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傅少每天求複合》[離婚後,傅少每天求複合] - 第6章 我願用我的退出,換你的如願以償(2)

開口,「喬沐婉,你是不是瞞着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怎麼,還不打算坦白?」

  喬沐婉心裏咯噔一聲,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懷孕的事,莫不是走漏風聲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傅寒崢額頭上的青筋凸起,眼神已經出賣他的情緒,「讓我猜猜,你肚子里的野種,是誰的?」

喬沐晚心裏前所未有的慌亂,他終究還是知道了。

  「傅少這是認定我紅杏出牆,所以馬不停蹄的跑過來質問?」

傅寒崢壓低了嗓音,按捺住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說,這孩子是不是穆塵野的野種?!」

  喬沐晚看着咄咄逼人的傅寒崢,只覺得可笑,「如果我說孩子不是穆塵野的,你會信嗎?」

  傅寒崢根本不相信他的說辭,「敢給我傅寒崢戴綠帽的,你喬沐晚還是第一個!」

  喬沐晚早知道傅寒崢對她的信任感少得可憐,愛他多年,依舊懷疑她對他的忠誠度。那些話從傅寒崢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心裏還是忍不住失望。

  「這個孩子是你的,不管你信或不信!」

  傅寒崢鎖緊喬沐晚的喉嚨,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你跟穆塵野暗度陳倉已經不止一兩回了,你說你是乾淨的,不覺得可笑嗎?」

  喬沐晚早已淚流滿面,每次傅寒崢只有在醉酒的情況下才會跟她發生關係,近乎粗暴地佔有她。每次**,對喬沐晚來說都像一場噩夢。

  傅寒崢喝得爛醉如泥的次數屈指可數,也難怪他會質疑她腹中的孩子。

 「既然你不信,那我多說無益。」

  傅寒崢的情緒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既然喬小姐不肯說實話,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男人打了個響指,幾名醫生和護士從暗處涌了進來,不容分說將喬沐晚架住。

 喬沐晚脊骨陣陣發涼,驚惶地瞪大了眼睛,「你們想做什麼?」

  傅寒崢磨了磨獠牙,猶如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無情宣判,「為了我們傅家的聲譽,這個孩子是留不得了!」

  喬沐晚拚命想要掙脫桎梏,卻根本掙脫不開,她絕望的流下眼淚,「傅寒崢,你會遭報應的!」

  醫生強行給她打了鎮定劑,喬沐晚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抬上手術台,傅寒崢就站在旁邊,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喬沐晚被強行打開雙腿,冰涼的手術刀劃破她的皮膚。疼幾近昏厥中,醫生將死去的胎兒取了出來,放在冰冷的鐵盤上。

那是一個已經有了人形的胚胎,原本可以長成鮮活的生命,如今卻被他的親生父親棄之敝履。

  喬沐晚不敢去看鐵盤上的胎兒,視線死死鎖住傅寒崢的眼睛,心如死灰,「傅寒崢,我若僥倖活下來,我願意用盡畢生的運氣,換我們的永不相見!」

 傅寒崢看着手術台上昏死過去的女人,心臟的地方彷彿被針錐刺了一下。明明她肚子里的野種已經拿掉了,可為什麼胸口有種莫名的悲傷?

喬沐婉昏睡了三天,一直重複着同樣的噩夢。醒來的時候,她看到了這場噩夢的罪魁禍首,蘇柒柒!

蘇柒柒坐在輪椅上,眼神里透着宣誓勝利的高傲,「喬沐晚,我說過,我早晚會把你從傅太太的位置拽下來。我做到了!」

喬沐婉眼神空洞地看着她,「你贏了,我退出!」

 蘇柒柒紅唇漫出一絲笑意,那笑容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外,「看到你下場這麼慘,不枉費我設計了這麼一出苦情戲。你比誰都清楚,你這個傅太太不過是徒有虛名。知趣的,早就滾了。」

喬沐婉目光頹然,完全沒有往日的靈氣,「傅太太的身份,你想要就拿去好了。」

  她苦苦維護的這段婚姻,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獨角戲罷了。

  蘇柒柒得意洋洋地看着喬沐婉,「你一定很想知道,你肚子里野種的下落吧?」

  喬沐婉剛剛承受喪子之痛,蘇柒柒便迫不及待的往她傷口上撒鹽。她掙扎着坐起來,完全顧不上撕扯到傷口的疼痛,驚惶地問道:「蘇柒柒,你把我的孩子弄去哪兒了?」

蘇柒柒滿意地看着女人痛苦的表情,「喬沐婉,你想拿孩子拴住傅寒崢,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幸虧我在監獄裏安插了眼線,才沒讓你的奸計得逞!」

  喬沐婉想上前掐死眼前害死她孩子的罪魁禍首,可惜身體太虛弱了,人直接栽到床底下,耳邊能清楚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原來是你向傅寒崢告的密!」

  蘇柒柒笑了,「沒想到吧?堂堂的喬家大小姐,居然會栽在我蘇柒柒的手裡。不妨告訴你,那個野種將會被做成標本送去實驗室,供人觀摩!」

  喬沐婉如墜冰窟,渾身顫抖,那種密密麻麻的疼痛布滿心臟周圍的脈絡,侵入肺腑。

 她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蘇柒柒……你會下地獄的!」

  她的孩子是傅寒崢親手送走的,除非他授意,蘇柒柒怎敢處置那個孩子?

  這一刻,她恨極了傅寒崢。

喬沐婉被拖回監獄時,幾乎只剩半條命。渾渾噩噩待了幾天,失去孩子的痛,幾乎摧毀她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

禁錮她的鐵門突然發出清脆的響聲,一雙英倫款的皮鞋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喬沐婉腦海中竟閃過一個可笑的念頭:莫非是傅寒崢良心發現了?這個念頭轉瞬即逝,她不敢再對那個男人抱有幻想的!

事實證明,傅寒崢根本是個沒有心的人。

穆塵野跪下來察看女人的傷勢,眼中透着濃濃的擔憂,「喬小姐,早就讓你離開傅寒崢,那你執意要留下,非要等吃了苦頭才死心。」

喬沐婉突然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肩膀顫抖得厲害,「穆少,我的寶寶沒了,蘇柒柒要把他做成標本供人觀摩,我不能讓我地孩子死了也無法安生!你一定要幫我查到那個孩子的下落。求求你!」

對現在的她而言,穆塵野就是她唯一能拽住的救命稻草?

穆塵野低眸看了一眼喬沐婉緩緩滲血的小腹,心中瞬間瞭然,「是他剝奪了那個孩子的活着的權利?」

喬沐婉肩膀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不願意回想起那個恍若夢魘的夜晚。她緊緊拽住男人的袖口,「以你們穆家的勢力,查到那個孩子的下落不是難事!」

穆塵野眉頭緊擰,「我會幫你!阿婉,撞了南牆的你,是不是該回頭了?」

他喜歡喬沐婉,自然是希望她能藉此機會跟傅寒崢斷離關係。

喬沐婉眼裡噙着淚水,眼神空洞洞的,「穆塵野,我還有機會回頭嗎?」

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後悔葯,人總歸要為自己年輕時的愚蠢買單。

喬沐婉見他沉默,忽然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力量,半天她才說道,「穆塵野,或許我真的錯了,而且錯得離譜。我終究高估了自己的能耐,低估了傅寒崢對蘇柒柒的愛。」

說話間,女人眼中一片悲涼,「既然不能體面地活着,那就體面地死去!」

這時,傅寒崢漠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穆塵野,你以為買通獄長,就可以在我的眼皮底下將喬沐婉帶走?」

穆塵野眸底閃過一絲訝色,瞬間恢復往日里那幅放蕩不羈的模樣,「喬小姐,這傢伙竟然把你折磨得遍體鱗傷。這筆賬,我會替你討回來!」

喬沐婉聽到傅寒崢的聲音,突然崩潰,「穆塵野,求求你,帶我走!」

穆塵野心裏詫異,向來高傲的她,居然會用「求」這樣的字眼!

「你想脫離傅家?」

喬沐婉眼中儘是驚恐的神色,「離婚協議我會簽,往後我就不是傅家的人了!」

傅寒崢嘴角噙着刻薄的笑意,「喬沐婉,我有說過你可以離開這裡?」

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帶不走她!

穆塵野見傅寒崢攔住他,嘴角勾起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傅寒崢,你想阻撓我嗎?」

傅寒崢眸光森然地盯着穆塵野懷中的女人,「喬沐婉,只要我們沒簽離婚協議書,你就還是傅太太。平時你跟外面的野男人這麼苟且我不管,可這裡是監獄,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喬沐婉肩膀瑟縮了一下,「既然你對我無愛,我也不留下來礙你眼了。傅寒崢,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傅寒崢轉眸把注意力轉移到穆塵野身上,「姓穆的,這女人究竟有什麼魅力,值得你孤身犯險?」

穆塵野拳指慢慢緊握,「你不珍惜的人,自然有人珍惜!」

喬沐婉心裏泛苦,果然百無一用是情深,不屑一顧是相思。

傅寒崢冷厲的眸光化作無數利箭,「穆塵野,你避開所有的耳目偷偷來見她,還妄想把她帶走。如果你不多管閑事,或許我可以放你一馬。」

喬沐婉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穆塵野,生怕他扔下她不管,「穆塵野,你說過會帶我離開的!」

穆塵野出言安撫情緒敏感的女人,「放心!我不會拋下你一走了之的!」

傅寒崢看着眼前男女「眉目傳情」的畫面,只覺得格外刺眼。

「傅太太,你這是要當著我的面公然紅杏出牆嗎?」

喬沐婉嘴角蓄起一絲嘲諷的笑意,「傅寒崢,只允許你和蘇柒柒廝混,就不允許我跟別的男人有瓜葛?」

傅寒崢拳指捏得咯咯作響,話幾乎從牙縫裡擠出,「喬沐婉,你還有力氣對我言語相譏,看來我對你的懲罰還遠遠不夠!」

喬沐婉眼角有淚水滑落,淚水灼燙着她的皮膚,「蘇柒柒那個女人,絕對不像你想像中那般心思單純。」

傅寒崢迅疾如電,他發瘋一般衝過來,掐住她的脖頸,「你這女人不過是主動送上門的下賤貨,死到臨頭還想污衊她!」

穆塵野心有防備,還是避之不及。他眉心跳了跳,啞着聲音說道:「傅寒崢,你若是敢動沐婉,我不介意和你拼個魚死網破。我說到做到!」

喬沐婉絕望地閉上眼睛,身體上的痛,卻不及心裏的萬分之一。

「既然你已經給我定罪了,認定是我害了蘇柒柒,那就殺了我吧!」

穆塵野心急如焚,都這個節骨眼了,這女人還在意氣用事。

喬沐婉妖嬈一笑,「穆塵野,你走吧,我不想連累你。」

穆塵野無奈地聳聳肩,「我早說過這狗男人靠不住,你偏不信,現在栽坑裡了吧。生前不能跟你雙宿雙飛,死後做對亡命鴛鴦也不錯。」

傅寒崢捏緊了手中的刀柄,臉上帶着瘮人恐怖的笑意,「想死?哪有那麼容易。你對柒柒做了那種不可饒恕的事情,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穆塵野終究還是沒能從傅寒崢的眼皮底下把喬沐婉救出來,他只能再次謀劃,等待下次可乘之機的到來。

喬沐婉傷口感染,已經奄奄一息。她用盡畢生的勇氣,接受了傅寒崢不愛她的事實。我願用我的退出,換他的如願以償。

平安夜那晚,她支開了看守她的人,拖着病軀偷偷跑到監獄的天台上,從頂樓一躍而下……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