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捕運人》[鏡中捕運人] - 第7章 春樓風波(2)

樓梯都氣喘吁吁的,她正是望春樓的老鴇。

兇狠男子指着蜷縮在角落裡的紫衣女子道:「這個婊子,老子今日睡定了!」

老鴇擋在紫衣女子前,隨後對二樓兩名風塵女子道:「翠兒萍兒,你們倆趕緊過來服侍這位公子,若是不把這位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是!」

老鴇話音剛落,便有兩名濃妝艷抹的風塵女子應聲走向前來。

兇狠男子眯着眼睛道:「就這種骯髒的貨色還想上老子的床榻?」

老鴇耐着性子解釋道:「這位公子,我看您是第一次光臨咱望春樓,這裡的一些規矩恐怕您還不太清楚,咱們這三樓以上的姑娘們只賣藝不賣身,如果公子有需求的話,可以找一二樓的姑娘們為您服務。」

兇狠男子冷笑道:「老在這裡,老子便是你們的規矩!」

對於男子的蠻橫不講理,老鴇也有些壓不住火了,只聽她冷聲道:「公子可敢將此話對南陽城魏家去說上一說?」

兇狠男子笑得更開心了:「你也知道南陽城是姓魏啊,算了,如果我說你身後那婊子跟我是兩情相悅的話,你這個肥婆還會阻擾我們么?」

「這?」

老鴇疑惑地回頭看去,只見蜷縮在角落裡的紫衣女子滿臉潮紅,宛若醉酒一般。

「這是…**,你竟然敢下藥!」

言老實對郝運小聲道:「聽說南陽城魏家這二公子從小就文質彬彬,拜入青陽劍宗以後,還混出個『君子劍』的稱號,現在怎麼如此齷齪不堪!」

郝運嘆口氣道:「咱村的花無痕行俠仗義,專門為那些可憐的受害女子報仇雪恨,到頭來卻被江湖人誣陷個『辣手摧花』,還上了通緝令。而這魏陽如此惡行,卻得了個『君子劍』的稱號,我看你們這的江湖,都是尿呲出來的吧!」

只聽『撲哧』一聲,鄰桌的一名客人在聽到郝運的言論後忽然笑出了聲。

郝運聞聲望去,便見一名身着白色武袍的大鬍子正翹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對方還一臉饒有興緻地看着自己。

三樓那名兇狠男子緩慢地走下樓梯來到老鴇身前,還沒見他如何動作,便見一把長劍已經架到老鴇的脖子上:「你若敢再張開你那張肥嘴跟本少唧唧歪歪,老子就一劍戳爛你的嘴,你信不信?」

老鴇頓時被嚇得抖如篩糠,她急忙點了點頭。

兇狠男子低聲喝道:「滾!」

紫衣女子一把抓住老鴇的裙擺央求道:「李姨,別走!求你救我!」

迫於兇狠男子的**,老鴇雖然一臉無奈,卻只能掙脫開紫衣女子躲到一旁。

「別走!」

紫衣女子絕望地叫着,她剛想去伸手抓,白皙的玉手卻被男子一腳踩到腳下。

對方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踩着玉手的那隻腳,還狠狠地蹭了兩下:「臭婊子,竟然敢拒絕老子,今日就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

「住手!」

一名帶刀的客人終於看不下醉酒男子的惡行,他站起身,手握佩刀義正言辭道:「在下久聞青陽劍宗君子劍的威名,今日一見卻大失所望,魏公子此行此舉,可擔得起君子劍的稱號么?」

兇狠男子一臉不善地看向那名刀客:「不知閣下貴姓?」

「在下張…」

然而那名客人還沒報上自己的姓名,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就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膛,而握劍之人,正是那兇狠男子。

樓內頓時出現一陣驚呼。

「誰告訴你我是魏陽?呵呵,你們聽好了,君子劍魏陽,南陽城城主之子,現在更是青陽劍宗『飛龍劍』李副掌教的唯一愛徒。而我則是魏陽的同門師兄,李副掌教之子,『追風劍』李風!」

言老實小聲啐了一口道:「呸,還真是頭一回見到這麼不要臉之人,拼爹拼背景也就罷了,還特么把別人的爹也借過來拼。」

郝運也不由贊同地點了點頭。

只聽那李風繼續道:「各位都看到了,此人剛才對我拔刀相向,若不是老子劍法了得,就中了這宵小的陰招了。咱可是魏師弟請來的客人,敢在南陽城對魏家的客人動手,真是連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的!」

雖然是不要臉的偷襲,但這追風劍李風從拔劍到一劍刺死那名刀客,都是在瞬間完成,其劍法可見一斑。這一手劍法加上後面那句威脅,頓時震住了那些欲拔刀相助之人。

對於眾人的反應,李風很是滿意,他從刀客身體中抽出寶劍,隨後一臉顯擺道:「看到沒,這把劍可是出自煉器大師瘟大師之手,是把殺人不沾血的妖兵。克主妖兵大傢伙都知道吧,不知有多少江湖高手都被妖兵剋死,但偏偏老子卻征服了這把妖兵!」

言老實捅了捅郝運道:「嘿,看到沒,還是你小子煉過的兵器啊,你可真是助紂為虐。」

郝運皺緊眉頭,他對李風手中那把劍倒是有些印象,不過當初帶着那把劍前來找他煉劍的並非是其本人,而是其他人。

那人在得到郝運翻新過的寶劍以後,倒是沒有砍老槐樹來試劍,所以那把劍也沒有沾染到老槐黑運成為妖兵。

不過見到自己翻新過的劍被這種人用來為非作歹,郝運還是極為很不爽的。

只見李風拿着劍尖虛抵在紫衣女子的咽喉處,又將劍尖向下划去。

紫衣女子被嚇得連哭都不敢哭出聲,她面如死灰,一臉絕望之色。

言老實又捅了捅郝運的腰眼。

郝運不耐煩道:「你要幹嘛?」

言老實小聲道:「你不出手來個英雄救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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