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奇案:團寵女判官》[大明奇案:團寵女判官] - 第4章 白無常,辣手閻王(2)

但他翹起的腿,不時抖動一兩下,可見對方,甚是悠閑。

南歌愣了片刻,以為這位鎮撫使,還在和東廠交涉之前的案子,沒成想,卻在這裡躲清閑。

聞得腳步聲,北堂淵拿掉臉上的卷宗,露出一雙明亮的眸子。

仔細端量,便見他眉眼疏朗,身形偉岸。

紅色的飛魚服穿在他的身上,十分相襯。

此人就是統領北鎮撫司的鎮撫使——北堂淵。

因行事狠戾,手段殘忍,素有「辣手閻王」的稱謂。

北堂淵立刻坐了起來,看向一前一後走進來的南歌和傅西沅,沉聲問道:「聽聞,你們把張朝禮的大公子和三夫人,都抓回來了?」

「嗯。」南歌寡淡的應了一聲,目光四處遊走,注意到了放在庭院里的棺木。

那口棺木,看着挺眼熟。

再仔細一看,是張朝禮的棺木。

裏面的屍首,已然不見,想必,已經躺在陸中焉的驗屍房裡了。

北堂淵輕咳一聲,放下卷宗,端起手邊的茶盞,掀開蓋子,拂了拂並不存在的熱氣,慢吞吞道:

「既然把人帶回來,就一定是有證據了。

南歌這次,破案極快,值得嘉獎。

明日,太子殿下在茗月樓設宴,特邀我們北鎮撫司的五位刑案使……」

「很遺憾,我還沒確鑿證據,就把人抓回來了。」南歌走到一邊坐下,打斷了北堂淵的話,搖搖頭道,「案子沒破,沒心情赴宴。

你們去的時候,別忘給我打包點吃食。

像西湖醋魚,綠豆糕之類的,若是有的話,就帶些回來。

沒有的話,也別勉強,省得讓太子殿下笑話我們。」

北堂淵被茶水嗆了一下,這已經是南歌,第六次拒絕太子殿下的邀約了。

南歌的態度……他,甚是欣慰!

這是南歌親口婉拒,絕不是自己從中作梗。

只能說,那位太子殿下,不了解南歌的性情。

這就怪不得自己了,反正,話已經帶到了。

北堂淵放下手裡的茶盞,拭去嘴角水漬,語氣略顯愉悅:「既然如此,就先了結張朝禮的案子。太子那邊,我會轉告的。」

北堂淵執起手側的一份卷宗,開始說案子的事,「皇上之所以讓我們插手張朝禮案,是懷疑他的死,與徐少傅有關,而徐少傅又是太子的人。

因牽涉當今儲君,關乎皇家聲譽,皇上需要我們查清楚張朝禮的真正死因。

與太子無關的話,就還他一個公道,肅清不利傳聞。

若是有關,交由皇上定奪。」

一側的傅西沅微怔,摸着下顎道:「這與我的想法,恰好相反。

我反而覺得,張朝禮的死,與太子無關。

而是與他的死對頭,東廠廠公,魏顯有關。」

傅西沅拿起桌上的茶壺,確認是涼的後,直接往嘴裏灌了幾口,開始向北堂淵敘說御史府的發現。

北堂淵聽後,看向南歌:「南歌,你怎麼看?」

「張朝禮絕非意外身亡。他離開酒樓,到出現在落水河畔,期間約一個時辰,不見蹤影。

他究竟去了哪裡?這是疑點之一。

疑點二,是他的死狀。

我查看後發現,屍首的面部較乾淨,喉嚨與口鼻中,沒有沙礫和污漬。

他落水的河流,因長年無修,淤泥沙礫較多。

他又是酒醉落水,如果是意外掉下去的,勢必會激烈掙扎。

喉嚨與口腔中,定會嗆入淤泥和沙礫。

我判斷,張朝禮是死後被人扔下去的。

但巡城校尉杜歡,親眼看到張朝禮在丑時初(凌晨1點),搖搖晃晃着跌落進河裡。

這個疑點就比較大了,也許是杜歡說謊,又或者他看到的人,並非張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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