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妖女體內把仙修》[躲在妖女體內把仙修] - 第八章 狐狸邏輯(2)

比試,斷了乘龍快婿的機緣,普通人怕是要捶胸頓足,鬱鬱寡歡,他卻不以為然。依舊閑庭信步雲淡風輕,還在帳內吟詩作對,全然沒有半分失落。

「文若兄真是好雅興,還有心情在此間吟詩?」大皇子不讓下人通稟,自行掀開門帘走了進來。

公孫文若見了禮,吩咐看茶,這才笑對道:「公主本就無心招贅鄙人,我又何須庸人自擾?只是大皇子來此,怕不單單是為了看在下的笑話吧。」

「先生快人快語,我也就不繞彎子。先生不日便要入朝為官,不知先生打算立於何方?」

「哦?大皇子真是健忘,此前才求請治我的罪。怎麼,現在又要來拉攏鄙人嗎?」

「先生大才。父皇心中甚喜,我也喜歡得緊。這欲擒故縱的雕蟲小技,怎瞞得過先生?只是不知先生現在意欲何為?」大皇子端起茶杯,吹了吹,輕輕呡一口。

公孫文若淡淡一笑道:「大皇子還是請回吧,莫說陛下知悉你我勾連會何等震怒。即便家父與爺爺知曉你我今日相會,都會生出諸多繁事。即是明白人,自當彼此相惜。」

大皇子也淡笑道:「相惜?呵呵,妙哉!也是,那就權當我沒來過,先生也不知曉。日後先生定是會安排妥善。」

公孫文若點點頭,淡笑着放下茶杯後起身行禮,恭送大皇子離開。

安妃正與幾位妃嬪在校場放風箏,卻不知四皇子從何處竄出,不由分說一把將她抱住,撅個嘴嘟噥道:「要…親親…」

「啊!~」安妃嚇得花容失色,驚叫聲吵得榮帝頭疼。

……

四皇子酒後失德,被罰禁足。做為「戰友」的慕雪卻帶了一車的各類肉食去看他,又偷偷加了幾壺酒和一把鑰匙。

之後幾日,便是四皇子宿在各個娘娘,公主,宮娥的門下,醒了吃酒,醉了酒後發癲,胡亂睡下。榮帝本想將他打發回宮,可一想到離了自己,誰還能治他,又不得不將他留下。結果這日一不留神,他真就睡到了雲才人床榻上。

「逆子!」榮帝氣得七竅生煙:「你可知她是何人?你這是穢亂後宮,是死罪!」

一旁的安妃狠狠剜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皇子,假意掩面痛哭訴道:「嗚!~陛下還要縱容這逆子到何時?」

「來人!」

「且慢!」靜妃受了慕雪之請,自是要把話帶到:「陛下息怒。妾身斗膽,還望陛下三思。事已至此,難不成陛下真要殺了自己的孩子?四皇子雖是荒唐無度,可他畢竟是皇嗣,不知陛下可曾想過他為何如此?想他娘親,我那姐姐去的早,這孩子自小養在奶娘身邊,卻無親娘疼愛,我看這雲才人眉角倒也有幾分姐姐的模樣。」

靜妃這一說,眾人才細細端詳起雲才人,皮相之下,略施粉黛,清秀婉約中頗有幾分煙雨朦朧之美。卻是有三分四皇子生母嫻妃的樣子。

嫻妃乃是榮帝此生最愛的妃子,若不是染了怪病,只怕如今空着的皇后之位便是她的。靜妃這一嘴,榮帝的氣已經消了大半,徒添了三分感慨。

淑貴妃自然也應了慕雪所求:「陛下,虎毒尚且不食子。莫受了旁人的挑唆,為一個才人而害了你本就不多的皇嗣。現在大臣們可都盼着這秋獵早些結束,好回宮廢黜太子,這事前後思來,都透着股蹊蹺吧。再說這新選的秀女好些個都還在宮裡,為何偏偏帶了個雲才人?老四虛小慕雪半歲,但也滿了十四,該是束髮之齡。嫻妃走得早,這宮裡記得她樣子的老人沒幾個,細說起來,這安排隨行妃嬪的,倒是真用了心。」

「都先退下吧!」榮帝擺了擺手:「靜妃留下。」

安妃還想再說什麼,可一想到淑貴妃言有所指,再看她正冷眼盯着自己,也不敢開口,只得悻悻的起身離開。

營帳內只留下靜妃與榮帝二人。

「你看出來了?」榮帝背對着靜妃。

靜妃端起茶杯淺淺一笑:「自打見了她第一眼便知道陛下的心意了。」

「那現在如何處置為好?」

靜妃提口氣,壯着膽子說道:「妾身斗膽問陛下,若是姐姐在此,會如何應答?」

榮帝嘆口氣不願作答,沉默不語。

「既已壞了名節和身子,便褫了封號,逐去冷宮,或交由內務府嚴辦可好?」靜妃故意往最壞處說,可頓了頓又改口:「姐姐總怨我毫無慈悲之心。若是她在,該不會如此,許是逐出宮去,不再追究吧。」

榮帝怎會聽不出靜妃這話中的意思,沉思良久才嘆道:「哎,冤孽啊!四皇子杖二十,禁足思過一月,抄治國策論千遍;雲才人褫奪封號,逐出宮去,發往靜安齋出家。這件事你親自替朕辦,莫假他人之手。朕有些乏了,今夜你留下侍寢吧。」

靜妃知道榮帝做了所有的讓步,也不再贅言,應了聲喏,便安排桂公公前去傳旨。

入夜,安妃躺在大皇子身邊:「陛下就這麼放過了老四和那小賤人?殿下,那我呢?還要多久才不用這般偷偷摸摸?」

「老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不就是那天大比之後,和他那姐姐吃了頓飯就開始瘋瘋傻傻了。」

「公主?怎麼又是她南宮慕雪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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