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紅顏魅天下》[大漠紅顏魅天下] - 初來乍到(2)

『得到』還有另外的深意吧。」摩羅塔看我一副氣憤難平的樣子,伸出手拍了拍我的頭,將我的面紗戴好,「確實不用太放在心上,反正知道人很少。走吧,快回去吧,要不莫離會擔心你。」

摩羅塔叫來夥計結了帳,我站起身來,走在他的身旁,止不住好奇問:「那你打算怎麼追莫離?」

摩羅塔笑:「還不知道,只要用心就可以了。」我亦點頭

「我送你回宮去。」摩羅塔在茶樓門口對我說,我搖頭:「只有幾步之遙,不用你送,外加被莫離知道,還要費勁解釋,免了吧!」於是我們在茶樓門口分了手,我向皇宮走去。

離皇宮還有一條街的時候,宏偉的宮殿已經躍入眼帘,只是,以我知道的歷史中,皇宮是聚集了陰謀與冷漠於一體之地,裏面發生的權利與地位傾軋之事更是萬惡之首。

一陣疾風掠過,塵土裹着沙礫迷了雙眼,我只好停了腳步,輕揉雙眼。突然一個有力的臂膀將我挾住,另一隻手死命地掩了我的口,一個低沉地聲音傳來:「跟我走,不然要你的命。」

我驚恐得尋聲望去,一個同樣遮着面巾的高大男子,只有一雙碧綠的眼眸狠狠地盯着我。我想壓住內心的不安,卻看見自己握在那人手臂上的手劇烈顫抖,鼻子下面的那隻手上的羊膻味讓我開始覺得有些天旋地轉,身體軟在了那人懷裡……

隨着那人七拐八彎的走了將近半個多小時,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幢黑乎乎的大房子。他掏出一串鑰匙,打開了大門。

那扇門看上去破損而陳舊,裏面黑乎乎的一片,就像一張鬼怪的大嘴,隨時準備把人給吞下去。我只覺那人把我丟進屋裡,我摔倒,膝蓋磕在地上,痛的很。然後是碰的一聲巨響,門被關上了,外面傳來冰冷的鎖門聲。

我環顧了一下這間屋子,原來這是一個陳舊的房子,黑色的石柱上刻着奇怪的圖案,兩端寫着一些象形文字。拱形的天棚上刻各種各樣動物的姿態。牆壁上的巨大的岩石浮雕,像是一些動作怪異的人。整個房間到處都是碩大的蜘蛛網,簡直就像一個翻版的盤絲洞。

房間里陳設少得可憐,**放着一張碩大的石桌,靠牆有張石床,邊上有個玉石燭台。在房間的角落裡,有一張椅子。

我壓下驚慌,拂去椅子上的灰塵,坐了下來,仔細回想自己被挾持的根結,卻理不出頭緒。過了沒一會兒,門鎖又有了動靜,那個男人推開門,進屋後立即掩了門,來到石桌旁,放下手裡提着一袋食物,對我說:「過來吃吧。」

我搖頭,他不再理我,扯下面巾,從那袋子里拿出羊腿吃了起來。我記得他有雙碧綠的眼睛,現在又吃着烤好的羊腿,使我想起了狼,嚇得更往椅子里縮去。

細碎的衣裙聲使他回過頭來看我,天!這是一張怎樣的臉,那張臉,美到讓女人都窒息,我瞬間忘記了一切,開始感嘆起造物者何其的神奇,竟然可以琢磨出如此俊逸的男人。小麥色的健康皮膚像瓷器一樣光華,細長的眼就像兩塊碧綠的寶石,攝人心魄,一頭桀驁的長髮搭在肩上,他渾身彷彿散發著淡淡的光暈,讓人看了就離不開眼。他絕不因為貌美而顯得女氣,反而處處張顯着男人的味道。英挺的五官,看一眼就無法忘記,他的俊美不是能用語言可以形容的,世間再美的事物站在他身邊都會黯然失色吧。

我被此人的美貌震懾住了,直愣愣的看着他。那個男人斜着嘴角微微一笑,眼睛露出一絲明顯的得意,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1.9驚愕

我努力從他的臉上移開目光,顫抖地問:「你是誰?為什麼挾持我?如果你夠聰明,最好放了我,我是這裡唯一的公主!」

他起身,帶着邪邪地笑,走近我,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的眸與他相對:「我知道你是誰,所以才會挾持你,因為我必須得到你!」他碧綠的眼睛中凝起一團精光:「『得凝煙者得天下』!哈!我不需要什麼天下,我只是想要回本就屬於我的一切。」

在他的掌控中,我很不舒服,想掙脫,他卻將另一隻手臂環住了我的腰,故作溫柔地說:「你最好是認命地隨我走!我的脾氣是最惡劣的,連我自己都無法掌控!」說完他一把推開我,走回桌前拿起羊腿繼續吃起來。

我的手揉着被他捏痛的下巴,從那裡傳來他的溫度,熾熱卻透着寒冷,從他的眼神中我似乎看到了邪惡,還有一絲凄絕。

「我們即將離開這裡,你最好先吃些東西。」他冷冷地說。

「你到底是誰?離開?帶着我離開尼雅城?」我不禁露出嘲笑:「你不一定出得去!」

他沒有轉頭看我,而是更冷地說:「你就那麼有信心嗎?」

我不由得又打了個寒顫,但我依舊壯起膽子質問:「那我的孩子怎麼辦,他還那麼小,不能離開我的照料!」

沉默了一瞬,他悲憤地說:「他不會有事,畢竟他有當女王的姨母照料!而你如果不跟我走,也許我就會永遠失去我的母親,以及曾經屬於我的一切。」

無言以對,我默默地坐回椅子上……

他終於吃完了自己的那份,站起身來,對我說:「如果你現在不要吃東西,那就就帶上,反正我們現在必須走了。」說著走近我,突然從懷裡抓出一把粉末拍在我的臉上,一陣灼痛讓我的眼淚涌了出來,我伸手要抹去臉上的東西,他一把抓住我的兩隻手,輕笑:「你現在的皮膚已經變得焦黑,五官都腫得擠成了一團,如果說你是精絕國絕世的公主,恐怕沒有人會信!」

我心驚得抽搐:「你竟然毀了我的容貌?」

「我怎麼會毀了你這傾城傾國的貌呢?這只是暫時的,10天過後,你就會貌美如初!」說著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個酒壺,「如果你答應我不亂講話,這摻了啞葯的酒就可以不喝!因為這可不是暫時的。」

我知道我的眼中一定充滿了驚恐和憤怒,因為他笑得更得意了。我努力把眼睛裏的淚水瞪回去,點頭答應他,他則滿意地將酒放回懷裡。

他滿意地笑了,突然撕扯我的外衣,我忍無可忍地打去他的手,瞪着他。

他雙手抱在胸前,有些嘲弄:「我只是想給你換件衣服,如果你可以做得來,我當然不想插手。」說著,他扔過來幾件粗布的衣裙。

撿起這幾件衣服,我才發現自己雖然經營個時裝店號稱服裝設計師,天天與衣服打交道,卻搞不定眼前的一堆衣料,因為我連前後上下都分辨不出。我嘆氣,真弄不懂,古人的衣服怎麼那麼麻煩,找個時間一定要把它改改才好。

「就知道你這個公主從來沒有自己穿過衣服!」他再度冷笑,走過來,粗魯地將我艷麗的孔雀藍衣裙撕得粉碎,再散落在地上,只着白色中衣的我,有如被拔光了靚麗羽毛的孔雀傷感又驚愕地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在他的擺弄下,我穿好了粗布的長裙,戴着質地粗糙的面紗,他拉起我的手向外走去,

天色已經昏暗了,厚重的雲霧預示着一場大的沙暴即將來臨,他沒有任何遲疑就繼續前行了。

我緊跟在他的身旁,臉上的灼痛感已經弱了,但與粗糙的面紗摩擦,仍感到火辣辣的疼,我恨恨地瞪了一眼他,他卻回了我一個陰險的笑容,讓我知趣的禁了聲。

不一會兒就到了城門口,盤查的士兵比平時多了幾倍,黑漆漆地城垛中兩扇泛着青光的青銅門。此刻這門在我心中是那樣的好看,也是那樣的厚實,彷彿它是我能依賴的最後一道保障。他捏着我的手加了勁道,似乎在警告我,而我這一路的盤算也沒有理出個好的頭緒,不禁暗自懊惱,狠狠掐了他的手。

他忍了疼冷笑,走到城下,有士兵攔住了我們,指着我說:「把真面目露出來!」。

他則攔了士兵伸過來的手:「我的妹妹前幾日被火燒了面容,正要去天山求醫,您要看可以,但最好有個準備,別用驚恐的眼神刺激我那已經受了心靈重創的妹妹。」

士兵將信將疑地挑起我面紗的一角,迅速轉頭說:「快去吧,但願你能尋到好葯。」

來不及求救,我就這樣被帶出了尼雅城,他滿意地放開我的手說:「如果你一直這樣聽話,我不會再為難你。」

我回頭看了看霧中的尼雅城,有如黑龍蜿蜒,靜卧在沙漠綠洲之中,我雖來此時間不長,但離開時仍是有千絲萬縷的牽掛。

他不再給我任何傷感的時間,拉着我向北面的沙漠走去。

「難道你看不出會有大沙暴嗎?還要進入沙海?」我急急地說。

他不語,將手放在嘴邊輕聲唿哨,不一會兒就有一雙碧綠的眼睛出現在霧氣中,我定睛一看,心下一驚,那是一頭不折不扣的狼。

「跟着它,我們就不會有事!」他淡淡地說著,那狼已經到了他的身邊,親昵地蹭着他的腿。

我定下神來仔細端看,這是一條雪白的狼,一身銀毛在霧氣中依舊閃爍着千萬點微光。它昂起頭,引頸而嘯,長長的嘯聲回蕩在天地間,碧綠的眼眸與身邊的他一模一樣。

他第一次露了真心的笑意。他不笑時眼睛內幽暗深沉,冷笑時邪惡恐怖,可這一笑卻仿似令滿天的星辰都溶化在他的眼睛中,綠眸內點點璀璨的光芒閃動。

我的心莫名的沉了一下,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背負了怎樣的傷痛?而茫茫的沙漠將會帶給我怎樣的經歷與磨難?耳邊傳來狼與風的呼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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