛,好幾次都看到過你。」

「嗯。我姓蔡,叫蔡可白,在下面中學教初一(3)班語文,還有初一初二五個班的音樂。我今年二十二歲,還沒有女朋友,你可以做……」

蔡可白急急忙忙地說著,沒注意到那女孩子的面色越來越難看。正在這時,一聲叫喊打斷了蔡可白的話:「珍珍,吃飯了!」隨着這一聲叫喊,遠遠地跑上來一個年輕男人。聽到那年輕男人的叫喊聲,這個叫做珍珍的女孩子立即對蔡可白說:「不好意思,我老公喊我吃飯了。」

原來她有老公了!蔡可白醞釀多日的激情化作一道泡影,隨風而散!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可就沒有什麼念想了,可以放下了。蔡可白正要尋路離開,那個年輕的男人卻快步跑到跟前來了,一邊將手裡的飯盒遞給珍珍,一邊警惕地打量着蔡可白,問道:「他是誰?」

珍珍接過飯盒,一邊打開,一邊答道:「他呀?下面中學的老師,沒事爬山看風景。」

「哦,是中學老師呀,我叫王金鵬,是珍珍的老公。」王金鵬伸出手,蔡可白也伸出手去,兩隻手輕輕地握了一握,蔡可白道:「我叫蔡可白,有空到學校去玩嘛。」

閑聊幾句,蔡可白便走了,走不多遠,依稀卻聽到王金鵬對珍珍說:「以後我來放羊,你來送飯吧。」

回到學校,進了房間,躺到床上,蔡可白突然一聲長嘯:「呀——」

這一聲長嘯似鬼哭,似狼嚎,既令人恐怖,又讓人揪心。蔡可白失戀了,這是一場沒有開始便已經結束的戀愛,準確地說,是一場單相思。蔡可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愛上了那個女孩子沒有,但只要一想到那個女孩子已經有了男人他便很痛苦,很失落,吃飯飯不香,睡覺覺不甜,神魂飄蕩,到了一種無我的境界!

愛一個人往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最痛苦的,莫過於愛上一個不能愛的人!有幾天時間,蔡可白除了上課,除了吃飯,除了上廁所,除了必須外出的時候,其他時間,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彷彿要與外界隔絕一般。

天下女人那麼多,難道就沒有屬於他的那一個?屬於他的那個狐狸精在哪裡呢?

陣痛過後,蔡可白痛定思痛,覺得自己還是不甘心。俗話說得好,不能在一棵樹下弔死嘛,去了紅的還有綠的。這個叫珍珍的女孩子已經有了男人,那他就不能再找別的女孩子了?也沒有哪個規定他必須得找這個叫珍珍的女孩子嘛!

想到此處,蔡可白心裏豁然開朗。屢敗屢戰,方顯男子漢大丈夫本色,何況他才僅僅只是敗了一次。麒麟山上去找艷遇不行,那麼就到長江大堤上去找吧!蘄鎮的長江大堤綿延有二十多公里,雄偉壯觀,堤外是萬里長江,堤內是村鎮湖泊。站在長江大堤之上,放眼四周,山光水色,美不勝收。因而,長江大堤也成為蘄鎮人休閑的絕佳之地。尤其是在這個不冷不熱的季節,一到黃昏時分,人們紛紛湧上長江大堤,三三兩兩,或散步,或閑坐,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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