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妖女體內把仙修》[躲在妖女體內把仙修] - 第九章 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這邊按靜妃的安排,雲汐連夜被送往靜安齋。靜妃又在半路卻換了個人,將她藏了起來。

原以為小狐狸解決了四皇子的事情便能靜下心修鍊,但還是軒墨高估了她。這邊才解決了四皇子,那邊又開始與淑貴妃等一眾妃嬪打得火熱。

一會兒賞花,一會兒詩會,自在的忘乎所以,全然不提修鍊這一茬。

「你大爺!白瞎了這功法和氣運!靠人不如靠己!」軒墨氣得七竅生煙,一邊咒罵,一邊盤下身子在她丹田內開始運功聚靈。

秋高氣爽,風和日麗,一眾妃嬪有說有笑的在一起賞花閑聊。

淑貴妃一襲鵝黃宮裝,細細打扮過,自是艷壓群芳。她端着茶,不時瞄一眼慕雪,忽而瞥見不遠處的花叢,似是有感而發,信口拈來,低聲吟道:「一隻蜂兩隻蝶飛落花間活色生香,你們誰能接下,我這隻玉露簪子便是她的。」

說完便取下髮髻處的一隻白玉簪子,眼尖的自然知道。此物乃是前年初春陛下特意命人趕製送給她的寶貝,平日里她都很少戴,該是愛惜得很。

慕雪向來冰雪聰慧,又素有才名。可小狐狸哪會這些舞文弄墨的遣詞造句。便自顧自吃喝,全然沒看到淑貴妃殷切的目光,還傻乎乎自得其樂。

一旁的靜妃輕輕咳了一聲,想提點她注意察言觀色,換來的卻是小狐狸聳聳肩,嘿嘿的傻笑。

安妃看出端倪,輕輕晃動着扇面,打趣道:「慕雪自打走失回來後,這眼裡便再容不下別人了。許是在林中遇到什麼奇事,該不會像戲文里那般,見了個如意郎君又或真命天子也說不定呢。」

前面的話都不打緊,唯獨這最後的「如意郎君真命天子」幾字,似是晴空霹靂,狠狠砸在淑貴妃的心尖。

「慕雪!你來對!」淑貴妃面露不悅,空氣中滿是埋怨與酸腐的氣息。

「我?」慕雪指着自己的鼻尖,看了看在座的各位,尷尬地笑道:「我哪會對對子,這多無聊啊。猜拳還行,不如我們猜拳吧。」

軒墨實在看不下去了,淑貴妃的顏面此刻全都被小狐狸狠狠按在地上摩擦。她的話,就連榮帝也不敢輕易駁斥,難不成真仗着她的寵信,便可毫無顧忌嗎?

「哼!」淑貴妃冷哼一聲:「靜妃,那你來,想必能將慕雪教導成這般模樣,你當居首功。」

靜妃作難,慕雪的課業一向由先生教習,自己哪曾操心。也不知這孩子今日又犯了什麼渾,不會便不會,何必敢當眾拂了淑貴妃的面子。

思前想後靜妃還是躬身納禮,賠罪道:「娘娘還請恕罪,娘娘大才,妾身才疏智短,言語粗鄙,實在對不上來。」

淑貴妃雙目微合,仰面望向遠處,冷聲道:「對不上嗎?那你就這麼立着別動,好好想想。或是本宮准你們母女猜拳行令,看看是心對不上來,還是口對不上來。」

原本談笑的氛圍轉眼變了畫風,此刻小狐狸才意識到自己又闖禍了:「軒墨哥哥,軒墨哥哥,快救救靜妃吧,都是我不好,都怨我這笨嘴。」

軒墨頭也不抬地傳聲,慕雪則朗朗對道:「一杯茶兩杯酒放入席間開懷暢飲。」

安妃一聽,表情僵住,一時嚇得合不攏嘴。都說她才思敏捷,不想她居然如此輕易便對上了?

正欲發作的淑貴妃微微螓首,默默念叨着這副對子,正想說什麼,卻聽慕雪再次嘆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叮」一聲,玉露簪子順着淑貴妃的指尖滑落,摔在地上,應聲而碎。

「貴妃娘娘,娘親體弱,可否先讓她起身?這樣鞠着身子,慕雪怎能安心?」

淑貴妃這才回過神,巧笑倩兮:「你這丫頭,倒也頑劣,既有佳句何不早些說出來?是哀家大意了,靜妃入座吧。慕雪這丫頭就是聰慧,難怪這些個皇子都把她視作榜樣。」

榜楊你大爺,剛剛差點就想殺了我。軒墨怎會不知這分明是淑貴妃對慕雪的試探,只有這傻狐狸,真把自己當公主,除了吃吃喝喝,再無半點心機,若不是自己警惕着,今日又是一步死棋。

不敢明裡報復淑貴妃,軒墨又怎會放過一旁拱火的安妃:「安娘娘這是要生吞了慕雪嗎?嘴張得如此之大,也不知昨夜吃了何物?」說完,慕雪故意掩住口鼻,似是聞到一股子惡臭一般。

淑貴妃自認懂了慕雪之所想,當然也樂意要承下她這「朝朝暮暮」的恩情。為了安撫旋即也抬手掩面附和道:「安妃,還不快把嘴閉上。」

剛剛脫了險情的靜妃也只能回身坐下,尷尬地賠笑。

安妃一張俊臉早已羞得緋紅,見四下里的妃嬪與宮娥都掩住口鼻,氣急攻心的她也顧不上體面,揚手指着慕雪急道:「南宮慕雪!你…你欺人太甚!竟敢如此羞辱本宮,告訴你,本宮不是好惹的!」

慕雪立馬飛身上前,抬手便是一巴掌,活活在安妃左頰上拍出一座五指山:「我也是本宮!詆毀本宮清譽本就該罰,居然還敢攜私威脅本宮?今日莫說本宮以下犯上,我本聖元皇室正統的安平公主,此乃父皇親封,有聖旨金印為憑。你一個三品側妃,位份在我母妃之下,還敢當眾折辱我這正二品的公主?這一巴掌是告訴你,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安妃一時沒料到如此,氣得睚眥俱裂,雙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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