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皇帝相公》[愛上皇帝相公] - 第3章 皇帝的出現(2)

湖兒的話才剛剛說出了口,李依雪馬上對着她開了口,湖兒臉色發青的就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心裏開始慌張了起來,雙忍不住開始想要派人去通知大人。

李依雪加重了自己的腳步,快步的想要去府外走走,湖兒在門口通知了一門衙差。

看守府衙門口的兩名衙差跟在李依雪的身後,湖兒的心裏更加的擔憂了起來,要是遇到那幫土匪應該怎麼辦?

「小姐,要不您再考慮一下,大人如果知道了,您一定會被禁足的。」

李依雪彷彿什麼都聽不到,繼續朝着前方走去,街上已經彷彿一座死城一樣,除了商販已經鮮少有人在街上,她的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忍不住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視線看向了眼前的這些人,神色相當的凝重了起來,李依雪的視線看向了他們。

「為什麼會這樣?這裡就好像是死城,難道土匪真的這麼橫行嗎?連府衙的人都沒有辦法管嗎?」

突然之間馬蹄的聲音在這一刻響起,李依雪下意識的看向了遠處,看到一名潦倒的男子騎着黑棕色的馬朝着自己奔馳而來,湖兒瞪大了雙眼害怕的看着李依雪。

「小姐,是土匪。」

「小姐,請讓開。」

衙差看到土匪竟然在城內縱橫,立刻衝到了李依雪的面前,想要保護李依雪,李依雪眯起了自己的雙眸來,看到衙差三兩下就被對方撂倒在了地上,她箭步的走到了土匪的面前,拿起了衙差的刀跟他周旋了起來。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身處在什麼地方嗎?竟然做事囂張到了這樣的地步,我不會讓你傷害這裡的任何人。」

李依雪的話立刻引來了男人的嘲笑,手裡拿着長劍跟她交鋒了起來,刀光劍影閃到了湖兒的雙眼,湖兒疑惑的看着李依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武功如此的厲害了。

「湖兒,小姐什麼時候去拜師學藝了?」

兩名衙差從地上站了起來,視線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湖兒,湖兒不斷的搖着自己的頭,腦海里一片混沌,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依雪動作不如土匪靈敏,才轉身差一點兒就被他刺了一刀,幸好她用刀抵住了他的攻勢,土匪開始用欣賞的眼光看着李依雪。

「想不到甘陽縣有你這樣的人在,現在的遊戲越來越好玩了,我就看看你們要怎麼反擊。」

撂下了一句話,土匪馬上上了黑棕烈馬離開了城內,湖兒和兩名衙差馬上走帶了她的面前,緊張的看着李依雪,李依雪余驚未定,視線轉向了湖兒。

「湖兒回府吧,我好像不小心受傷了。」

李依雪對着湖兒開了口,湖兒立刻扶着她的手,立刻帶着她朝着府衙走去,兩名衙差看着她的背影,越來越覺得奇怪,小姐今天變得很奇怪。

「她真的是小姐嗎?為什麼……」

「這個就要問小姐自己了,快回去吧,免得被大人責罰。」

師爺才從前院回到了後衙,沒想到看到湖兒扶着李依雪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的身上似乎還帶着傷,他臉色鐵青的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用怒瞪的眼神看着她們兩人。

「剛才大人不是已經吩咐過了嗎?小姐不可以離開府衙,你是怎麼看着小姐的?小姐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你承擔得起嗎?」

師爺用慍怒的語氣對着她低聲的咆哮了一聲,李依雪的額頭上已經泛起了汗珠,還是保護湖兒。

「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決定,你不要怪湖兒,馬上讓人去找大夫來為我治傷。」

李依雪對着師爺開了口,立刻看向了湖兒,湖兒擔驚受怕的扶着她的手,朝着後院的廂房走去,她的一顆心也已經懸掛了起來,真不知道被大人知道了這件事,自己會不會受到責罰呢?

師爺嘆息了一聲,立刻把視線轉向了遠處的衙差,衙差立刻轉身離開了府內,大步的朝着府門外走去,府內的氣氛已經開始凝滯了起來,師爺看着她離開的背影。

忽然,師爺看到跟着她一起回到府里的兩名衙差,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衙差。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小姐會帶着傷回來,你們可不要企圖隱瞞我,否則下場你們知道的。」

「師爺,小姐剛才跟土匪周旋,所以才受了傷。」

衙差相互的看着對方一眼,才對着師爺開了口,師爺立刻把視線轉向了衙差,臉上帶着怒火,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兩個不想受到懲罰也就算了,既然用這麼荒唐的理由來回答我?小姐是一個弱質纖纖的女子,怎麼會跟土匪周旋,你們兩個簡直是造反了。」

看到師爺臉上的怒火,衙差馬上跪在了地上,想要懇求師爺的饒恕,他們不斷的向師爺磕頭認錯。

「師爺,是真的,小姐好像一夕之間會了武功一樣,土匪因為小姐而出了城。」

衙差的話令師爺的臉色也鐵青了起來,完全不肯相信府衙的話,但是從今天他的言行舉止看來,的確不像是平時的小姐。

帶着懷疑的眼神,師爺朝着後衙的廂房走去,他也很想知道究竟。

「小姐,您的手臂……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湖兒扶着李依雪回到了廂房,發現她的衣衫已經染上了鮮紅的血液,她用驚呼的眼神看着李依雪。

「剛才……剛才我不經意之間受了傷,我沒事,你給我拿一瓶金瘡葯。」

李依雪的眉頭已經緊蹙了起來,吩咐了湖兒一聲,湖兒立刻拿出了廂房裡自備金瘡葯,替李依雪上了葯,湖兒的臉色仍然一片蒼白,用驚恐的眼神看着她,平日小姐受了一點兒皮外之傷都會痛苦,這一次鮮血已經染紅了衣服,小姐都不為所動,這簡直令人感覺到詫異。

「小姐,您為什麼突然之間懂了武功?還能跟土匪周旋?」

「沒事,可能是一甩就讓我靈敏了,我有點兒累了需要休息,你先出去。」

李依雪隨便的笑了笑,她轉身走向了遠處,在李依雪的面前坐了下來,李依雪的視線落在了床榻上,她以前可從來沒有在這樣的床上休息過。

面對眼前的床榻,李依雪吐息了一口氣,立刻上床了床榻休息,這是她來到這個時代的第一晚,苦笑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

湖兒走出了廂房,竟然看到了師爺來到了這裡,她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阻止了師爺進入廂房。

「師爺,小姐剛剛上了金瘡葯休息了,您不能進去。」

「小姐上了金瘡葯?小姐真的和土匪打鬥了?怎麼會這樣?」

師爺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湖兒,她整日都陪在小姐的身邊,竟然還不知道小姐為什麼會這樣?湖兒只是錯愕的搖着頭,腦海里一片混沌。

今日小姐一個人出城,她趕到的時候小姐已經變得很奇怪了,如果真的要責怪,也只能怪小姐為什麼那麼奇怪了。

「你好好的看着小姐,小姐一定出了什麼事,否則不可能變得這麼的奇怪。」

下一刻,師爺已經離開了後院,對湖兒的話相當的好奇,實在不明白李依雪突然之間變了一個人的原因,但是一定有他們不能洞悉的原因。

湖兒看着師爺離開的背影,心裏也開始擔憂了起來,懷疑現在發生的問題,她不可能看錯小姐,小姐不可能變得這麼的奇怪。

**

「主子,據說前面就是甘陽縣了,甘陽縣一直被土匪騷擾,現在是不是要留在甘陽縣呢?」

一名男子穿着華服,五官剛硬,有些器宇軒昂,身旁的七尺昂藏高的隨從對着他開了口,男子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他也很想要知道甘陽縣到底給什麼土匪所圍困,一直以來都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侍衛突然走到了他的面前,單膝跪在了地上,向男子稟報。

「主子,距離甘陽縣還有一百多米的距離,恐怕咱們現在不適合前往甘陽縣,更加不知道甘陽縣的被土匪驚擾,應該先派遣人前往甘陽縣。」

侍衛的話令男子的臉上起了變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他微微的頷首,應允了侍衛的懇求,侍衛馬上派人前往甘陽縣。

男子走出了涼亭,看向了遠處的天空,臉色也跟着變得難看了起來,如果真的有結果,他一定要好好的懲治甘陽縣的縣令,若不是官匪合作,怎麼可能讓土匪橫行,弄得名不聊生呢?

吐息了一口氣,男子收回了自己得視線,坐回了涼亭里,腦海里浮現了屍橫遍野的情況。

「豈有此理!我不是說了你不可以出去嗎?你把我的話當做什麼?難道非要我讓衙差看着你,你才肯乖乖的呆在衙門內。」

暴怒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李依雪蹙緊了眉頭凝望着林海,不喜歡古代這種觀念,為什麼女子就不能出府,難道只有男子才可以離開府衙嗎?這簡直是慌繆的想法,自己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一身好身手就這樣埋沒在這裡。

「爹,土匪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只是我不小心。」

「住口!你平日除了針線和琴棋書畫意外,你哪裡學過什麼武藝,這次是你運氣好,但是下一次呢?」

林海聽到了她的話,用力的拍了一掌在桌面上,讓她冷靜下來,她的臉色馬上變得難看了起來,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林海,湖兒突然站了起來,跪在地上對着林海開口求情。

「大人,小姐真的比土匪和衙差都要厲害,只是奴婢不知道為什麼小姐為什麼突然之間這麼厲害。」

聞言,林海立刻把視線轉向了湖兒,怒火在他的眼中蔓延了起來,用盛怒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她,虧她還能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師爺,把湖兒關到柴房一日作為承接,我已經說過不準雪兒出府,你卻忤逆我的命令,明日的這個時候才准許出來。」

林海的命令立刻引來了李依雪的錯愕,他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切的錯誤明明是自己造成的,受到責罰的人卻是湖兒。

「爹……」

「你住口,我一定會懲罰你的,如果你下次再造反,私自出府,受到懲罰的人就是湖兒。」

林海見到李依雪快要再度開口,立刻伸出了手制止了李依雪,對着她大聲的咆哮了一聲,李依雪的臉色已經凝滯了下來,她用抱歉的眼神看着湖兒,湖兒吸了吸鼻子,跟着衙差走向了柴房。

都是她沒有看好小姐,才會被大人這樣責罰,她應該受到懲罰。

李依雪把視線轉向了師爺的臉上,都是他在爹的面前告狀,否則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花廳的氣氛已經凝滯了下來,李依雪決定安靜兩天,等真的有事情發生之後,再去調查也來得急。

剎那間,林還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林依雪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向了眼前的飯菜,生着悶氣讓自己吃下眼前的飯菜。

翌日

李依雪一個人在房間里休息,湖兒一直被關在柴房,她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獨自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哪裡也不想去,一名丫鬟從廂房外走了進來,跪在了李依雪的面前,臉色蒼白的看着李依雪。

「小姐,大人現在口吐鮮血,您還是跟奴婢一起過去吧。」

丫鬟的話才剛剛說完,李依雪馬上從圓凳上站了起來,扔掉了手裡的紗巾,朝着廂房外面跑去,丫鬟擔憂的追了上去。

剎那間,李依雪沖向了林海居住的房間,房裡已經圍滿了人,李依雪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林海,林海臉色蒼白的走向了床榻前。

「師爺。」

「小姐,大人剛才聽到了衙差的稟報,突然吐血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師爺臉色發白的看着李依雪,李依雪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林海,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而令他經不住怒火。

「到底是什麼消息。」

李依雪的話令房內的氣氛凝滯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李依雪歪着頭,用好奇的眼神凝望着師爺,師爺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師爺沉默了一會兒,才向前了一步,把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今早有衙差來稟報城內又發生了兩宗劫案,據聞還是土匪所謂,大人意識之間無法忍受心中的怒火,所以才……」

李依雪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她已經猜想到了七八,沒想到還真是那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匪,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視線看向了衙差。

「你們誰願意與我一起上山剿匪。」

剛毅的聲音從李依雪的口中傳出,所有的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李依雪,感覺到以前的小姐是絕對不會說出這一番話來的。

「小姐,大人已經吩咐過您不能出府,您就不要為難我們這些人,而且您根本不可能是土匪的對手,您就不要……」

「我從來不相信命運,也不相信誰是常勝將軍,土匪一直這樣為禍百姓,如果不儘快除掉他們,百姓永遠都不可能有好日子過,你們應該明白。」

李依雪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除了師爺不願意讓李依雪出府意外,所有的人都願意跟隨她一起上山剿匪。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李依雪不想跟師爺爭論下去,立刻轉過了頭,朝着遠處走去,衙差跟在了里走了李依雪的身後。

「主子,不是說先讓人到甘陽縣探路嗎?怎麼要親自到甘陽縣去?」

隨從用好奇的眼神看着男子,男子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厲的笑容,繼續朝着前方走去,一點兒也不認為自己的決定有任何的過錯,他要親眼見到林海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父母官。

「告訴身後的人,到了甘陽縣不準聲張,更加不準泄露我的身份,否則都要受到嚴重的懲罰。」

男子的話傳入了侍衛的耳中,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根本不敢惹怒男子,馬車繼續朝着前方駛去,突然一道人影墜落在了馬車內。

李依雪感覺到背脊傳來了吃痛的感覺,好不容易才能睜開自己的雙眼,卻看到了一張模糊的臉龐,隨即暈倒了過去。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才看向了眼前的女子,背上還帶着鮮血,他忍不住蹙緊了眉頭來,隨從聽到了聲音,馬上撩開了馬車的帘子,看着男子。

「主子,是什麼掉了下來?您沒什麼吧。」

「沒事,只是一位受傷的姑娘,馬上回客棧去,她現在的傷勢不輕,必須馬上看大夫,不然小命都難以保全了。」

男子對着他開了口,隨從微微的頷首,立刻下令大批的隊伍返回客棧,男子的視線落在了李依雪的臉上,難以置信這樣柔弱的一名女子竟然會受到這樣的傷害,到底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疑惑在他的心中根本沒有辦法解開,李依雪的臉色已經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男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向了李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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