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風水師》[都市風水師] - 第5章:詭異棺材(2)

這羅盤竟然半點反應都沒有?難道壞了?不可能啊!這也算是師父留給我的傳家寶了。」林一元退回客廳內,拿起桌上的羅盤仔細端詳一番,滿臉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啊……」

正當林一元拿着羅盤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忽然聽到二樓卧室里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聲音極為刺耳,彷彿受到什麼驚嚇似的。

聞聲,林一元來不及多想,抬腿便往樓上衝去,但待他飛奔至亮着大燈的卧室門口時,瞬間驚呆了,只見葉薇竹嚇的癱坐在門口,驚恐地瞪大眼睛,張嘴望向林一元,劇烈急促地呼吸令她半個字都說不出來,隨即,她抬手指了指卧室玻璃窗。

林一元順着手指方向定睛一看,猛地發現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顯出一大排凌亂的血手印,鮮血淋漓的如同好像剛被人摸過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羅盤開始有反應了!」林一元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羅盤,不過奇怪的是羅盤竟然指向床的位置,而不是玻璃窗外。

「我靠!不會真的有鬼吧?」林一元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雙眼緊盯着葉薇竹的席夢思大床。

「啊!林師傅,你不要嚇我啊!這房間真的有鬼?」原本腿軟癱坐在門口的葉薇竹猛地一下蹦起來,一驚一乍地縮到林一元身後。

「哎!葉小姐,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不是我說這房間有鬼,但你看這羅盤指針向著你的床鋪的位置晃動嘛!說明有什麼陰晦之氣正在吸引它呀……」

話音未落,忽然樓下傳來一陣猛烈砰砰撞擊聲,林一元沒來由地頭皮感到一陣發麻,難道一聲難道門外的髒東西進來啦?

心裏尋思着,他當即趕往樓下察看,而一旁心裏正七上八下的葉薇竹見此情景,更是下意識地拽緊林一元胳膊,像只受驚的小鹿似的跟着他一同下了樓。

誰知林一元剛一下樓,抬頭便見一大群黑乎乎的東西正在撞門,藉著雪亮的水晶吊燈一看,只見是一群豬臉蝙蝠正在撞門,更有甚者還撲騰着翅膀在客廳裏面亂飛。

「我去!什麼情況?」林一元隨手抄起茶几上的啤酒瓶,嗖的一下便向著門口蝙蝠群砸去。

不過,誰料這群蝙蝠利用超聲波提前感應到了啤酒瓶的飛行軌跡,當即紛紛撲騰翅膀四散躲避,啤酒瓶咣當一聲在門上碎裂開來,飛濺的酒沫整整抹了半塊防盜門鐵皮。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在酒精強烈的刺激味道下,這群原本看似十分瘋狂地蝙蝠竟然在空中打個盤旋之後,徑直飛走了,而深褐色的防盜門漆面卻在這時慢慢顯露出一大灘殷紅的血跡。

「這是什麼?」好奇心瞬間被勾起的林一元連忙上前仔細查看這一詭異現象,隨即他又用手指沾了點顯露出來的紅色液體放在鼻下聞了聞。

「林師傅,什麼情況啊?防盜門怎麼流血了?」葉薇竹緊隨其後驚詫地問道。

「不是防盜門流血,這是被人提前抹上去的黃鱔血!」林一元眉頭緊皺,陰沉着臉道。

「黃鱔血?被人提前抹上去的?那我平時進進出出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啊?」葉薇竹蹙了蹙秀眉,湊上前去仔細打量一番,隨即滿臉迷惑地問道。

「因為他們加了溶血劑稀釋了原本濃稠的血漿,再加上你的防盜門原本就是深褐色,如果不仔細分辯,平日里根本不會引人注意,而且這還是我誤打誤撞用酒精破壞了其化學穩定性才顯露出來了,不然不定什麼時候才會發現!」林一元長吁一口氣,隨即轉身向葉薇竹耐心解釋道。

「等等……你說他們?人為的?」從驚嚇中緩解過來的葉薇竹當即抓住了關鍵之處發問道。

「對,利用蝙蝠喜食黃鱔血的特點,偽造出半夜鬼敲門的現象。」林一元得意地笑了笑,隨即抬頭看了看二樓卧室方向說:「另外,我估計你的卧室里還有不少精彩的發現!」

「不對啊!我晚上還經常夢見一些不幹凈的東西,這難道也是人為的嗎?」葉薇竹連忙緊追兩步,略微有些不解地問道。

「是不是人為,我拿龜殼卜測一測就知道了!」林一元從貼身帆布小包里摸出一個龜殼晃了晃,只聽傳來一陣銅錢的嘩嘩聲,隨即他自信地笑了笑,當即快步往樓上卧室走去。

此時,跟在身後的葉薇竹完全鬧不明白林一元究竟想要幹什麼,但是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無奈之下,只得半信半疑地跟了上去。

「乾三連,坤三斷,震仰盂,艮覆碗……」

一進卧室門,林一元便開始神神叨叨的念了起來,隨即又從帆布小包中拿出兩根紅蠟燭點燃之後,便開始像變戲法似的將銅錢從龜殼中一枚接一枚的抖了出來,轉眼之間就形成了一個像似八卦的陣形。

他低頭看了看卦象,不由自主地咧嘴一笑道:「葉小姐,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血手印八成也是人為的,我用聚陰陣試了試,完全吸不到半點陰氣嘛!」

說著,林一元抬頭看了看嗡嗡出風的空調,隨即又用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噫?怎麼有股薑黃的味道……哼!我明白了,原來又是江湖小把戲,故意在空調里動手腳註入鹼,你一回家開空調,鹼的味道就會自然地瀰漫在空氣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玻璃窗上的液體是提前抹上去的薑黃水,一旦空調吹出的鹼在空氣中達到某種濕潤的程度,便會自然與事先抹好的薑黃痕迹發生反應,最終形成血手印的模樣!」

「不過,剛才羅盤怎麼會動呢?你這床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對勁啊!」似乎想起什麼,林一元皺着眉頭走到卧室席夢思大床前左右打量。

然而,奇怪的是葉薇竹此時並未搭話,低垂着頭默默站在林一元身後,正當林一元翻弄床上的東西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只聽砰的一聲脆響,原本擺在地上的銅錢竟然崩飛了。

緊接着,亮如白晝的日光燈也隨之忽明忽暗的閃爍幾下,茲啦一聲熄滅了。

原本立在原地的林一元猛地反應過來,當即神色一凜,掏出口袋中的兩張符紙,猶如兔子一般敏捷地衝著地上打了個滾兒,湊到蠟燭旁邊,伸出符紙想要點燃。

然而,恰在這時,忽然只見蠟燭開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急速融化,轉眼之間便燃燒殆盡,跳躍的火光啪啦一下熄滅了,整個房間瞬間進入一片黑暗之中。

林一元渾身上下汗毛豎立,根本顧不上去擦後背冒出的白毛汗,當即緊貼牆壁,掏出手機電筒衝著房間里照了照,但這一照不要緊,差點驚的他下巴掉下來。

只見,葉薇竹緩緩抬頭看向他,眼中正泣着兩行血淚,嘴角森然一笑,喉嚨里似乎發出一陣洛洛的怪聲。

林一元出師到現在也就頂多給人堪輿一下風水,遷遷墳什麼的,何時見過這等陣仗,當即嚇的小腿發軟,背靠牆壁癱坐着,竟然一時站不起來了。

不過,隨着葉薇竹僵硬着身子緩緩逼近,林一元藉著手電光再次驚恐的發現,她的雙手指甲居然暴漲了一寸有餘,整個呈暗紅色狀。

此時,感覺渾身都開始發顫的林一元,一邊哆嗦着握緊手機,一邊開始哆嗦着手往帆布小包里找打火機想要點燃符紙,不過連掏幾樣東西出來以後,他才發現自己剛才點蠟燭時不知把打火機放哪兒了,眼下掏出來的全是一些黑曜石手鏈或者赤硝香燭之類的小玩意,根本不頂什麼用。

當場急的腦門直冒冷汗的林一元,心急之下,乾脆直接轉身趴在地上舉着手機燈光四處搜索起打火機的蹤跡來,正當他十分揪心聚精尋找之際,忽然,只覺背後一陣陰風襲來,當即轉頭一看,原來是葉薇竹已經面目猙獰地撲上來了。

林一元來不及反應,瞬間被葉薇竹扼住頸動脈摔倒在地,鋒利的暗紅色指甲深陷肉中,殷紅地鮮血猶如涓涓溪流般涌了出來。

此時的他猶如被人扔到岸上的魚,雖然張嘴大口呼吸,但肺里無論如何也吸不到多少氧氣,強烈地窒息恐懼感迅速爬滿了他的腦部神經。

與此同時,林一元玩命地去架着葉薇竹兩條纖細的臂膀想要掰開,但貌似不管怎樣使勁,這個原本看起來瘦弱無比的小孩兒,此刻雙手僵硬的肌肉猶如一把大鐵鉗一般,將林一元掐的兩眼翻白,一時喘不過氣來。

我郁!怎麼辦?難道今天小爺就要歸位了?師父啊!早知如此,你怎麼不多帶我多歷練一下驅魔捉鬼的場子啊!光知道帶我去看風水!

已經進入半昏厥狀態的林一元此刻大腦里胡思亂想着,一會兒心急如焚,一會兒又十分埋怨自己的師父。

正當他感覺快要支撐不住之際,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鈴聲響的不是別的,正是著名的靜心驅邪的道教樂曲——南清宮!

聞聲,原本四肢僵硬的葉薇竹猶如觸電般,猛地抽搐了幾下,趁此機會,心中暗喜地林一元當即像是一隻靈蟒一般滋溜一下滾到旁邊,隨即翻身爬起。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平日里設置玩的鈴聲竟然關鍵時刻能夠收此奇效,於是他當即不敢遲疑,迅速咬破自己右手中指抹於額頭和雙肩,似乎想要借勢添一添身上的三把陽火,尋思着趕緊溜出去。

誰知林一元剛藉著掉在地上的手機燈光跌跌撞撞地沒走幾步,抬腿剛要往樓下沖,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橫移到了他的面前,陰風慘慘,煞氣纏身。

不容他做出反應,葉薇竹發出幾聲桀桀笑聲,猛地伸手就向他抓去,絲毫不畏懼林一元肩上的陽火。

驚慌失措之下,林一元慌忙後退幾步,結果誰料竟然踩到烏龜殼上,啪的一聲頓時摔了一個四仰八叉,後背更是被散落地上的銅錢洛的生疼。

感覺後背生疼的林一元腦中電光火石的一閃,銅錢?嘿嘿……錢經萬人手,陽氣最重了,我不相信你不怕它!

一想到這裡,林一元當即拾起一枚銅錢,揚手沖葉薇竹臉上打去,見她竟有躲閃忌憚之意,林一元當即毫不猶豫地抓起一大把銅錢,趁機揉身欺上,不顧葉薇竹再次伸手掐他脖子的疼痛,隨即單手卡住其腮幫子,待她一張嘴,當場眼明手快地將手中銅錢盡數塞了進去,並且兩手並用,死死地箍住其嘴巴不撒手。

只見銅錢一入嘴,葉薇竹彷彿抽風一般渾身發顫,嘴角更是抑制不住的白沫四溢,沒一會兒整個人身子一軟,當場癱倒在了地上。

林一元見狀,上前撥開她的眼皮看了看,見瞳孔色澤正常,並沒有再次出現眼白翻的跟兩個衛生球似的癥狀,他這才放心的坐到一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暗自唏噓不已。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帘縫隙灑進來時,葉薇竹終於醒了,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自己,又看了看對面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用糯米敷脖子的林一元,隨即晃了晃腦袋,努力使自己清醒一下,神情當中透出幾分迷茫。

「你這是怎麼了?」葉薇竹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道。

「嘿嘿!瞧瞧我在你床上找到了什麼?」林一元冷笑一聲,抓起旁邊的一張白布扔了過去。

「這不就是普通白布嗎?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葉薇竹拿起白布翻來覆去地看了一番,隨即仍舊是一臉茫然地看向林一元。

「仔細看白布右下角有什麼?」林一元小酌一口咖啡後,抬了抬眼皮道。

「啊?這是……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葉薇竹猶如觸電一般慌忙將白布丟棄到一邊,縮到床角滿臉驚恐地叫道。

林一元見此情景,當即放下咖啡杯,神色凝重地走到葉薇竹身旁,拿起被扔到一邊的白布指着右下角上戳的標籤說:「看到沒有,這上面寫的是醫院太平間裹屍布,並且還帶着編號呢!

這說明以前是用來蓋在屍體上的,現在反而藏在你床罩里被你這個活人當被子蓋!唉……」

「那……那它怎麼會跑到我的床罩里去?」葉薇竹被這突如其來地變化嚇的面容慘白,渾身上下瑟瑟發抖地問道。

「你還不明白嗎?這是有人布局要整你啊!不管是半夜鬼敲門的蝙蝠,還是玻璃窗上的血手印,以及這裹屍布上附着的髒東西,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分明都是衝著你來的啊!」林一元急的連忙起身拍着大腿道。

「你是說是有人暗中潛入到我家搞的鬼,這會是誰呢?呃……我去!我知道了,這種事情除了我那敗家哥哥,還能有誰幹的出來!

他巴不得我精神崩潰,早點滾出董事局才好,免得晃來晃去礙他的眼!」葉薇竹當即一股腦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玉面生寒,雙眸里迸射出一股殺氣道。

「你們豪門內鬥的事,我就不瞎摻和了,我先走一步,報酬直接打到我的賬戶上就行了。不過,真的太懸了!要不是我那房東又半夜打電話來催房租費,咱倆說不定還真就交待在這兒了,也不知道他們在這裹屍布上弄的是個什麼玩意兒!」

說著話,林一元找了一個鐵盆子,將裹屍布丟了進去,劃燃一根火柴開始焚燒。

葉薇竹望着正冒着熊熊火光的裹屍布出神,忽然叮叮叮的一陣急促鈴聲響了起來,她連忙循聲從手提包里翻出電話,看了看來電顯示,原來是負責樓盤施工的包工頭打來的。

她蹙了蹙秀眉,暗自嘟囔一句大清早的就來煩我?不過,出於職業習慣,她還是接通,語氣平和的道:「我是葉薇竹!大清早的有什麼事嗎?」

「葉總,出大事了!我們今早施工,在工地上刨出一口奇怪的棺材!嚇的工人們都不敢繼續幹活了!」電話一頭的男子扯着嗓門焦急的喊道。

…………

半小時之後,一輛白色路虎風卷塵煙地駛入工地,隨即嘎吱一聲,當即一個漂亮的原地甩尾之後,猛地停在了人滿為患的現場。

「我說這個項目到底是不是你牽頭啊?我作為董事局的人都到了,你還好意思姍姍來遲?」穿着花里胡哨西裝的葉世傑戴着一副大墨鏡,握着雪茄的手沖葉薇竹指了指。

「哼!你還好意思倒打一耙?你在我別墅里動了什麼手腳,你自個心裏清楚!要不要我在爸爸面前全給你抖落出來?」剛下車的葉薇竹一聽葉世傑如此說,當即氣不打一處來,拎着手包上前幾步,當著眾人的面怒不可遏的質問道。

「這……我這不是給你開個玩笑嘛!萬聖節不是快到了嗎?惡作劇,惡作劇而已啦!你趕緊來看看你這工地上挖出的大棺材!」葉世傑做賊心虛,一見事情敗露,趕緊胡亂轉移話題。

一旁的司馬南眼見葉世傑如此慫包,還沒怎麼著就直接承認了,心中似乎頗為有些不滿,暗自搖頭輕嘆一聲。

「這棺材怎麼是柳木做的?」一下車就直奔事發地的林一元,懶得理會葉家兄妹的爭吵,猶自耐心地蹲在挖出棺材的土坑旁觀察,這時忽然冷不丁地發問道。

「愚鈍!連柳木擋煞的道理都不懂,也敢出來接活兒?這棺材用柳木製成,自然是裏面有髒東西,需要封陰阻煞咯!」司馬南把玩着手裡的兩枚獅子頭核桃,一臉譏諷地道。

「不對,這棺材長約四丈,什麼樣的人需要這麼大一口棺材裝啊?而且封棺的鉚釘竟然是三十六顆,這不是對應三十六天罡嗎?」林一元皺着眉頭,伸手指着棺材邊上的鉚釘,轉身沖司馬南反駁道。

「我早就說過這地方有問題,你還不信!你這種天天只知道在外面喝酒玩女人的敗家子懂什麼啊?我這就打電話給爸爸,讓他親自來看看,他寵愛的大兒子和他公司里的風水顧問都選了塊什麼地!」

原本心中早有怨氣的葉薇竹此時親眼看到這麼大一口棺材沿縫釘滿鉚釘,當場忍不住指着葉世傑的鼻子厲聲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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