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皇帝相公》[愛上皇帝相公] - 第5章 皇帝的真正身份

在一個漆黑的地下倉庫,三名身穿黑色長衣外套的女人站在一名男人的面前,眼神犀利如同野狼一樣,模樣卻是難得的美人胚子,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男人的眼神中卻沒有那樣的感情,反而是用冷厲的眼神看着她們。

「現在主人的已經下了命令,要焦華的命,他七天之後有一個記者招待會,是下手的最好機會,你們三個最好好的準備一下,千萬不要讓主人失望,否則你們都會小命不保。」

男人對着她們開了口,李依雪抬起了頭來凝望着眼前的男人,對他充滿了敬畏,因為這麼多年來都是這個男人培養她們,讓她們從無父無母的孤兒,變成了現在的冷血殺手,雖然是在槍傷舔血,卻還算是過得逍遙自在,只是沒有了自己得人生而已。

「錢叔,主人為什麼要焦華的命?他不是一個慈善的企業家嗎?什麼地方得罪了主人?」

剎那間,李依雪身旁的女人站了出來,露出了懷疑的神色,男人用冷厲的眼神投向了她的臉上,宣洩了心中的怒火,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不該你問的事情不要過問,否則你的小命也不保了。」

這一刻,周圍的氣息已經冷寂了下來,李依雪和身年紀較大的女人都看向了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把視線轉向了她,用眼神告訴她不要再胡言亂語,以免熱禍上身,李依雪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

「錢叔,我們一定會好好的準備的。」

李依雪低垂着頭對着男人開了口,男人看了她一眼,馬上離開了倉庫了,她們三個人已經目送男人離開的背影,支華容和藤靜走到了李依雪的面前,神色凝重的看着她,這一次又是她們三個人一起面對這一次的挑戰了。

「依雪,我們這一次一定也可以化險為夷的。」

藤靜伸出了自己的手,開始鼓勵眼前的好姐妹,李依雪和支華容伸出了手,三隻手已經重疊在了一起,她們對對方沒有任何的懷疑,她們要共同進退,任何人都不能分離他們。

西餐廳

「歡迎光臨。」

服務生看到她們三個人來到了餐廳,馬上走到了他們的面前想要招呼她們,李依雪一身水綠色的長裙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她的出現立刻讓周圍的一切都燃起了火焰。

「給我們一個安靜的地方,我們不喜歡有人打擾,可以嗎?」

李依雪看到從遠處投射而來的目光,臉色已經暗沉了下來,馬上對着服務生開了口,服務生微微的頷首,轉身朝着遠處走去,她們三個人跟着服務生走進了一個小包間,李依雪拿出了一張鈔票當做小費遞給了她。

「我們要三客商務套餐。」

「還需要其它什麼嗎?」

李依雪對着他開了口,服務生立刻記錄下了她們的餐點,支華容搖了搖頭,服務生已經轉身離開了包間,藤靜的視線已經落在了她們兩個的身上,拿出了一份商場的地形圖。

「明天焦華會出現在這裡,這是你們的位置,我就在這裡,希望明天不會出任何的意外,否則我們的計劃就一定會失敗的。」

李依雪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了桌面上,她們兩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三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她們三個人從第一次開始出任務開始,已經是同一條陣線上的,現在也不例外,他們都是同一條陣線上的人。

翌日,焦華的新聞發佈會上來了很多的記者和市民,李依雪在二樓的三個地點匿藏,看到焦華出現在了台上,李依雪立刻拿出了槍瞄準了焦華,有一道聲音從她的身後響了起來,阻止了李依雪開槍。

「住手!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槍殺焦老闆!」

李依雪馬上拿着手裡的槍,朝着安全通道跑去,她的臉上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情,害怕被人抓住。

**朝着她的背影追去,希望可以馬上追到李依雪,李依雪跑到了三樓,沒有辦法只能跑上頂樓,希望可以接住相接的大樓離開這裡,**追到了頂樓已經開始起喘吁吁的叫了起來。

「站住!如果你繼續朝着前面跑去,我馬上就要開槍了,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對着李依雪的背影大聲的叫了起來,李依雪的臉上盛滿了怒火,站在高處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希望自己可以成功的跳躍過去,才剛剛踏步已經中了一槍。

「啊……」

眼前一片迷茫,她彷彿進入了一個時光隧道,整個人重力的跌落了一處草地上,周圍有花有草,她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立刻用驚恐的眼神看着周圍。

「這裡是什麼地方?」

呢喃的聲音在這一刻響了起來,李依雪的眼前一片混沌,喃喃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了出來,她整個人陷入了疑惑當中,一名身穿碎布花色的女子走到了她的面前,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小姐,您為什麼坐在地上啊?小心有蛇蟲鼠蟻。」

女子對着她開了口,李依雪卻用狐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子,她開始懷疑她的真正身份。

「你到底是誰?什麼小姐?你叫誰小姐?」

疑惑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了出來,女子的臉上寫滿了疑惑,她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李依雪,下意識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緊緊的握住了李依雪的小手。

「小姐,老爺只是罵了您而已,您用不着這樣啊。」

「老爺?老爺是誰?」

李依雪聽到她的話,越來越覺得奇怪,她忍不住蹙緊了自己的眉頭來,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女子,女子突然伸出了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上,擔心李依雪發生了什麼意外。

「你幹什麼?放開我!」

被陌生人碰觸,李依雪的臉上盛滿了怒火,一拳打在了女子的身上,她馬上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的看着李依雪。

「小姐,您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湖兒,湖兒做錯了什麼事嗎?」

疼痛的感覺讓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了下來,李依雪尷尬的收起了自己手,抿着唇瓣走到了湖兒的面前。

「你還好嗎?你真的沒有騙我?我是你家的小姐?」

李依雪挑起了眉頭來,用異樣的眼神看着湖兒,湖兒微微的頷首,李依雪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

一名衙差突然來到了他們的面前,李依雪立刻把視線轉向了衙差,用懷疑的眼神凝望着衙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又是誰?」

「小姐,大人突然被人襲擊,現在正在衙門修養,您還是先回去看一看吧。」

聞言,李依雪馬上把視線轉向了一旁的湖兒,湖兒微微的頷首,她立刻跟着衙差立刻朝着遠處走去,腦海里一片混沌了起來,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她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繼續生存下去。

「湖兒,小姐這是怎麼了?好像誰都不認識一樣?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衙差突然把視線轉向了湖兒,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湖兒用怒瞪的眼神看着衙差,主子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他來管了,簡直是忤逆犯上。

「你自己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小姐的事情你過問那麼多,也不害怕小姐找你算賬嗎?」

盛怒的火焰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衙差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衙差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湖兒和李依雪,好奇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衙門

李依雪回到了衙門口,站在衙門門口看守的衙差一看到了她回來,馬上跪在了李依雪的面前,向李依雪請安,李依雪用冷漠的眼神看向了衙差,大步的走進了衙門裡。

在現代她是一個沒人要的孤兒,要淪落到做一名殺手,在古代確是縣令的女兒,被人前呼後應,這是老天爺給自己的恩賜還是懲罰?在一個自己根本不熟悉的年代。

「小姐您怎麼了?您走進衙門臉色就開始不對勁了。」

湖兒跟在她的身後,就已經發現了李依雪的不一樣,於是忍不住看着她的背影詢問出了聲,李依雪看了她遺言繼續朝着衙門內走去。

霎那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李依雪的不一樣,感覺到她根本就不是她們的小姐,前行舉止相差太遠了。

「湖兒,小姐真的很不對勁,是不是要請郎中來看一看了,萬一出了什麼問題,怎麼跟大人解釋啊?」

一旁的衙差對着湖兒開了口,湖兒白了他一眼,繼續朝着後衙走去,也開始擔憂了起來,開始懷疑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突然之間彷彿什麼都不記得了呢?

「湖兒。」

突然之間,李依雪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馬上轉過了頭凝望着湖兒,湖兒立刻走到了她的面前,李依雪的臉上寫上了為難的神色。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嗎?」

「湖兒,往爹的房間是哪邊?我怎麼看路都差不多?」

李依雪問出了心中的問題,湖兒詫異的看着她,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向了眼前的路,李依雪馬上朝着前方走去,湖兒久久的站在了原地,越來越認同衙差的話。

小姐已經越來越不像自己了,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難道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大人,小姐很快就回來了,您還是好好的休息,免得小姐回來又要責怪屬下了。」

師爺拿走了林海手中拿走了公文,林海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用慍怒的眼神看着師爺,師爺的嘆息了一聲,對着林海開了口,勸慰他不要再這麼操勞下去了。

「大人,您已經病重了,繼續這樣勞累下去一定會影響到身體,您鑰匙走了,會令甘陽縣又失去一個好官,百姓更加苦不堪言。」

師爺的話令林海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這件事也是他最擔心的,現在他病重,又沒有兒子幫他的忙,不知道上面會怎麼對付甘陽縣,會不會找一個貪官污吏來甘陽縣,甘陽縣的百姓更加的危機。

「爹。」

突然之間,李依雪的聲音在這一刻響了起來,林海馬上把視線轉向了房門口,李依雪已經進入了房間里,看到兩個陌生的人,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應,誰才是縣令?她現在的父親大人。

「奴婢見過大人,小姐剛才不小心摔着了,所以頭腦有點兒不清楚。」

湖兒見到李依雪又裝出了一副陌生的模樣,馬上走到了林海的面前,對着他開了口,林海馬上從圓凳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李依雪的面前,檢查她臉上的異樣,開始懷疑她有沒有意外。

「雪兒,你哪裡不舒服?」

林海伸出了手貼在了李依雪的額頭上,李依雪開始猜測了起來,他嘴裏念叨的是不是她的小名?

雪兒?連名字都跟自己有幾分相似,怪不得自己會穿越到這個地方來,這件事是對她的懲罰,是她殺人太多,造孽太深了嗎?

「爹,我聽衙差說您的身體不太好,所以特意來看看您。」

「我沒事,只是整日忙於公務,是有一點兒體力不濟,如果我的身邊有一個兒子可以繼承我的衣缽,那該多好啊。」

林海回到看了圓凳上坐了下來,視線在她的臉上打量着,嘆息了一聲從嘴裏傳了出來,他現在真的很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一個繼承人在自己的身邊。

「爹,您是嫌自己沒有兒子,我這個女兒不中用嗎?」

李依雪蹙緊了眉頭,坐在了林海的面前,忽然感覺到有一種被人漠視的感覺,雖然早就已經知道在古代女人是不被重用,也得不到尊重的,卻沒有想到連縣官也是這樣。

「大人,小姐不是故意這麼對您說話的。」

湖兒看到林海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立刻走到了林海的面前道歉,林海揮了揮手,讓她退到了一旁,不讓湖兒打擾自己跟他們說話,湖兒抿着唇瓣,臉色蒼白的看着林海。

「好了,最近我的身體也不太好,不能看着雪兒,你們最好好好的看着她,不要讓她出府再受傷,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林海對着湖兒吩咐了一聲,湖兒的視線看向了李依雪,李依雪蹙緊了眉頭來,忽然感覺到這個雪兒也是一個惹禍精,在外面總是惹火。

「小姐,大人還需要好好的休息,您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有屬下在這裡照顧大人已經夠了。」

師爺對着李依雪開了口,李依雪微微的頷首,從圓凳上站了起來,毅然的離開了這裡,林海嘆息的看着她離開的背影,開始擔心以後的日子她應該怎麼辦。

「哎,雪兒整天就想要出去,每次都是滿身的傷回來,更何況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更不能照顧她。」

「小姐會安分的呆在家裡的,您千萬不要擔心,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您好好的調養身體,等您的身體完全恢復了以後,才好為民請命。」

「你也先出去吧,我想好好的休息,藥力現在上來,我也感覺到全身乏力。」

「是。」

林海對着師爺吩咐了一聲,師爺立刻轉身離開了房間,林海的腦海里還是不斷的浮現了李依雪的那張臉,她是自己唯一的女兒,一定不能讓她出事。

李依雪回到了廂房內,看到眼前的所有擺設,都跟字畫有關係,她忍不住好奇了起來,這個叫雪兒的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小姐,您有什麼事就告訴奴婢,千萬不要再出府了,大人已經叮囑過您了。」

「為什麼一定不能出府?是不是府外有什麼事是很危險的?所以才不能出府呢?」

李依雪看着她臉上的擔憂,忍不住擔憂了起來,到底什麼事情令他們所有的人都這麼害怕,難道是害怕得罪了什麼人嗎?

「最近土匪在縣內橫行,已經有很多女子都不知所蹤了,您要是出府遇到了意外,奴婢怎麼跟大人交待?」

聞言,她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李依雪沒有想到甘陽縣內竟然會有土匪,她忍不住蹙緊了眉頭來,用詫異的眼神凝望着湖兒,走到了她的面前,握緊了湖兒的手。

「爹就是因為這件事而勞累的嗎?是不是?」

面對李依雪的問題,湖兒微微的頷首,這件事原本是機密,她無從對小姐說,但是現在大人已經如此了,小姐不能再任性的到處走了。

殺手的本性在她的臉上展露了出來,她從小就受夠了做孤兒的孤單和恐懼,,現在卻要看着這麼多孩子變成無家可歸的人。

「湖兒,我想出去看一看那些被土匪綁架的家人,你讓衙差陪我出去看看吧。」

李依雪若有所思的對着湖兒開了口,湖兒用詫異的眼光看着李依雪,眉頭緊蹙了起來,下意識的拉住了李依雪的手臂,對着李依雪開了口,阻止她的決定。

「小姐,您想想看,外面的土匪那麼多,您還是不要亂跑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被綁架的家屬,帶我去。」

湖兒的話才剛剛說出了口,李依雪馬上對着她開了口,湖兒臉色發青的就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心裏開始慌張了起來,雙忍不住開始想要派人去通知大人。

李依雪加重了自己的腳步,快步的想要去府外走走,湖兒在門口通知了一門衙差。

看守府衙門口的兩名衙差跟在李依雪的身後,湖兒的心裏更加的擔憂了起來,要是遇到那幫土匪應該怎麼辦?

「小姐,要不您再考慮一下,大人如果知道了,您一定會被禁足的。」

李依雪彷彿什麼都聽不到,繼續朝着前方走去,街上已經彷彿一座死城一樣,除了商販已經鮮少有人在街上,她的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忍不住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視線看向了眼前的這些人,神色相當的凝重了起來,李依雪的視線看向了他們。

「為什麼會這樣?這裡就好像是死城,難道土匪真的這麼橫行嗎?連府衙的人都沒有辦法管嗎?」

突然之間馬蹄的聲音在這一刻響起,李依雪下意識的看向了遠處,看到一名潦倒的男子騎着黑棕色的馬朝着自己奔馳而來,湖兒瞪大了雙眼害怕的看着李依雪。

「小姐,是土匪。」

「小姐,請讓開。」

衙差看到土匪竟然在城內縱橫,立刻衝到了李依雪的面前,想要保護李依雪,李依雪眯起了自己的雙眸來,看到衙差三兩下就被對方撂倒在了地上,她箭步的走到了土匪的面前,拿起了衙差的刀跟他周旋了起來。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身處在什麼地方嗎?竟然做事囂張到了這樣的地步,我不會讓你傷害這裡的任何人。」

李依雪的話立刻引來了男人的嘲笑,手裡拿着長劍跟她交鋒了起來,刀光劍影閃到了湖兒的雙眼,湖兒疑惑的看着李依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武功如此的厲害了。

「湖兒,小姐什麼時候去拜師學藝了?」

兩名衙差從地上站了起來,視線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湖兒,湖兒不斷的搖着自己的頭,腦海里一片混沌,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依雪動作不如土匪靈敏,才轉身差一點兒就被他刺了一刀,幸好她用刀抵住了他的攻勢,土匪開始用欣賞的眼光看着李依雪。

「想不到甘陽縣有你這樣的人在,現在的遊戲越來越好玩了,我就看看你們要怎麼反擊。」

撂下了一句話,土匪馬上上了黑棕烈馬離開了城內,湖兒和兩名衙差馬上走帶了她的面前,緊張的看着李依雪,李依雪余驚未定,視線轉向了湖兒。

「湖兒回府吧,我好像不小心受傷了。」

李依雪對着湖兒開了口,湖兒立刻扶着她的手,立刻帶着她朝着府衙走去,兩名衙差看着她的背影,越來越覺得奇怪,小姐今天變得很奇怪。

「她真的是小姐嗎?為什麼……」

「這個就要問小姐自己了,快回去吧,免得被大人責罰。」

師爺才從前院回到了後衙,沒想到看到湖兒扶着李依雪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的身上似乎還帶着傷,他臉色鐵青的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用怒瞪的眼神看着她們兩人。

「剛才大人不是已經吩咐過了嗎?小姐不可以離開府衙,你是怎麼看着小姐的?小姐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你承擔得起嗎?」

師爺用慍怒的語氣對着她低聲的咆哮了一聲,李依雪的額頭上已經泛起了汗珠,還是保護湖兒。

「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決定,你不要怪湖兒,馬上讓人去找大夫來為我治傷。」

李依雪對着師爺開了口,立刻看向了湖兒,湖兒擔驚受怕的扶着她的手,朝着後院的廂房走去,她的一顆心也已經懸掛了起來,真不知道被大人知道了這件事,自己會不會受到責罰呢?

師爺嘆息了一聲,立刻把視線轉向了遠處的衙差,衙差立刻轉身離開了府內,大步的朝着府門外走去,府內的氣氛已經開始凝滯了起來,師爺看着她離開的背影。

忽然,師爺看到跟着她一起回到府里的兩名衙差,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衙差。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小姐會帶着傷回來,你們可不要企圖隱瞞我,否則下場你們知道的。」

「師爺,小姐剛才跟土匪周旋,所以才受了傷。」

衙差相互的看着對方一眼,才對着師爺開了口,師爺立刻把視線轉向了衙差,臉上帶着怒火,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兩個不想受到懲罰也就算了,既然用這麼荒唐的理由來回答我?小姐是一個弱質纖纖的女子,怎麼會跟土匪周旋,你們兩個簡直是造反了。」

看到師爺臉上的怒火,衙差馬上跪在了地上,想要懇求師爺的饒恕,他們不斷的向師爺磕頭認錯。

「師爺,是真的,小姐好像一夕之間會了武功一樣,土匪因為小姐而出了城。」

衙差的話令師爺的臉色也鐵青了起來,完全不肯相信府衙的話,但是從今天他的言行舉止看來,的確不像是平時的小姐。

帶着懷疑的眼神,師爺朝着後衙的廂房走去,他也很想知道究竟。

「小姐,您的手臂……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湖兒扶着李依雪回到了廂房,發現她的衣衫已經染上了鮮紅的血液,她用驚呼的眼神看着李依雪。

「剛才……剛才我不經意之間受了傷,我沒事,你給我拿一瓶金瘡葯。」

李依雪的眉頭已經緊蹙了起來,吩咐了湖兒一聲,湖兒立刻拿出了廂房裡自備金瘡葯,替李依雪上了葯,湖兒的臉色仍然一片蒼白,用驚恐的眼神看着她,平日小姐受了一點兒皮外之傷都會痛苦,這一次鮮血已經染紅了衣服,小姐都不為所動,這簡直令人感覺到詫異。

「小姐,您為什麼突然之間懂了武功?還能跟土匪周旋?」

「沒事,可能是一甩就讓我靈敏了,我有點兒累了需要休息,你先出去。」

李依雪隨便的笑了笑,她轉身走向了遠處,在李依雪的面前坐了下來,李依雪的視線落在了床榻上,她以前可從來沒有在這樣的床上休息過。

面對眼前的床榻,李依雪吐息了一口氣,立刻上床了床榻休息,這是她來到這個時代的第一晚,苦笑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

湖兒走出了廂房,竟然看到了師爺來到了這裡,她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阻止了師爺進入廂房。

「師爺,小姐剛剛上了金瘡葯休息了,您不能進去。」

「小姐上了金瘡葯?小姐真的和土匪打鬥了?怎麼會這樣?」

師爺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湖兒,她整日都陪在小姐的身邊,竟然還不知道小姐為什麼會這樣?湖兒只是錯愕的搖着頭,腦海里一片混沌。

今日小姐一個人出城,她趕到的時候小姐已經變得很奇怪了,如果真的要責怪,也只能怪小姐為什麼那麼奇怪了。

「你好好的看着小姐,小姐一定出了什麼事,否則不可能變得這麼的奇怪。」

下一刻,師爺已經離開了後院,對湖兒的話相當的好奇,實在不明白李依雪突然之間變了一個人的原因,但是一定有他們不能洞悉的原因。

湖兒看着師爺離開的背影,心裏也開始擔憂了起來,懷疑現在發生的問題,她不可能看錯小姐,小姐不可能變得這麼的奇怪。

**

「主子,據說前面就是甘陽縣了,甘陽縣一直被土匪騷擾,現在是不是要留在甘陽縣呢?」

一名男子穿着華服,五官剛硬,有些器宇軒昂,身旁的七尺昂藏高的隨從對着他開了口,男子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他也很想要知道甘陽縣到底給什麼土匪所圍困,一直以來都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侍衛突然走到了他的面前,單膝跪在了地上,向男子稟報。

「主子,距離甘陽縣還有一百多米的距離,恐怕咱們現在不適合前往甘陽縣,更加不知道甘陽縣的被土匪驚擾,應該先派遣人前往甘陽縣。」

侍衛的話令男子的臉上起了變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他微微的頷首,應允了侍衛的懇求,侍衛馬上派人前往甘陽縣。

男子走出了涼亭,看向了遠處的天空,臉色也跟着變得難看了起來,如果真的有結果,他一定要好好的懲治甘陽縣的縣令,若不是官匪合作,怎麼可能讓土匪橫行,弄得名不聊生呢?

吐息了一口氣,男子收回了自己得視線,坐回了涼亭里,腦海里浮現了屍橫遍野的情況。

「豈有此理!我不是說了你不可以出去嗎?你把我的話當做什麼?難道非要我讓衙差看着你,你才肯乖乖的呆在衙門內。」

暴怒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李依雪蹙緊了眉頭凝望着林海,不喜歡古代這種觀念,為什麼女子就不能出府,難道只有男子才可以離開府衙嗎?這簡直是慌繆的想法,自己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一身好身手就這樣埋沒在這裡。

「爹,土匪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只是我不小心。」

「住口!你平日除了針線和琴棋書畫意外,你哪裡學過什麼武藝,這次是你運氣好,但是下一次呢?」

林海聽到了她的話,用力的拍了一掌在桌面上,讓她冷靜下來,她的臉色馬上變得難看了起來,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林海,湖兒突然站了起來,跪在地上對着林海開口求情。

「大人,小姐真的比土匪和衙差都要厲害,只是奴婢不知道為什麼小姐為什麼突然之間這麼厲害。」

聞言,林海立刻把視線轉向了湖兒,怒火在他的眼中蔓延了起來,用盛怒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她,虧她還能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師爺,把湖兒關到柴房一日作為承接,我已經說過不準雪兒出府,你卻忤逆我的命令,明日的這個時候才准許出來。」

林海的命令立刻引來了李依雪的錯愕,他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切的錯誤明明是自己造成的,受到責罰的人卻是湖兒。

「爹……」

「你住口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